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麒,這是我們德道門的立門之戰。”
小麒殺得魔域門弟子丟盔棄甲。
江逸風與小麒突破了天殺陣第七道關,魔域門的總壇近在咫尺。
“德道門江逸風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江逸風拿出三國演義中張翼德呵斥曹軍千軍萬馬的氣勢吼聲響徹魔尊山。
歐陽中天隻恨自己托大,在魔域門弟子中誇下海口,現在是騎虎難下。
作為門主如現在做了縮頭烏龜今後如何服眾。
歐陽中天隻好硬著頭皮迎戰。
“好你個江逸風,居然殺了我門下如此多的弟子,我要拿你的項上人頭祭祀我的天殺陣。風行妖獸我要用你的鮮血祭祀我的魔域神功。”
歐陽中天作拚死一搏啟動了魔域神功第七重,身體周圍聚集了黑色的煞氣,隨著煞氣聚集速度加快而變得越來越濃遮住了光明,魔域門這片區域陷入到黑暗之中。
“魔域神功第七重死亡煞氣!”
煞氣的中心出現了一隻的雙頭巨獸,一頭顏色為黑色,一頭顏色為白色,雙頭獸身體與蛇相似,頭部有類似野牛的角,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獠牙!
“公子,我來對付雙頭獸。”
小麒自告奮勇上前。
“小麒,小心。”
江逸風想看看小麒的實力到底能達到什麽程度。
小麒扇動翅膀,頭上的觸角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聚集龍卷風。
雙頭獸齜牙咧嘴的向小麒撲來,一頭咬向小麒的翅膀,另外一頭攻擊小麒的頭部。
小麒操控龍卷風擋住了雙頭獸的進攻,揮動著巨抓進行反擊,一隻爪子按住了雙頭獸的身體,另外一隻爪子按住了雙頭獸的頭,雙頭獸疼得嗷嗷嗷嗷直叫喚掙扎著想擺脫小麒的巨爪。
小麒豈會讓雙頭獸掙脫束縛,用盡全力爪子抓的更緊了。
歐陽中天感覺不妙,把魔域神功所有的真元附注在雙頭獸身體內,雙頭獸猶如打了興奮劑般擺脫了小麒的巨爪。
小麒如老鷹,雙頭獸如蛇,老鷹抓蛇屬性相克。
雙頭獸兩個頭纏繞在一起合二為一,卷動蛇身想來個死亡纏繞。
江逸風觀戰發現了雙頭獸的弱點,就是兩個頭之間的紅點,“小麒,攻擊雙頭獸頭上的紅點,”
“公子收到。”
小麒的爪子專門攻擊頭上紅點,就算是被雙頭獸纏住也沒有停止攻擊。
小麒的這招見效,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下,紅點被抓破,雙頭獸慢慢地松開蛇身,小麒得到了釋放一口咬掉了雙頭獸的黑色頭。
白色的頭龜縮躲過一劫。
雙頭獸一死一傷,歐陽中天的魔域神功與雙頭獸的存活息息相關,與榮俱榮與損俱損,雙頭獸敗了歐陽中天也灰飛煙滅!
“門主死了,快去通知魔君大人。”
魔域門弟子見到歐陽中天掛了,紛紛逃到魔君山裡。
窮寇莫追,小麒取出雙頭獸的內丹一口吞下後黑色鱗片變得愈發明亮了。
“多謝公子!”
小麒距離成仙獸的道路上又邁進了一步。
魔君山深谷一座萬年寒潭內。
“你說什麽?我的孫兒被人殺了!”
長相與歐陽中天頗為相像,年齡卻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額頭上有個帶血的魔字的光頭老者氣的把寒潭裡的小妖獸都殺光了。
“我就只有這一個孫子,我要剝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為我孫子報仇!”
光頭老人是魔域門的上代門主歐陽霸。
魔域門門主歐陽中天被德道門江逸風斬殺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玄世大陸。
德道門名聲大噪,大有趕超玄世大陸傳統三大門派之勢。
北洲百花門。
慕容菲菲也聽說了德道門江逸風的崛起,玄世大陸何時出現了這樣的後起之秀,美女都愛英雄。
江逸風的崛起引起了慕容菲菲的愛慕之情。
“我要去東洲會會這江逸風。”
慕容菲菲對自己的容貌相當的自信。
江逸風以德道門門主的身份在東洲闖出來一片天空。
系統老教授這段時間都沒有開口講話,江逸風再次看了人物屬性面板還是沒有變化,算算時日,在東洲已經呆了三天,距離任務完的時間還剩七天。
江逸風不擔心任務,就是95式手槍的子彈不夠,江逸風翻遍了魔域門都沒有找到做子彈的金屬材料,硫磺倒是找到了幾處。
江逸風打算把魔域門作為子彈加工基地,如果有了更多的子彈再配上系統老教授給的【精神力】江逸風相信在玄世大陸不說無敵自保是沒有問題。
江逸風化學學的不錯,知道子彈彈藥的配合比。
江逸風用了兩天時間把魔域門的硫磺全部提煉出來, 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好,就等金屬材料了。
蕭嫣然再房間裡每天都魂不守舍,江逸風的身影天天出現在腦海裡。
蕭嫣然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
江逸風打敗魔域門之事蕭嫣然也知道了。
“江公子深不可測!”
蕭嫣然還是低估了江逸風。
“德道門?”
蕭嫣然問起父親以前有沒有聽說這個門派。
父親表示從未聽說。
林小雨對江逸風的95式手槍念念不忘,林小雨想求江逸風再送一把,可是這只是幻想罷了。
由於蕭嫣然與江逸風的關系,志遠門也隨著水漲船高,蕭志遠的地位提高了不少每天都有人來詢問志遠門還收不收徒弟。
曲婉兒是鍛造門最出色的天才,上次在無憂城鑒寶大會上親眼目睹的江逸風的風采對江逸風手裡的95式配槍相當的感興趣。
“真是神奇的一件法器,看著小,威力卻很大,他是怎麽操控的呢?”
曲婉兒憑借記憶力畫出了手槍的草圖,天天看著草圖研究,曲婉兒不愧為鍛造門百年一遇的天才,還真被她看出些門道。
“這個按鈕好像是法器的開關。”
曲婉兒趴在桌子上,雙手托腮自言自語。
曲婉兒回憶起江逸風開槍的姿勢,突然興奮的的大叫起來“對沒有錯,這就是法器的開關。但是他是如何驅動的呢。”
曲婉兒又把草圖左看看右看看,對著亮光看,橫看豎看,都沒有看出來。
“算了,我得去趟德道門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