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走了齊麟玥,秦天揉揉眉心,從懷中取出一株靈草,跑到院落那片花草間,將它種了下去。
直起腰,秦天看看西斜的日頭,情不自禁笑了起來:“從今天起,開始養老!”
靈氣流轉,又一道催化法術被秦天隨手點在靈草上,換來靈草一陣搖曳。
目前,秦天能夠同時推進的裡程碑數量已經達到了上限。
裡面最容易完成的就是“火之高興”,線上總共只有三座裡程碑,現在已經達成了一座。
秦天準備先從這座裡程碑開始。
之前選擇“火之高興”便是為了應付齊家的權宜之計,沒想到最後因為炎爆符加入了齊家,只能說世事難料。
唳!!
火鴉幻化而出,眨眼間形體再度變化,竟然變成了一隻火鳳!
其形貌完全源於秦天的想象,輪廓在火焰的舞動中若隱若現,由無數跳躍的火苗編織而成。
火鳳頭頂一座璀璨冠冕,雙眼如同燃燒的寶石,閃爍著光芒。
寬闊羽翼振動,帶起陣陣熱浪,還有火焰組成的纖長尾羽流淌出道道絢麗的痕跡。
自從秦天的悟性靠著裡程碑提升到“+3”之後,他對於修習的法術就愈發得心應手。
其實真要論起來,疤臉劫修只是沾了境界的光。
煉氣期不像更上層的境界,隻分前中後期,它其中單獨分出了九重修為,自然有它的道理。
當時,疤臉劫修煉氣五重,秦天差出兩重修為。
身為劫修,疤臉也是有兩把刷子的,秦天又選擇了正面對壘,當然討不到好。
如果讓現在的秦天再去和疤臉劫修打一場,那就是三七開——秦天三次施法,疤臉劫修七分熟。
感受著丹田內快速消耗的靈力,秦天正準備散去火鳳。
院落外就忽然傳來了齊鳳年驚喜的聲音:“沒想到我竟然能讓秦兄專門幻化一隻火鳳來迎接!真是不勝榮幸!”
秦天哈哈一笑,沒有把齊鳳年的客套話放在心上。
“之前我承諾不會有事來麻煩秦兄,現在看來恐怕是要失信了啊。”
齊鳳年頓了頓,看到秦天神情無異,這才繼續道:“不知秦兄可願添居一閑職?”
“閑職?”秦天有些納悶,沒明白齊鳳年的意思。
齊鳳年眼見有戲,直奔主題道:“就是在我齊家的六藝堂當職一名先生!至於教不教、教什麽,全隨秦兄心意便可!”
雖然心裡有意,但是秦天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故作為難:“我一介散修,哪裡能教得了什麽六藝?”
就你那一手炎爆符,單看符道造詣,不少築基符師都無法比擬,還說自己不通六藝?!
齊鳳年雖然腹誹,但是卻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以退為進:“如果真是這樣,秦兄單去掛個職務就好。”
話說到這份上,秦天便不再推辭,應承了下來。
他本身也有心想找點事做,不然天天這麽閑著,在齊家的氛圍下太過扎眼。
而且齊鳳年還提出了一個讓秦天無法拒絕的條件。
“秦兄若是願意掛職,我齊家的藏經閣一層、二層可任由秦兄遊覽!”
這關系到了秦天的第五座裡程碑“修習法術”,他把自己先前購買的法術全部學完,也才推進到了3/10,剩下七點進度,那就是還差七本法術。
現在有白嫖的機會,秦天何樂而不為?
這麽說來,“修習法術”這座裡程碑反倒可能會率先達成。
對於能增加底蘊的事,秦天向來主動,他現在主修《生息訣》,但靈根可是五行雜靈根,其他法術當然也可以施展。
等他完成了“修習法術”這座裡程碑,轉修五行功法,那才叫真正的海闊天空……
待齊鳳年離開了竹居,秦天摸著下巴,隨手取出一粒辟谷丹服下。
上次坊市之行雖然被疤臉劫修中斷,但該采買的資源,秦天還是一樣不落的買了回來。
秦天催化出木藤,把它變作一把鋤頭,轉身跑到院子角落,三下五除二將其間花草鏟了個乾淨。
看著整齊的靈田,秦天從儲物袋中抓出一堆靈植種子,悉心播撒在田中。
讓旁人看到了,還以為是哪家的老農在勞作。
秦天特意把自己催化的那株靈草和其他靈植分開。等他忙碌完,明月也從雲海當中浮起。
一夜無話。
“師父師父,起床啦!”稚嫩的童聲將秦天從睡夢中喚起。
他睜開惺忪睡眼,從床上坐起,被子滑下,露出精壯的上身。
“小玥啊!來了!”秦天揉著眼睛站起,習慣性的攝過床邊那件粗布道袍, 套上之後便出了門。
自從踏上仙途,秦天一直睡的是石床草席,這居住條件突然大變,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到了六藝堂,秦天隻感覺像穿越到了古代私塾。
總共六間大殿,分別對應“丹符陣器、靈植禦獸”,除了煉器堂人影稀疏之外,其他五堂內,桌案前都坐滿了人。
“這下真成教書先生了!”秦天一拍額頭。如果不是齊鳳年給出了承諾,他絕對扭頭就走。
“見過三小姐!”、“見過三小姐!”
有齊家子弟路過,看到秦天和他身邊的齊麟玥,都是躬身執禮,對著小蘿莉問候一聲。
而秦天則被選擇性的無視了。
“師父,他們……”齊麟玥抓著秦天的衣角,面色不悅。
擺擺手,秦天從儲物袋裡取出令牌,徑直向符籙堂走去,嘴上安撫了小蘿莉兩句:“不礙事,我初來乍到,他們不認識我也正常。”
只不過以後他們要是來符籙堂學藝,那可就有樂子了。不過這後半句話,秦天默默咽了下去。
因為一位老者擋在了他面前。
老者上下打量了秦天兩眼,胡須一抖,呵斥道:“家族子弟,何故不穿族袍?!”
族袍?秦天先是一愣,然後就想起昨天齊鳳年來時特意交代過的事。
尷尬的笑了笑,秦天將手裡令牌遞了過去:“不好意思,我是新來的客卿,奉二公子之命,來符籙堂任職。”
“客卿?你是秦天?”老者也沒想到這麽巧,心中所想脫口而出:“你就是那個傍上二公子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