雖然月傾瑩的用法很簡單粗暴,但效果卻是極其出色的。
只見被她注入靈力的石塊,像是一枝箭矢一樣,直接穿越了整座樹林。
沿途還擊穿了幾棵樹木,最後在即將撞到一棵大樹上的時候,被兩根手指接住。
“誰?誰又在暗算我?”
兩根手指的主人,自然就是之前跑到小樹林深處偷懶睡覺的酒山青。
酒山青覺得今天真的好麻煩呀!
本來已經將其他的宗門弟子都支應到山下去幫忙考核了。
特別是那個極其認真的掌門師兄大弟子,以及那個賭輸了就舉報自己作弊的那個菜雞!
山上的幾位師兄們又都去關注掌門師兄的煉器情況了。
今天剛好是掌門師兄嘗試煉製道器出關的日子。
那可是道器啊,非聖人不可煉製。
萬一成功了,咱靈器宗說不定就能改名叫做道器宗了。
這麽天大的事情,誰還有心思來管區區的宗門考核呀?
也就是自己被懲罰過來主持宗門考核的,不然自己也得跟過去湊湊熱鬧。
道器啊,天遺大陸已經多少年沒有人煉製出來了?
其他人別說嘗試了,連想都不敢想,也就是掌門師兄天賦異稟,才敢在剛入道的境界,就嘗試煉製道器!
換做是其他人,連嘗試去煉製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入道境修為,又哪來的道韻加持?
真想看一看傳說中充滿道韻的神器啊!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的。
不過……肯定不是自己手中的這個樣子!
兩隻手指微微一用力,之前被月傾瑩注滿靈力的小石塊,頓時被碾碎成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看不成道器也就算了,怎麽還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道器能不能煉製成功還不好說,但自己準備好的“休息”可是實打實的呀!
而且自己還為宗門尋得了一個好苗子,為宗門做出這麽大的貢獻,就不能享受享受嘛?
自己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直面各位師兄弟!
可是為啥就是這麽不順利呢?
總感覺有些奇怪的麻煩來找上自己!
而這種奇怪的感覺,在看到薑明的一瞬間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臭小子,是不是又是你?”
隨著酒山青的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就已經立馬躍至薑明身旁。
一手抓住薑明的衣領,再次將他拎了起來。
“先是用考核名簿砸自己,接下來就換石頭砸?有本事下一次用道器砸我呀!看老子能不能再給你接著!”
熟悉的浮空感再次襲來,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又是像被拎小雞一樣被他拎起來了。
只是這次身旁也被抓了一隻。
原來是在男人衝出來的一瞬間,身旁的月傾瑩也同樣反應過來,立馬伸出手來想要阻止男人。
卻被男人另一隻手反抓住手腕,瞬間製住。
“敢問前輩究竟是何人,為何要來破壞我靈器宗的宗門考核?”
月傾瑩也是反應極快,在被男人反手製住的瞬間,就明白自己不是男子的對手。
立馬扯出靈器宗的旗號,順勢給男子扣上一頂帽子,試圖威脅男人。
男人聽到月傾瑩這樣說,明顯一愣。
“你也是我靈器宗的人?”
這下輪到月傾瑩愣住了。
這個衣衫不整,放蕩不羈的男的竟然是靈器宗的?
那幹嘛要偷偷摸摸躲在小樹林裡面?在自己的宗門有什麽好見不得人的?
還沒有等月傾瑩確認男子身份,男子就將月傾瑩給松開了。
“既然是我靈器宗的人,那你跑這上面幹什麽?還不下去給你的師兄弟們幫忙!”
月傾瑩有些狐疑。
這人真的是靈器宗的嗎?連自己是不是靈氣中的人都不知道嗎?這麽隨意的嗎?
眼見兩人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薑明趕緊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
“喂,快放我下來啊!還想不想把我留下來呀?你再這樣,我遲早有一天被你給送上天!”
聽到薑明這樣說,男子也意識到薑明只是個凡人,不可能會使用用靈力來攻擊自己的。
正要將薑明放了下來,卻突然在薑明身上發現了靈力波動。
這頓時讓男人一驚,明明之前還是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怎麽突然之間就有了靈力?
“怎麽回事?你怎麽身上突然有靈力波動了?”
“剛練的,厲害不?”
薑明也不否認,他正想將男人的注意力從月傾瑩身上引開,順便也可以問問男子自己現在的身體是怎麽一回事?
男子很明顯和薑明想的不一樣,拎著薑明的手,不僅沒有立馬松開,還上下晃了晃。
“那你身體為啥還這麽弱呀?”
“這也是我想問的!”
已經被拎過幾次的張明,倒也不急著讓男子把自己放下來,直接就這樣繼續問道:
“你能告訴我,我這身體是怎麽回事嗎?”
聽到薑明這樣詢問, 酒山青頓時就感覺好麻煩。
自己哪知道你身體是怎麽回事?自己又不是個煉氣的,哪懂那麽多,只知道你體質奇怪,具體哪種體質還真是不知道。
一會等師兄弟們他們來了,讓他們去思考,讓他們去探索你的身體吧!
自己可懶得去思考那麽多。
一會師兄弟他們來了,自己可就偷不了一點懶了!
於是對著薑明隨口打發了幾句:
“什麽怎麽回事?你不才剛修煉嗎?能有多厲害?好好學,好好練,身子骨弱就得多鍛煉鍛煉!我去幫你想想你的問題是什麽,你就不要再繼續打擾我了!”
說完也不在理會薑明,轉頭就再次走向小樹林。
臨走前還對著月傾瑩囑咐了一句:
“你也不用下去幫忙了,在這看好這小子。待會你的各位師長們過來了,你可不要說我是去偷懶的,可要給他們說清楚,我是去幫這小子尋找解決方法的!”
月傾瑩聽到男子這樣說,立馬就準備開口解釋。
可男子卻跑的幾塊,眨眼間就消失在樹林深處。
於是剛剛正要說出口的解釋,就變成了對薑明的詢問:
“這個人真的是靈器宗的前輩嗎?”
對於男子的突然消失偷懶,薑明早已習慣,也就很自然的回答道。
“是啊!之前他就是為了偷懶睡覺,才讓我到山道那邊幫忙記錄考核人名字的!”
啊?
薑明平淡的語氣卻讓月傾瑩的內心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自己這個靈器宗真的來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