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八荒,九州大地,朝代更迭如風雲變幻。先祖建國,號曰昭和,其獨斷專行,不信神不奉神,仿若離經叛道。然奇觀突顯,昭和並未因此衰落,反之後代子孫繁茂,賢能輩出,可謂曠世奇事!
時至今日,銘誠皇帝即位,國家依舊繁榮昌盛、蒸蒸日上。
遙想當年,資政年間末期,先帝龍禦歸天,銘誠太子繼承大統,並將年號改為平生,一時間舉國慶賀,萬民歡騰。
……
說起這位銘誠太子,他可是擁有眾多子嗣的。曾經,他謹遵先帝聖旨,迎娶了太子妃楊昭入門。
在弱冠那年,按照禮儀制度,銘誠應當接受其父皇所行的加冠之禮。這本應是一場莊重肅穆的盛典,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父皇上演完加冠儀式之後,竟然匆匆離去!只剩下一群茫然失措的官員和皇親們留在當場,而銘誠本人也是一頭霧水,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面。無奈之下,他唯有默默等待,心中暗自揣測著父皇此舉背後的深意。
許久之後,終於有一名司禮監的太監慢悠悠地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神情。他手上捧著一份皇帝詔書,面對早已守候多時的眾人,太監故意抬高嗓音,高聲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太子已及弱冠之齡,朕特此為其招安太子妃楊昭。願二人琴瑟和鳴,共赴白頭之約。欽此!”
隨著這道詔書的頒布,在場眾人的心情才算稍稍平複下來。然而,對於銘誠來說,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讓他心生疑惑。究竟為何父皇會如此行事?這個問題或許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
“兒臣接旨!“銘誠雙膝跪地,恭敬地伸出雙手接住了聖旨。
一旁的公公滿臉諂媚笑容,討好地對銘誠說道:“太子殿下啊,這楊昭可是當今朝中一名司隸校尉的女兒呢。不過關於她具體長什麽模樣嘛……嘿嘿嘿,那可就不太清楚咯~“
銘誠看著眼前這個阿諛奉承的公公,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厭惡之情。然而表面上,他仍然保持著禮貌和謙遜,微笑著回應道:“有勞公公了,請您幫忙尋一張此女子的畫像來,也好讓我先睹為快。“
聽到銘誠的要求,公公立刻點頭哈腰,表示一定會盡力滿足。他弓著背,慢慢向後退去,邊走邊說:“謝太子殿下賞臉!奴才定當竭盡全力為殿下尋覓一幅精美的畫像!“說完便轉身離去。
皇帝自此之後便絕口不提此事,仿佛這件事從未發生過一般。銘誠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但面對皇帝的決定,他也只能選擇妥協和接受。
這場盛大的婚禮由禮部負責操辦,全國各地都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之中,連續歡慶了三天三夜。人們紛紛為皇室的喜事而感到欣喜若狂,街頭巷尾彌漫著喜慶的氣息。
尤其是司隸校尉楊順一家,更是因為女兒楊昭成為太子妃而歡欣鼓舞。他們對皇帝和太子感激涕零,表示將誓死報效國家,永遠忠誠地侍奉皇帝和太子。楊順一族從此成為了皇親國戚,地位尊崇無比。
......
婚後,兩人慢慢相熟,楊昭不喜熱鬧,銘誠擔心她會孤獨,便日日去她宮裡陪她,以免她不願出來,厭煩外面的嘈雜,楊昭也事事想著銘誠,替他磨硯。
一年後,生嫡長子弘行,皇帝也是直接立為皇太孫,兩人對弘行恩寵有加,抓周之時,弘行一把抓住龍紋玉佩,銘誠更是對他寵愛不已。
......
次年,銘誠執意要納鄒筠為妾,楊昭也不反對,只是沉默不語。而銘誠卻突然大怒道
“原以為你當真是不喜熱鬧!可我如今才知道你早就心有所屬,你為何不與我言,直到今日仍裝聾作傻!”
