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齊雲被打的哇哇大叫,穆浩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穆浩暗道:“下黑手之人,為何還不出手,我就不信你不出來。”穆浩打齊雲同時釋放神識警惕周圍。
突然,穆浩抬起右拳,喚出紫雷,向齊雲砸去,台下一個角落裡,一位老人見狀,袖中打出一枚飛針,速度之快,台下無人看清。
穆浩神識出現波動,感應到有危險在迅速的靠近,立刻釋放時間和空間法則,毫不猶豫掉轉拳頭,與飛來的飛針碰撞,暗中之人暗道:“不好,暴露了,他的神識太強大。”
說完便消失不見,場上的穆浩費力的對抗著飛針,針上的黑氣不斷腐蝕著穆浩周身的法則和氣。大殿之上,蘇戰看向齊王府,道:“齊兄,不知這次怎麽給出解釋,上次之事,本座不再追究,可這次,哼,真當我天玄谷好欺負?”
齊王府的人說道:“城主誤會,老夫對此也很意外,而且出手之人,老夫根本不認識,老夫無法給出說法。”
蘇戰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好好好,一個皇道境對一個地極境出手,甚是好。”
蘇戰話音未落,便化成靈光消失在大殿,出現在了穆浩身邊,兩隻手夾住飛針,穆浩瞬間輕松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蘇戰收起飛針說道:“大家都散了吧,比試到此結束,還有,請小王爺回去好好養傷。”
等人散了後,蘇戰拿出飛針,道:“此人修煉的魔道,甚是罕見啊,還好此人死亡法則造詣不高,不然,你和高原就死定了。”
穆浩白了白眼,道:“城主老爺子,我這次可是幫了你大忙,怎麽回報我啊。”
蘇戰抹除飛針上的魔氣,飛針露出原來的面貌,丟給穆浩,說道:“噬魂針仿製品,此人應該是一位神王后裔,為何墮落替人賣命的地步。”
穆浩收起噬魂針,道:“沒有了嗎?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完成你的計劃啊。”
蘇戰道:“什麽計劃,什麽生命危險,不是有本座在嗎?還有,本座也沒讓你去挑戰齊雲啊。”
穆浩一陣無語,道:“那你讓我下山幹嘛,你讓我下山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切。”
蘇戰笑著說道:“後面你有的忙了。”
穆浩道:“你這老頭,真的是,連家人都坑。”
蘇戰歎了歎氣:“哎,本座也是迫不得已啊。”
此時,空間波動,柳葉玄化作靈光出現在場上,說道:“城主,出手之人已經被困在後山大陣中。”
蘇戰說:“走,我們去看看。”
蘇戰帶著穆浩化作靈光,兩個呼吸就到了,穆浩暗道:“這就是聖境的實力嗎?”
此時,蘇戰看到衣服破爛,滿身傷口的老者,說道:“本座天玄谷城主,閣下乃神王后裔,為何行如此齷齪之事,有辱閣下先祖之威名,不該啊。”
老者說道:“要殺就殺,哪來這麽多廢話。”
穆浩察覺到不對,暗自傳音給蘇戰:“她是個女的,而且她身上有和齊雲同源的氣息。”
蘇戰讚賞的點了點頭,回音道:“嗯,本座知道。”
穆浩翻了翻白眼,想來也是,一個聖境強者,更何況還修煉過《天玄易經》,看不出來才是怪事了呢。
蘇戰舉起手,準備下令殺了老者的時候,朝柳葉玄使了個眼色,柳葉玄道:“城主且慢,老夫有話說。”
蘇戰擺了擺手,道:“哦?不知院長大人有何話啊。”
柳葉玄道:“此人雖然行事不受人待見,但是剛才的表現確實讓老夫為之刮目相看,想必此人迫於無奈或是其他,受人驅使,我天玄谷應給此人一次機會。”
雖然老者面色平靜,內心卻有觸動。蘇戰道:“可是...”
柳葉玄打斷道:“此人身在皇道境,一身修為不易,且為神王后人,想必此人日後會改過自新,重拾昔日神王風采。”
提到神王風采,老者內心深深觸動,低了下頭,而後又抬了起來,這一幕被蘇戰,柳葉玄和穆浩察覺到,蘇戰笑了,道:“不知院長拿何保證?”
柳葉玄指了指穆浩,穆浩驚訝道:“我?”
柳葉玄點了點頭,道:“就是你,老夫與此人交過手,可以猜到,此人定是當年帶領諸魔攜手千鶴神君鎮壓寂滅混沌大帝的刑祁天魔後人。”
蘇戰問道:“那和這小子有什麽關系?”
