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火龍已然將張傑吞噬!
烈焰卷起漫天紅霞,張傑的身影消失在熊熊烈焰當中,哀嚎聲幾不可聞。
秦天已經完成了《小五行訣》的轉修,並且使用了修為淬煉卡,此時他雖然仍是煉氣四重,但底蘊足以碾壓絕大多數同境修士。
在轉修五行功法後,秦天對於火系法術更是如臂指使。
加上裡程碑進度帶來的熟練度加持,說秦天是個專修火系的修士都有人信。
被秦天全力施展的火系法術正面命中,張傑不死也殘。
那出聲阻止的修士卻沒有第一時間上前救援,反而冷眼旁觀。
在四長老的計劃當中,張傑本來就是作為棄子出現的,張傑不死,要拿捏秦天反倒不會那麽順利。
可他沒想到,秦天對於火系法術的掌控已經到了堪稱恐怖的程度。
院落內,秦天依舊沒有起身,微微招手,那暴虐的火焰如同得到了君王的號令,霎時消散無蹤。
看著地上渾身焦黑的張傑,秦天嗤笑:“讓我猜猜,這是哪位長老的走狗?”
場中氣氛壓抑,圍觀眾人都能看出,這是齊家兩派之間的摩擦,不好評論誰對誰錯。
但有的人可就樂了,現在張傑生死不明,正中他們下懷。
“豎子猖狂!”
“身為齊家客卿,妄圖殺害齊家子弟,還侮辱齊家長老!”
先後兩道厲喝從人群中傳出,還有數名黑袍修士皆一言不發,直逼秦天而來,顯然是提前就安排好的。
“執法堂?”看到他們的服飾,秦天呢喃一聲,沒有反抗,任由幾人將他拉起。
他正好也趁這個機會和齊家攤牌,六張大炎爆符,雖然和預想的有些差距,但應該足夠了。
齊家兩派紛爭,秦天想要獨善其身,只有借個機會展示肌肉才行。
等秦天和執法堂的修士離開,眾人還未散去,四長老一摘面紗,冷著臉越眾而出:“你們還圍在這裡幹什麽?”
一見四長老出面,眾人紛紛低頭執禮,齊聲問候。“見過四長老!”、“見過四長老!”
“秦天修為低微、技藝不精,偏要霸佔客卿之位誤人子弟,我除了他,你們可有意見?”
四長老的目光從一個個齊家子弟臉上掃過。
“沒意見。”、“晚輩不敢。”絕大多數人只是低頭應答。
人群中的捧哏這時候就開始說話了:“這秦天害人不淺,我等早就心有不滿,長老大義!”
“是啊!這廝是如何坐上客卿之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到這些後生都沒有反應,四長老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揮手讓眾人散去。
在他腳邊,被灼燒至面目全非的張傑,聲音細若蚊呐:“長老…救我……”
“救你?”四長老緩緩俯下身,盯著張傑焦黑的面龐,玩味道:“你的命是齊家給的,現在我就代表齊家收回來!”
“何況,你不死,怎麽對得起我開出的價碼?”四長老抬手就要泯滅掉張傑的最後一縷生機。
“咳咳!”
一聲輕咳,讓四長老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猛然拍落。悶響中,張傑頭顱一歪,生機徹底消散。
沒等那人繼續開口,四長老便架起飛劍遠去。
來人摸著胡須,看了眼地上的張傑,嘖嘖兩聲:“這就是找錯主子的下場。”
“讓我看看……嗯,四長老的斂息術學的不到位啊!秦師這下應該願意收我為徒了吧?”
……
幾位執法堂修士圍著秦天,一起走在廣場上。
突然,幾人停下腳步,正當秦天疑惑之時,執法堂修士皆是彎腰執禮。
他抬眼望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齊鳳年和兩名流雲袍的修士,乘著飛劍從廣場上空掠過。
兩人目光在半空交織,秦天沒有從齊鳳年臉上看到任何異樣,無奈的笑了笑。
待三人飛出老遠,幾位齊家修士才直起身,繼續圍著秦天前往執法堂。
咚!咚!
悠揚鍾聲如今卻充滿肅殺之氣。
執法堂內,齊家家主和三名長老位居兩側高台,中央則是執掌執法堂的齊家客卿,也是齊家嫡系。
如果只是普通的齊家子弟違反族規,其實並不會如此興師動眾。
但秦天現在的身份仍然是齊家客卿,最起碼需要兩位長老到場才能進行審判。
秦天就束手站在台下,背後就是數位執法堂修士,隨時可以將秦天製住。
執法堂大門敞開,齊家子弟都可以觀看每一場審判的全過程,以警醒自己。
高台上,齊家家主眼神審視,他已經知道了秦天鎮壓下血魔碎片一事, 讓秦天在他眼裡的價值暴增,故而他才到場觀摩。
堂下,秦天聽著那名客卿對族規的宣讀,面色如常,余光瞟見高台上四長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老匹夫,等會兒就要你好看!”秦天暗罵兩句,面上沒有絲毫異樣,他的養氣功夫也算是入門了。
台上客卿一拍桌案,喝道:“秦天!身為齊家客卿,無故打傷齊家子弟,你可知罪?!”
“無故打傷齊家子弟?”秦天心中冷笑,看來這個客卿也是大公子那邊的人啊。
“知罪……個屁!”
秦天猛一跺腳,幾個執法堂修士看到秦天動作,剛想上前製住秦天,他直接一揚手臂,靈濤席卷,將幾人刮飛出去。
外面觀看的人們驚叫連連。
敢鬧執法堂的人,不是沒有,但有這位築基大修在場的時候,還敢大鬧執法堂,秦天這是頭一份。
連高台上的四長老都萬分驚愕:“這小子瘋了?”
不少曾經聽過秦天符籙講解的修士,都心裡惋惜,這麽優秀的一位符師,偏要自斷前程。
人群外,范濤捏著一枚留影石,佝僂著身軀,不時往裡面瞄兩眼,看到秦天的動作,莫名心中悲涼。
身為齊家符師,范濤呆在齊家二十多年,可沒少經歷這種派系之爭。
打壓、迫害,對待越優秀的修士,便越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下意識便秦天的動作當成了對於紛爭的不滿。
“秦師,不論如何,我助你一臂之力!繪符有靈的天才符師,可不該折在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