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
前言
我為什麽要寫我的一生呢?我現在開始寫也才17歲,突發奇想覺得可以從小的點點滴滴寫到我死,其實主要的是可以練我電腦打字速度,還可以讓自己有“文采”一點兒。
我是普通的,也不普通,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環境,自己所接受的教育理念,每個人的生活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該把它稱為平凡。每個人所接受的教育,所遇到的人,遺傳的性格,都是影響自己的。幼兒園的我很調皮,第一次幼兒園去就流眼淚哭的死去活來,但我卻喜歡欺負小朋友,小學也是直到五年級。當時不知道為什麽覺得男人不該欺負女生,我會主動讓女生優先打飯。和幫忙,不知道為什麽,人的性格是多變的,我是常有邪惡的想法,比如意淫女性,或者想讓別人倒霉,但我也要憐憫之心,和悔恨之心,我這個人多愁善變。怎麽去評價一個人呢?我想人時常在和欲望打架,不管邪惡的我還是善良的我。我的心是想善良的,因為好逸惡勞的天性,社會所經歷,造就了複雜的我。但這就是我。
最初的記憶
小時候的記憶是模糊的,但有些片段總能記一輩子。記不清這段記憶自己多少歲差不多會走路,全身沒穿東西,四肢帶著銀手環,在床上叫著奶奶,那還是在農村,仿佛很多人的記憶都在農村這個地方,聽奶奶說家裡的房子是她和爺爺打工掙錢修的,在我印象裡這個房子的感覺不牢固,修的醜醜的,屋子門前有打水井,小時候喜歡沒事去玩弄它,稍遠一點兒種了枇杷樹、橘子樹等等長了10米高左右,樹葉犬牙交錯,站著從下往上看仿佛天上只有葉子雲,樹前有一個半米長的小溪那時候水每天流,40厘米深水裡有黃鱔、泥鰍、小魚小時候常常去注視它,仿佛這條小溪孕育著生命,用一塊大石頭做“橋“,如果從外左斜走進來真像“世外桃源”、隔離外界,對著房子左手邊住的我爺爺的弟弟“二爺”,二爺緊隔的是外祖婆、外祖爺婆,右手邊是一個姓唐的鄰居過“橋‘只需要右走,再往前走相鄰的是一個家裡養了條很凶的狗的鄰居,農村的房子就是像擠在一堆堆,雖說著擁擠但如果你親眼去看,我家就像孤立的。這個農村有很多片段記憶,小時候最喜歡到處跑,有次落在和我一樣深得小溪,我沒有尖叫,沒有掙扎,看到蚊子在上面游泳,我在水裡仿佛在呼吸,突然被一個陌生大手拽起來。在次來的記憶就是我兩歲左右,媽媽哭著說,叫你爸不要走離婚才能走,小小的我不懂什麽是離婚,跑去追走的不是很快的爸爸,我拉著他說別走。我媽在後面大喊不離婚我就去死。我跑過去用紙擦我媽和我的眼淚還有我的鼻涕,紙沒了還用包裝袋繼續擦。(我始終覺得當時我媽真的去撞車了,但我奶奶一直說沒有這件事)。
後面去了城市租房子,但小時候每年過年我們都要回老家去燒香,看望祖婆,提前燒一堆菜,回老家,我爺爺奶奶也會打麻將,雖然家裡和很多親戚關系都不好,(至於為什麽我想是因為“錢”這個東西)但過年都能聚一下,我小時候很討厭回老家,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牆壁沒有刷漆,什麽都是破的,上廁所也不方便,以前老家電視還能看的時候我經常看胡歌演的《仙劍奇俠傳》,但電視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閃點,老家的記憶不深刻,也錯亂,像我在打字一樣,說的真實度也很難全了。
現在過去十幾年了,物是人非,2019左右的拆遷這裡的記憶變成了一堆廢墟!