柳葉玄對穆浩傳音道:“你等下釋放出你的魔道。”
穆浩道:“我體內的魔神沉眠了。”
柳葉玄道:“放心。”
柳葉玄催動陣法,將陣中老者向絕境上逼,老者身上開始出現魔氣,蘇戰立刻封鎖了這片天地的氣息,穆浩玄胎裡的魔道小人,感應到外界發生的事情,睜開雙眼,開始掙開紫雷枷鎖,穆浩體表也浮現出了和老者同源的氣息。
老者見狀,有驚訝也有歡喜,驚訝的是人類為何會修魔道,歡喜的是兩人身上的氣息同根同源,老者的偽裝被陣法去除,露出一張絕世美豔,身材凹凸有致。
蘇戰說道:“可以了。”
柳葉玄停了下來,穆浩和這位絕世美女都將魔氣壓了回去,蘇戰也撤回法力,這片天地有重新恢復了。
柳葉玄說道:“姑娘,看到了吧,他也擁有你們一族的體質。我們天玄谷不歧視和排擠任何一族的人,當然,如果姑娘願意,老夫的書院可為姑娘敞開大門。”
姑娘說道:“我...你們還是殺了我吧。”蘇戰歎了口氣。
這時,齊王府的領頭人來了,說道:“蘇城主,一別多年,甚是想念啊。”
蘇戰微笑的點了點頭:“萬年未見,齊兄依舊風采啊。”
齊政言道:“和蘇城主比,本王自愧不如啊。”
齊政言看了一眼陣法中的人,皺了皺眉,隨後笑道:“本王聽說了,此人暗中出手殘害天玄谷弟子,本王是來看一看此人是否是本王之人。蘇城主,本王從未見過此人,這裡面一定有什麽誤會,也可能是其他王府或世家想陷害本王,以此來挑撥離間天玄谷與齊王府,蘇城主莫要上當啊。”
陣中之人露出失望和恐懼的表情,在一瞬間散去,蘇戰道:“哦,那齊兄認為如何處置此人啊。”
齊政言道:“如果蘇城主不介意的話,就讓本王來審一審,審出其幕後之人,怎麽樣。”
蘇戰道:“萬一你將人帶走了怎麽辦。”
齊政言道:“本王就在這裡審問。”說完便向女子走去,女子眼神中出現恐懼,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齊政言向女子傳音道:“只能委屈你了,你弟弟,本王會好好照顧的,你就安心上路吧。”
女子內心恐懼,她不想死,她心中剛剛燃起複族的希望,她還沒有親眼目睹弟弟的崛起。
女子看向穆浩,穆浩與其對視,心中有所不忍,隨後,齊政言掐住女子脖子,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老實交代,本王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女子被掐的說不出話,無助的掙扎,用手拍打著齊政言的手臂,齊政言繼續用力,女子開始七孔出血。穆浩體內魔道悸動,讓穆浩很難受。
於是穆浩站了出來,道:“放開她。”
齊政言回頭看了一樣穆浩,不以為意,繼續對女子輸出,穆浩大吼:“我說,放開她。”
雙眼開始冒黑氣,女子見狀眼含淚水,搖了搖頭,她不希望穆浩暴露魔道,不然會被全天下追殺。
就在穆浩要發作,蘇戰拍了拍穆浩的肩頭,穆浩恢復了理智,蘇戰上前護住了女子。女子大口喘氣,感激的看了一眼蘇戰和穆浩。
齊政言看著被救下的女子,對蘇戰說道:“不知城主這是何意?”
蘇戰怒道:“本座還想問齊王爺是何意,你是在審問還是在滅口?”
齊政言道:“對待此人,就應該心狠手辣,死了都不足惜。”
蘇戰道:“哦?莫非齊王爺心裡有鬼。”
蘇戰隨後給柳葉玄傳音,柳葉玄下山而去,齊政言道:“本王有什麽鬼,要是在齊王府,此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蘇戰道:“這裡是天玄谷,是本座的地盤。”
齊政言道:“蘇城主言重了,本王沒那個意思,只是此人汙蔑陷害我齊王府,此人留不得。”
蘇戰道:“就算此人不說幕後之人是誰,也不能殺,因為已經打草驚蛇,再殺了此人,線索就完全斷,本座會處理好此人,齊王爺莫要自誤。”
齊政言嘴角抽搐,道:“那就有勞蘇城主了,定要還本王一個清白。”
蘇戰道:“那是。請吧。”
隨後蘇戰令人將女子抓了起來,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齊政言出其不意的一掌打在了女子的天靈蓋,女子眼中全是難以置信,帶著不甘倒了下去,穆浩一把扶助了她,並暗中向其傳輸生命法則。
女子看了一眼穆浩,穆浩點了點頭,隨後女子閉上眼睛,身體沒了生機,穆浩暫時護住了女子的氣海和神魂。
蘇戰冷冷的說道:“齊政言,這是何意?”
齊政言見女子沒了生機,道:“辱我王府者,必殺之,蘇城主,本王告辭。”說完便離去。
城主府其他人道:“欺人太甚。”
待齊政言走遠,齊政言道:“趕緊回去看看她的弟弟處理了沒。”
隨後有兩人消失不見,蘇戰將聖氣傳輸女子體內,說道:“小子, 將生命法則擴散到她的全身。”
片刻後,柳葉玄來了,身邊帶著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男孩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女子,大聲哭道:“姐姐,你醒醒啊!”
柳葉玄說道:“城主猜得不錯,齊王府囚禁此女的弟弟,以此威脅女子為其辦事,現在成了棄子,還好老夫及時趕到,救下男孩。”
蘇戰對小男孩說道:“放心吧,你姐姐沒事,只是睡著了,隨本座回去吧。”眾人消失在後山。
城中,齊王府落腳處傳來齊政言暴怒的聲音:“好一個蘇戰,你們,一群廢物,連個孩童都處理不掉,簡直是飯桶。”
跪在下方的人瑟瑟發抖,齊政言下令道:“將在天玄谷的人全部撤離。”
城主府,穆浩房內,女子躺在床上,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全身纏滿了繃帶,穆浩則依舊在向女子體內傳輸生命法則,小男孩則是站在一旁。
片刻後,穆浩走了出去,蘇戰說道:“命是保住了,境界短時間很難恢復,想不到這個齊政言下手還挺狠的。”
穆浩點了點頭,道:“嗯,我說城主老爺子,你和院長怎麽這麽損,明明可以直接將人帶走,非得鬧這一出。”
柳葉玄摸了摸胡須,咬了咬牙,道:“此事與老夫無關。”
蘇戰道:“據探子調查,此女和他的弟弟從小被齊政言收養,這二十年的養育之恩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斬斷的,要讓她絕望和死心,才能為我天玄谷所用,我們現在等於給了她新生,一切看造化。”
穆浩雖然明白,但還是覺得有點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