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芸兒帶著穆浩來到天宗門外。
穆浩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門,巍峨磅礴,靈氣衝天,山峰直衝天穹。”
芸兒道:“公子,我們看到的還只是天宗大門的一角,天宗裡面自成一座大世界。”說著就帶著穆浩往天宗大門走去,不過被看守大門的天宗弟子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
穆浩上前說道:“師兄你好,我們路過此處,想進去看看,麻煩師兄行個方便。”
看門弟子說道:“師門最近在籌備師門大選,非天宗弟子不得入內,違抗者,殺無赦。”
芸兒拉走了穆浩,解釋道:“天宗為了保護師門大選弟子安全,封鎖了整個宗門,只有等到大選的時候才能放行,想來神宗也是一樣的,我們還是去找魅姬掌櫃,離開這裡吧。”
穆浩聞言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幾天裡,兩人找遍了神朝的每個地方,但是都沒有魅姬的蹤影。穆浩道:“魅姬姐姐會不會提前上路了。”
芸兒搖了搖頭,道:“芸兒打聽到,西門韓王府小姐,百年前去了天玄樓,我猜魅姬掌櫃應該就是韓王府的小姐。”
穆浩驚訝道:“她?韓王的女兒?”
話音未落,魅姬從身後走了過來,道:“怎麽,弟弟這是瞧不起姐姐?”
穆浩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沒有沒有。”
魅姬道:“想當年,老娘也是豔壓群芳,傾國傾城。”
穆浩聞言,滿頭黑線,自己多大了,心裡沒點數。三人在市集逛了逛。
穆浩問道:“魅姬姐姐這些日子去了那裡。”
魅姬笑道:“怎麽,擔心姐姐中途離去。哈哈哈,姐姐去神宗見了老朋友,又去天宗揍了幾個人。”
穆浩正準備說話時,後面傳來一位婦人的聲音。
“月兒,回來了怎麽不回家看看。”
魅姬緩緩的轉過身,膽怯怯的說道:“娘,你來了。”
婦人正是韓王府韓王爺的夫人,大約四十歲模樣,手拿權杖,衣著華麗,修為深不可測。婦人震動權杖,道:“哼,離家出走上百年,你眼裡還有這個家嗎?還有我這個娘嗎?”
魅姬道:“娘,女兒很早之前就想回來了,女兒這些年在外受盡了委屈,特別是那個傅月,現在拋下女兒跑去了極寒之地,娘啊,你要為女兒做主啊。”說著說著就要哭了起來,穆浩兩人被這一舉動弄的吃驚不已。
婦人見女兒哭了起來,瞬間心軟了下來,走了過來,一把將魅姬摟進懷裡,道:“現在回來了,為娘就不會讓你受委屈,至於那小子,等為娘去了極寒之地再找他算帳。”
魅姬道:“娘,不要。”婦人拍了拍魅姬的背,安慰道:“好啦好啦,跟為娘回去吧。”
魅姬親親嗯了一聲,隨後婦人對芸兒說道:“你這女娃娃,齊王府正在全大陸搜索你們姐弟兩人,你竟然敢跑回來。”
沒等芸兒開口,穆浩不滿的說道:“夫人,您好,我是天玄谷城主府弟子蘇浩,芸兒現在是城主的乾孫女,齊王府想動她們姐弟倆,也得掂量掂量城主府的實力。”
婦人冷哼一聲:“哼,城主府實力確實不輸大陸上的任何王公世家,不要忘了,這裡是神朝,不是你們天玄谷。你也別擔心,我們韓王府和齊王府一向不合,不會為難小姑娘的。走吧,跟本座一起去韓王府做客吧。”
穆浩等人隨婦人進入了韓王府,韓王府的氣魄絲毫不輸城主府。魅姬回到韓王府後,換掉了一身紅裝,改為了粉紅色長裙,一身貴族大小姐打扮。現在文靜優雅的淑女形象與之前火辣性感的魅姬判諾兩人。
穆浩見到後,道:“你這也太反差了吧。”
魅姬眨眨眼,說道:“在府上,要叫我曦月姐姐,老娘....咳咳,本小姐本名韓曦月,神朝韓王之女。”
穆浩道:“好吧,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
魅姬道:“過幾日吧,難得回來一次,陪陪父母,你們也在這裡小住幾日。”
隨後,韓曦月去拜見了韓王和母親,訴說了這些年的事情,當然,大多數都是添油加醋,說自己這委屈那委屈的,特別是韓王夫婦聽到傅月拋棄自己女兒去了極寒之地,韓王氣的暴跳如雷,恨不得馬上去極寒之地將傅月抓回來。
韓王大怒:“臭小子,敢拋下本王女兒,想當年,本王待你不薄啊。夫人啊,當年就不應該同意女兒跟著這小子跑了。”