拿起桌上的小杯子,怒摔下去,大吼道:“如此,也便不用說了!”憤而離去。
自此很少來太子妃宮中,連太孫弘行也極少來探望,整日待在鄒筠宮中,次年,生四子弘昱。
之後,銘誠一連納了十幾個妾,子女眾多,寵愛妃子也是年年不同。
......
六年後,皇帝出征,讓太子監國,銘誠便開始監國,說是監國,但他並不需要做什麽,每日還是無所事事,但他每日上朝與自己的弟弟對弈,楚妃的長子。
......
一日,六歲的弘行去國子監讀書,銘誠特意派伴讀與他一起,那伴讀正是弘行四叔的兒子,他的兄弟,弘世。
兩個孩子同行去國子監,弘行走路端莊,走在前面,小小的身影顯得倒是很孤獨了,由於步子小,他竭力想去趕上前面帶路的小太監,可怎麽也趕不上,即便他以最大的步伐去跟,小太監突然停下來,跪在地上磕頭,這倒是讓弘行有了時間趕上來,走近一看,是長公主在這裡
“參見長公主!”小太監道
“侄兒拜見姑姑!”弘行弘世雙雙手心交叉向長公主行禮。
“起身吧!”長公主示意小太監
“今日是要去國子監嗎?可要快去,不然又要被先生罰了!”長公主語氣溫柔,很是平易。
“多謝姑姑提醒,侄兒告退!”弘行側身繞行,小太監連忙起身佝僂著身體在前面為弘行帶路。
弘行便依然走自己的路,也不與弘世說話,很是冷漠沉重,全然不像她這個年紀所該有的特點。
“你為何要他弓著身體?為何不讓他站起來?”弘世指責的問道
“與你有何關系?這是規矩!”弘行嚴肅的回答,絲毫不顧及兄弟情,弘世也不敢再多問,自己寬慰自己,“他是太孫,我只是臣子”。
直到國子監,弘行示意小太監退下,來到這裡,所有人都向他行禮,先生也是獨與他一人教課,弘世幫忙整理筆墨紙硯,自己坐在一旁,讓弘行坐在中間,等待先生開始授課。
......
許久,先生依然未到,弘世本想去問問,但卻被弘行製止
“先生未到,必是有事擱置了, 你又何須去打擾先生?”
言語間充滿著對先生的理解和對兄弟的不和。他便依然端莊的跪坐,身體挺直,真真是坐如松了。
......
許久,先生才來到,是一個滿頭白發,胡子也是全白的老先生,來到這兒,緩緩開口問“怎得也未有人去尋我?”
弘世本想解釋,話還未說完“先生我......”,就被弘行打斷,弘行站起身,微行禮,一本正經的說道:“先生自由緣由”,本以為先生會讚揚自己懂事成熟,可白發老先生突然又哈哈大笑,隻說了一句話
“殿下失去的良多啊!”
便離開了,只剩下他們兩人四目相視,弘世知其然但不知其所以然,想說又不敢說,隻得又自己寬慰自己,“殿下自會理解”
弘行並不理解,他自小便知知道自己必須要比自己的兄弟成熟懂事,自小便被父親教導要嚴於律己,不可妄自菲薄。小小年紀依然是一副大人的模樣,可到底來說還是孩子,看到弘世可以陪日日陪著父親,心底裡也是羨慕不已。
“為何父王有許多妃子?四皇叔為何只有弘世一子?”小小年紀的他常常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問什麽,但他只知道“父王所做自有其道理,我不該多問。”
弘世也很是不解,不解他為何要處處謹慎。
“先生既已離去,殿下要先回嗎?”弘世滿臉期待的看著弘行
“你自行離去!”弘行仍是一臉嚴肅,轉而拿起筆自行開始抄書。
弘世一時無言,呆看著他,猶豫不決,思索後後還是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