還是兩歲左右,我們來到了城裡,最初在一個環境較好的小區,那時候樓下賣燒烤,每次我或者我媽想吃便用繩子系一個桶,把錢放在裡面,寫個字條寫上要吃的,好後便拉上來。那時候還和我爸的弟弟住一起(不知道是在離婚前還是離婚後,因為家庭的關系就是複雜),我叫他伯伯,他對我很要好給我買喜歡的玩具,帶我去玩,他找了一個離異的女人還帶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哥。我媽媽脾氣很不好,每次我起床她都沒起來。我是最念叨她的,但她是陪伴我最少對我最狠心的。
然後就是幼兒園,我上過幾個幼兒園我忘了,說有三個,但我隻記得倆個,第一個幼兒園的記憶我隻記得是在08年大地震,當時在睡午覺,突然的地震老師把我們叫醒,我也不害怕,老師把衣服全往樓下扔,我當時就在老師的指揮下下樓,在樓下我的奶奶騎著自行車來接我,我穿好衣服就和她走了。記憶停止了。
第二個幼兒園,我記憶很深刻除了同學老師的名字。很大部分記憶我都能想起來。這個幼兒園我家剛開始住在黨校,直走80米左右裡面就是有著黨徽的標志的一個大樓,附近有著籃球場,外圍就行普通的居民樓,爺爺在哪裡當保安,所以我們可以免費住在裡面,在一個大樓在將近10層的地方很像教室,有一個門裡面全是課桌,還有一個門就是我和奶奶還有我爺爺我們三人在的房間,這個房間一個不到15平米的房子裡住,一個大床三人睡,一個狹窄的廚房,廁所我記不清了,是在外面。當時小賣部的一個哥哥經常還來和我玩,比我大10幾歲,我的奶奶因為照顧我所以沒有工作,她喜歡打麻將,當時在黨校裡面,有一家有麻將桌,我奶奶和他們一起打,我就在旁邊看電視,《摩登原始人》《阿童木》《諾諾森林》《山林小獵人》《葫蘆娃》《老夫子》《海爾兄弟》《鎧甲勇士》《喜羊羊與灰太狼》《成龍歷險記》《快樂星貓》《豬豬俠》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我每天都希望我奶奶去打麻將,因為家裡沒電視看。
黨校遇蛇記
當時在黨校還遇到一條大蛇,是什麽品種我也不知道,就看著很大,我當時拿著飛鷹鎧甲召喚器,在旁邊看超市老板娘捉蛇,她帶著手套,左手那一塊磚,蛇一回頭,她就後撤,蛇往牆洞裡鑽,老板娘一下抓住蛇身,另一隻手用磚頭猛砸。蛇似死非死,老板娘把蛇丟在馬路,說:讓車把這畜牲碾死。隨後丟在馬路,過路車有的看到還害怕。我當時在奶奶懷裡,一直玩耍飛鷹鎧甲召喚器,仿佛我也在用我的力量幫助老板娘。
黨校寵物記
小時候熱衷養寵物特別是兔子10-20元一隻,在公園買的兔子,拿回來活不到一周,況且我喜歡抱兔子的肚子,老人說抱了容易死,有可能是這個原因,公園買的玩具和動物很多兔子,松鼠,倉鼠,烏鴉,魚,烏龜,我很典型的就是遇到想要的,就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我的家人也給我買了,而且我有一種怪異的心裡,就是比如一個東西殘缺我就瞬間對這個東西無感,玩具也是,它爛了我就不想玩了,動物有什麽殘缺,我也不想要了。
黨校朋友記
黨校的唯一朋友就是超市老板娘的兒子,我的記憶感覺他大不了我幾歲,但我問我奶奶他說,他都30了,我才發現時間真快啊,那個哥哥經常來找我耍,老板娘也經常給我拿飲料喝,感覺那個哥哥很溫柔,那段記憶很好。但是從搬走後就在沒有聯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