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聳聳肩,表示自己沒有意見。
他跟著這名血魔宗弟子一路來到店鋪後院,在偏房之中,這名血魔宗弟子打開地板,顯露出下方通道。
當秦天和他一起走下通道時,眼神閃爍兩下。
剛剛一股穿過薄膜的清晰剝離感,令秦天有些驚訝。
沒想到此地,竟然還有專門隔絕神識的法陣,看來暗室內的修士之中,也有不簡單的人物。
有被喚作老四的血魔宗弟子在先帶路,秦天和他一路下到地下暗室中,就看到六名魔修圍坐一桌。
“閣下也是我魔道眾人?”
為首魔修大馬金戈的坐在秦天正對面,身上氣勢只有築基初期。
因為秦天隱藏了修為,加上對面這個修士並不認識秦天,這才讓對方有一種“優勢在我”的錯覺。
秦天聞言,微微頷首:“我也是岩國魔修,在天魔盛會上被空間裂縫卷入,這才來到此地。”
對方點點頭,直言詢問道:“敢問閣下是如何發現我們這個據點的?”
“我們這間暗室的法陣,連結丹修士的神識都能阻隔。”
隨著此話一出口,對面這名魔修的面色也不善起來,頗有只要秦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老四在旁邊看的乾著急,卻插不上話,只能在心底給這麽魔修默默點上一炷香。
他可是知道,秦天殺築基如屠狗。
別說一個築基初期了,就算是一群築基初期修士,都壓不住秦天。
恐怕只有結丹真人當面,才能壓住秦天。
他在當初正魔大戰期間,被秦天所救,又從魔宗內亂僥幸活了下來,自然是知道秦天實力。
當時秦天和骨魔老祖硬撼,他可是全程目睹。
在這名血魔宗弟子心裡,秦天已經和結丹層次畫上了等號。
現在這個魔修敢質問秦天,那是在作死啊!
他不動聲色後退兩步,生怕一會兒血濺到自己身上。
他就見,秦天不慌不忙:“我神識確實不足以穿過阻隔法陣,但是感知到那一縷熟悉的血魔之氣,卻足夠了。”
“如果道友不信,我也沒辦法了。”
氣氛略微緩和,但對面的魔修並未松懈下來,而是站起身,看向秦天。
“我看閣下與老四相識?”
這一下,老四可算是說上話了,他戰戰兢兢的看了秦天一眼,隨後才道:“翟前輩,我確實認識秦前輩。”
“他是我血魔宗的座上賓,對小的可能就沒什麽印象了。”
他在通過這種暗示,告訴眼前這魔修,秦天實力強悍,不可招惹。
結果就聽此人嗤笑一聲。
“座上賓?你這血魔宗未免太沒逼格了。”
全場猛地安靜下來。
在場除了這名魔修還有秦天,其余幾人都只是煉氣小修,一時間心肝發顫。
其中,算上“老四”在內,有三名血魔宗弟子。
此刻聽聞這名魔修的發言,臉色頓時一陣變幻,老四直接撲通跪倒在地,大喊:“秦前輩饒命!”
看得這名魔修有些迷茫。
他們不應該順著自己說話嗎?
他只是看著三名血魔宗弟子對秦天的恭敬態度,有些不爽,想給秦天一個下馬威罷了,怎麽扯上“饒命”了?
饒是這名魔修腦筋轉的再慢,此刻也反應了過來。
他剛想說話,一股沛莫能禦的氣息,直接將他壓得跪倒在地,咚的一聲悶響,石質地面都被砸碎。
此人慘叫一聲,渾身顫栗。
築基中期修為?他雖然只是築基初期,但跟築基中期的差距,還不至於大到如此地步吧?
這名魔修已經有點懷疑人生了。
就聽秦天淡然開口:“要不是看你還有用,你已經死了!”
“現在,我問你答!”
“是是是!前輩隻管問,小的知無不言!”他頭上大寫的一個慫字,生怕說慢一點,就直接頭顱搬家。
秦天坐到一名血魔宗弟子給搬來的椅子上,輕聲問道:“你是哪個宗門的?”
“小的來自符靈宗,是這乙木皇朝的結丹宗門之一。”
這名魔修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符靈宗,你們是正道宗門?”秦天有些疑惑,正道宗門的人,怎麽和他們這群岩國魔修混到一起了?
“不是不是!”
這名符靈宗長老嚇得連忙擺手:“我宗只是現在的名字叫符靈宗,之前宗門稱呼是魔符宗。”
“在乙木皇朝君主換代之後,這才被迫改成符靈宗,前輩明鑒,我宗可是正兒八經的魔道起家。”
他的求生欲,讓秦天歎為觀止。
不過魔道起家似乎是事實,不然這幾個岩國的魔修,可不會好端端站在這裡。
秦天繼續問道:“那你找上岩國魔修是做甚?”
“最近宗門聽聞皇極城附近, 出現空間裂縫,再加上有魔道修士的消息流出。”
“宗門懷疑是其他地方的魔道宗門,打算進攻乙木皇朝。”
“然後想著找上這些魔修同道,談談合作的事情。”這名符靈宗長老,朝著秦天重重磕了幾個頭。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我願給前輩做牛做馬!”
“哦?”這下秦天來了精神,自從離開烏木山脈之後,他的血癡術就再沒有動用過了。
沒想到如今竟然有人自己送上門來。
秦天直接抬手勾勒出道道血紋,笑眯眯看向對方:“神魂印記,要麽臣服,要麽死,選吧!”
這名符靈宗長老倒是看得開,一咬牙,直接放開心神。
血色烙印鑽入眉心。
他身形一滯,隨後猛地抽搐兩下,低吼出聲,痛苦無比。
旁邊幾名小魔修看得心驚膽戰。
還好秦天看不上他們這幾個煉氣小修士,不然他們也逃不過被奴役的命運。
這是他們第一次慶幸於,自己實力沒那麽強。
等烙印完全鑽入這名符靈宗長老的魂體,秦天收了架勢,拍拍對方的腦袋。
“你叫什麽名字?”
“回主上,小的名叫翟兆祥。”他站起身,頭顱恭順垂下。
秦天滿意點頭:“詳細和我說說符靈宗的打算吧。”
“是!”翟兆祥微微欠身,開始給秦天講述起來,將符靈宗的計劃合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