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友如此有誠意,那我便為道友好好講講!”鼠目修士眼神閃爍精光。
“你第一場比試的對手,修為在築基中期,比較出名的是用得一手斧法,來自一家結丹勢力……”
隨著鼠目修士的講解,秦天算是對他第一場的對手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雖然談不上什麽知己知彼,但終究還是比什麽也不知道強。
旁邊的張文彥也湊了上來:“道友可知道我的對手是誰?”
這鼠目修士打量張文彥兩眼,仔細回憶著剛才翻看的順序,一拍腦門,還真想了起來。
“道友可是叫張文彥?”
“正是在下!”張文彥一拱手,遞出五枚靈石,開口問道:“道友,我那對手是何人?”
鼠目修士朝著秦天歉意一笑,見秦天並不在意,於是把張文彥的靈石推了回去:“天涯書院高徒當面,這個消息就當是秦道友附贈給道友的了!”
“道友的對手名喚趙青,修為不過築基初期,也沒有突出戰績,想來對於道友來說不足為慮。”
“趙青?”秦天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愣了一下,追問道:“沒有更具體的信息了嗎?我可以加錢!”
“沒有了。”
鼠目修士苦笑一聲,顯然是為錯過一筆靈石懊惱。
他抓抓頭髮:“這趙青出現在坊市內也就只有數月時間,還沒有與人發生過爭鬥,我便只知道他的修為而已。”
秦天這麽一想,倒也是,他們總不能把每位選手都調查個底朝天,否則攤子早被人掀了。
他揮揮手:“行了,等我戰完這第一場,你再來找我。”
既然趙青和張文彥對上,那他們的計劃可就得改改了,不然趙青一輪遊,那還玩什麽?
難不成要找張文彥一起做局?
可是人家大宗弟子,看不看的上這些靈石先不說,他八成是奔著魁首來的。
秦天同樣不可能放棄魁首之位,那這個局就很難做起來。畢竟萬一兩人提前相遇,那可就不好玩了。
鼠目修士見到秦天意思明確,頷首退入人群。
張文彥這時開口:“道友認識趙青?”
“認識,和我同一個地方出來的晚輩。”秦天沒有隱瞞,他剛才的反應太過明顯,隱瞞完全沒有意義。
“和道友出自同一個地方?那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了!”張文彥揉揉肩膀,笑了起來。
秦天一聽,開始在心中為趙青默哀。
張文彥是什麽人物?天涯書院的內門弟子,看那樣子還不是一般的內門。
趙青他的底牌恐怕也就只有拂塵老道煉成的傀儡,面對張文彥還是有些捉襟見肘了。
這麽一看,做賭盤的計劃是真要落空了。
秦天摸摸儲物袋,他倒是不缺靈石,但錯過這麽個機會,還是有些不爽。
張文彥獨自走上看台。他是第三批的修士,一時半會兒還輪不到他,便和秦天分開了。
秦天則是直接來到了四號擂台下方,等待著喊號上台……
不多時,銅鑼敲響,第一場比試開啟。
看台上人聲鼎沸,張文彥朝著秦天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秦天則回以一笑。
“一號擂台,選手張三、李四上台試劍!”叫號聲回蕩,直接蓋過看台上的呼喊,場面漸漸安靜下來。
很快,輪到了四號擂台,叫號的那位修士看了一眼台下的秦天,喊道:“四號擂台,選手秦天、宋永晉上台試劍!”
秦天直接縱身躍上擂台,對面也跳上來一個中年文士模樣的修士,手持一柄和形象絲毫不符的開山斧。
“築基初期?”對方凝眉看向秦天,手裡斧子甩動兩下:“道友,刀劍無眼,如果道友覺得不敵,直接認輸便可。”
“我若不敵,也還請道友手下留情。”
對方的想法,秦天一猜便知。
天驕試劍這種盛會之下,築基初期還敢來參賽的,不是抱著渾水摸魚的就想法,那就是有真本事。
對方明顯是覺得秦天可能不好對付,於是提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算是留條後路。
秦天抱拳回應:“好說好說,但是比試的時候,你我二人還是要竭盡全力才是。”
剛剛宋永晉的聲音不算大,但看台上肯定也能聽清楚,秦天還是提了一句。
“那是自然。”
兩人對視一眼,看向擂台旁邊的浩炁宗裁判,雙雙拱手:“還請前輩鑒之!”
“善!”擂台旁,老者輕撫胡須,面帶笑意。
“那便準備開始吧。”老者揮舞袍袖,擂台邊的結界法陣閃爍兩下,開始全力運轉。
秦天取出覆血靈劍,倒映出對面宋永晉的身影。
“比武開始!”叫號者確認十座擂台全部準備完畢, 聲音滾滾炸響,緊張氣氛轟然宣泄而出。
各個擂台上,刀芒劍影、符光法耀,戰鬥頃刻爆發。
四號擂台上的秦天還有宋永晉同樣如此。
開山斧與覆血劍重重交擊,發出劇烈的金鐵爆鳴之聲。
運轉靈力,秦天手上覆血劍與那開山斧剛一交擊,便感覺一股難以抗衡的力量從劍身上傳來。
如果不是覆血靈劍已經達到二階極品,這一碰撞之下,秦天定然要吃個大虧。
再看宋永晉,身上的文士袍已經鼓脹起來,肌肉虯結如龍,竟然還輔修了體魄一道。
秦天退後半步,祭起覆血靈劍,劍光迸射,宛若遊龍,帶起金色劍影,直逼宋永晉。
眼見秦天如此動作,宋永晉不敢托大,揮舞開山斧,每一斧都帶起崩山裂石的威勢。
斧影與秦天的劍光相撞,聲勢浩大。
兩人你來我往,劍斧交織,如同山崩海嘯。
秦天忽然騰手施術,火焰如同靈蛇,圍繞在覆血靈劍上,劍身帶著炙熱氣息,與金鋒劍訣的金色劍影一同斬出。
宋永晉肉身強橫,加上斧法精湛,秦天哪怕如此施為,也沒能佔到便宜。
再看開山斧劈來,秦天一抖手,長劍斜揮,卻是沒有抵擋的意思。
一塊錦帕從秦天的袖口中飛出,攔在開山斧之前。
宋永晉沒有想到秦天出此奇招,雖然反應不慢,及時收回力道,但劈在錦帕上的開山斧,依舊如陷泥沼。
“宋道友,承認!”
覆血劍劍尖儼然抵在了宋永晉的喉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