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炮火劃過a市,如流星劃過般照亮了a市黑暗的天空,一瞬間的光亮,揭開了a市現在的面紗。原本繁華喧囂吵鬧的街區變得死寂無聲,建築物間的燈火通明被紅色的光芒所取代,那是一種令人不安的血紅色,仿佛整個城市都被鮮血染紅了。
街道上,惡臭的垃圾和破敗的家具四處散落,無人清理。商店的門扉洞開,貨架上的商品被洗劫一空,只剩下破碎的玻璃和凌亂的痕跡。曾經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遊蕩在城市中的怪物,它們形態各異,有的扭曲變形,有的長著不屬於人類的觸手,甚至有的已經基本上看不出人類的外形,它們都是被邪神力量賜福的受害者。
城市的市中心廣場,一座巨大的露天金字塔頭顱堆放在那裡,它的存在讓人感到巨大的恐懼。京觀周圍身著黑衣的邪教的信徒們聚集著,他們狂熱地崇拜著邪神,進行著各種殘忍的祭祀儀式。每一次祭祀,都伴隨著無辜者的頭顱落地和鮮血的流淌。
金字塔頭顱的上空一個巨大的身影高坐在王座,它的身影遮蓋了天空,身體周圍伴隨著無數紅色閃電環繞,天空四周都被一片紅光籠罩。它面容模糊,只看到一雙猩紅火焰的雙眼注視者地下生靈的一切。
鮮血祭神!頭獻王座!
地上身著黑衣的教徒集體狂熱的呐喊,突然其中有些教徒的身體猛然膨脹,不斷的長出蠕動的觸手,糾纏的各種的肢體,鋒利的利爪。身體形態已經完全看不到人的一點樣貌,好似一個卵形生物長了各種手腳。
又一個混沌卵誕生了,如果是我,我寧願去死都不要變成這種生物。
一個全身被黑色盔甲籠罩的人皺著眉頭說到,他身高兩米多好似巨人,盔甲上畫滿了紅色六芒星,手上拿著一人多長的十字巨劍,站在祭祀人群中格外的顯眼。
庫爾你少說點,我們復國軍還需要他們的幫助。一位身著紅色盔將領低聲對庫爾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無奈。紅色的盔甲上鑲嵌著金屬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與周圍血紅色的環境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庫爾你要知道,混沌卵的誕生,這也是我們復國軍目前所急切需要的。我們必須利用它們的力量來對抗外敵,恢復我們國家的榮光。
馬丁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堅定的決心,盡管他也對這些怪物也心存忌憚。
我知道了馬丁,下次我不會說了。
庫爾緊握著手中的十字巨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擔憂。他知道復國軍的目的是為了重新復國,但這種犧牲人性的代價是否太大。而且就算復國了,這還是他們曾經的國嗎?
當他們躲避追捕、藏匿於暗處時,命運的邂逅卻將他們引向了一群邪教徒。這群邪教徒的存在,讓庫爾的擔憂更加沉重。他們扭曲的信仰和極端的行為,與復國軍的理念形成鮮明對比。甚至更可怕的是,他們中很多人都已經被邪教徒的理念所侵蝕,腦子變得就跟這群邪教徒一樣。
在邪神王座的陰影下,教徒們的狂熱呐喊聲越發高漲。混沌卵的數量在不斷增加,每個卵中都孕育著一個扭曲的怪物,它們將成為復國軍的新力量,也是邪神在人間的爪牙。
此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了雷鳴般的炮聲,那是天衡國的軍隊在對城市進行炮擊。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照亮了夜空,與紅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身著黑色軍服的復國軍士兵們迅速反應過來,他們或是躲進建築物中,或是尋找掩體,準備迎戰。混沌卵的怪物也開始躁動,它們被炮火激怒,向市中心廣場外衝去。
馬丁一動不動的站著,眼睛看著這漫天的炮火,思緒卻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時哥亞國還存在,陽光公平的灑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馬丁也曾是一名普通而又幸福的人,他曾計劃女友凱特一起計劃著結婚。他們曾在城市的河畔漫步,看著夕陽西下,那時他們就許下了永恆的誓言,直到戰爭爆發,他被迫上了戰場,那想這一別就成了永別。
雖然那個時候戰爭頻發,但是戰爭的硝煙一直被擋在國門外, 普通人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影響,而他們的國家在戰場上節節勝利,當時整個社會都彌漫著一股勝利的氛圍,都以為這七個跳梁小醜,終將被消滅。
直到天衡國在戰線最關鍵的時候,使用了一種改變世界的武器,白色和平星,這種武器瞬間改變了戰爭的方式,哥亞國遭受了重創,軍隊和人民遭受了致命打擊,戰爭也從原本勝利一瞬間走向失敗。
而僥幸活下來的人,只能進行投降,答應了七國所有提出的條件,徹底放棄哥亞國的存在。從此哥亞國消失在了這個星球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國家。
而他們當時活著的哥亞人,為了卑微的生存活下去,只能被迫的過著最低人一等的生活,當時那個年代,常常吃不飽飯,每天都要為了生活奔勞,即使是這樣,也經常要受七國民眾的白眼和欺辱。
回想起這些年的經歷,馬丁雙眼通紅,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紅色盔甲越發鮮紅,像是要滲出鮮血一樣。
夜晚的A市,既是戰場,也是煉獄。紅光與炮火交織的場景,仿佛預示著一場文明與未知力量的決戰。而在這場對決中,每個生命都在為自己的信仰、家園和記憶而戰。
復仇的火焰將熊熊燃燒。“
“我們不僅是為了復國,更是為了那些被遺忘的靈魂。
馬丁低吼道,他的聲音在炮火格外的清晰。
庫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同情。他知道,馬丁始終想著要復國,即使這希望再小,他也要盡一切可能的嘗試。可是這次與邪神的交易,這付出的代價,真的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