婦人聞言道:“當時還不是你看別人天賦好,為了搭上這條船,對女兒放任不管,現在好了,人家去了極寒之地,能不能回來都不好說,看來啊,咱們女兒要孤獨終老了啊,我們啊,要斷子絕孫了哇。”
韓曦月說道:“娘親,你說哪裡去了,就算沒有他,天底下那麽多好男人,我...我也沒必要非要嫁給他啊。”韓曦月對傅月的不辭而別很不滿意,得知是去了極寒之地,心裡擔心的不得了,回家在父母面前打感情牌,希望可以借助父母的力量將傅月找回來。
可韓王夫婦那是成精的人,女兒心裡的小心思,夫婦兩人看的一清二楚,兩人一唱一和的說道。
韓王道:“也是,三皇子溫文爾雅,為人大度,又天賦異稟,至今未娶,咱們女兒又溫柔賢淑,傾國傾城,我看啊,他們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夫人,你怎麽看。”
婦人點了點頭,道:“嗯,不錯,神宗大弟子林祥也不錯,我覺得也跟咱們閨女合適。還是女兒說得好啊,好男人多的是,也不是除了傅月之外沒得選。”
韓曦月道:“爹,娘,我不是那個意思。”
韓王道:“那你是幾個意思。”
韓曦月道:“我...我”
韓王夫人說道:“好啦,我們知道你的心思,女兒啊,不是父母不幫你,是沒辦法幫你啊,去極寒之地的人,大多數都是在那裡征戰一生,你的兩個哥哥,至今沒有回來,我們為他們的選擇感到驕傲,感到光榮,他們是英雄。女兒,你要理解傅月的選擇,也要明白他的不辭而別。”
韓曦月聞言哭了起來,第一,兩位兄長去了極寒之地征戰,自己作為家裡唯一留下來的子女,卻沒有陪伴在父母身邊,她頓時感覺父母承受了百年孤獨。第二,傅月的不辭而別,甚至沒有告訴他去了什麽地方,是為了不讓她擔心,他是愛她的,她也愛她。
韓曦月道:“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把他找回來。”說著就往外跑去。
韓王夫人一招鎮住了她,說道:“你不許去,你沒有資格去。”
韓王說道:“女兒啊,極寒之地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啊,伱區區皇道境,還沒到地方就可能會犧牲在路上,不值得的啊。”
韓曦月說道:“你們管得住我一時,管不住我一世,哼,我總會去的。”
韓王夫人道:“月兒,那就休怪為娘無情了。”韓王夫人封了韓曦月的氣海,封印了她所有神力。
韓王道:“來人,帶小姐下去好好休息,嚴加看管,若讓小姐給跑了,家規伺候。”
侍女:“是,王爺。”
接下來三天裡,韓曦月門口由一位皇道境後期的將軍鎮守, 韓王和韓王夫人時不時過來看看,韓曦月這幾日是又哭又鬧,還要上吊,但都是裝裝樣子。而這次韓王夫婦是鐵了心要管住她。所以,以前的招式不管用了,全天十二時辰輪流看守,就連上廁所也有人跟著。
穆浩這幾天也是時不時過來看看韓曦月,對於韓曦月的求助他也幫不了。別的不說,就韓王夫人一掌就可以要了穆浩老命。穆浩最後一次來看她,說了一句:“加油,你可以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氣的韓曦月哇哇大叫。
“你個沒良心的,啊,啊,啊”
穆浩為此真的愛莫能助,這日,穆浩帶著芸兒告別了韓王夫婦,補充了一點乾糧和水。就此踏上去道宗的路。
神朝一座茶樓,魏東說道:“兩個小家夥上路了,看來我們也要準備準備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動靜,看來他們也做好了準備。”
蘇戰望著出城的馬車,點了點頭,隨後消失不見,消失的還有剛喝了一口茶的魏東。
馬車出城後,穆浩後頭看了一眼茶樓,道:“芸兒,這幾日在神朝,你有沒有感應到強者的氣息。”
芸兒點了點頭,道:“有,一直跟著咱們,很是隱蔽,公子,現在出了城,我們要小心謹慎些。”
穆浩道:“不用擔心,蘇炎師叔已經跟上來了。”穆浩在了解到這是一場由天諭盟策劃的局之後,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他在這些強者中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
馬車朝著東方行駛,而穆浩望著西邊的夕陽,染紅了整片雲霞,前方將是一場大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