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聽到聲音後立馬轉過身過來看著巷子裡面,只見黑暗中站著一個人,由於光線的原因,看不清面貌與衣著,只是隱約能看到那人約摸一米七八,身材勻稱。
大意了啊,剛才只顧著和貓說話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黑暗裡居然站著一個,還好看那人不像是壞人張偉緊張的心放了下來。
“嗯?你是和我說話嗎?”張偉指了指自己然後用疑惑的眼神望著那人。
“不是你還有誰啊,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嗎?”那人呵呵笑著說道,又朝著張偉這裡移動了幾步。
“哦,那請問你叫住我是什麽事情啊,先說好啊,找我借錢我可沒有,我都快流落街頭了都。”張偉說道。
“借錢?那倒是不會,我又不是壞人,剛才我聽聞你想找工作,正好我這裡有份工作,不知你可否有興趣啊。”那人說著說著走出了黑暗中,來到了光線能照到的地方。
張偉這下看清楚了,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頭髮略顯花白,一身襯衣西褲皮鞋的搭配著勻稱的身體倒是顯得很精神,看著倒是挺和藹的,不像是壞人。
看著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張偉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雖然看起來不像壞人,誰知道心裡是什麽樣的呢,大晚上的突然從黑暗裡叫住了自己,還說有工作給自己,哪有那麽好的事,怕不是騙子吧?
“有工作,我確實急需一份工作,但你這突然之間的說我還真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啊。”張偉嘿嘿笑著說。
“沒事的,你可以自己去工作的地方面試,不過我看問題應該不大。”大爺看他後退的樣子,在距離張偉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說道,沒有再接近的意思。
“對了,順便告訴你,那個工作報酬可是很豐厚的哦,只要你能入職,我保證你以後絕對不愁吃喝。”說完還神秘的一笑。
“可是你為什麽要給我介紹工作啊,還有聽你說的這個工作應該很搶手才對,另外我可是沒技術沒學歷的啊?”張偉戒備的說道。
“哦,我剛才聽到了你對貓說的話了,第一是同情你,第二呢是你那樂觀、不屈的精神很是打動我,另外我看你也不是壞人,感覺那個工作挺適合你的,你可以先試一試。”那人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張偉。
聽那人這樣說,說實話張偉也是很期待的,畢竟這找工作的事情看樣子應該可以解決了,但他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張偉看著那人開口說道。
“哦?什麽問題啊?”那人微笑著問道。
“你剛才在巷子裡偷偷幹什麽呢,為什麽剛才沒看到你?”張偉狐疑的眼睛看著那人問道。
這一問大爺突然不好意了起來,手伸到腦後撓了撓腦袋說:“那啥,路過巷口的時候內急,附近也沒有公共廁所,就跑黑暗裡面方便了一下,剛方便完準備出去的時候你就進來了,並和流浪貓說起話來了,不好意思打斷你說話,就在黑暗裡靜靜地聽著,先聲明啊,我不是故意偷聽的。”說著那人還擺了擺手。
“哦?真的是這樣?”張偉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大爺,仿佛再說我信你個鬼的樣子。
“是真的,不信你去巷子最裡面看看。”那人朝後面扭頭示意張偉去巷子裡看。
“算了,我信你還不行嘛。”其實張偉在和流浪貓說話的時候就聞到一股異味,現在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原來是這人的傑作。
“那沒啥問題的話明天你到這裡去面試吧。”那人拿出一張名片遞到張偉的手裡以後便走出了巷子離開了。
張偉接過了名片在原地楞了一會兒,此時他已經沉浸在終於可能找到工作的開心當中了。
“哎!您怎麽稱呼啊?”反應過來以後他連忙問道,連稱呼都用上了尊稱,可惜那人已經走遠了,張偉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想著以後可能會再見面的,下次見面再問吧。
張偉也沒來得急看名片,畢竟光線也不是很好,便將名片小心翼翼的裝進了口袋裡回出租屋了。
回到了出租屋裡,他先是美美的洗漱了一番,甚至還唱起了歌來,只是五音不全,煞是不太好聽,好在只有他一人住,聲音也並不大,不然高低得被別人告他擾民。
洗漱完畢後他躺在了床上拿出了名片看著上面的信息。這是一張極其簡單的名片,只有一面印有信息,另一面則是一片空白,只見最上面印著‘街角動物園幾個大字’,然後下面的分別就是聯系電話和地址,背景是幾隻P上去的動物,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信息了,連聯系人的名字都沒有。
“街角動物園,這名字好像聽說過啊。”張偉看著名片上的名字嘟囔著,想了好一會兒,他終於記起來了是什麽地方了。
之前和同事聊天的時候聊起過,此動物園有點奇怪,它就在這個城市的一個街頭拐角處,所以起名街角動物園,動物園不大,聽說只有十幾種動物,還都是一些常見的。
就這還並不算奇怪的,奇怪的是它只有節假日才會開放觀賞,門票倒是不貴,不過是限票的,開了幾十年一直如此,所以參觀得提前預約,張偉覺得太麻煩了就一直沒去關注過了,想不到明天居然是去那裡面試,想想還有點激動,他其實也想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麽樣的。
想到這裡,他又從床上爬了起來,好好的整理了一下簡介,並對著鏡子又練習了一下自我介紹之類的,他決定明天好好表現,畢竟是難得的工作機會,他一定要把握住,練習的很晚他才覺得差不多了, 於是上床美美的睡著了。
晚上的街角動物園,門上掛著宿舍的房間內,一位大爺躺在一把躺椅上,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收音機,裡面傳出了黃梅戲的聲音,收音機旁邊還放著一套茶具,茶杯裡散發出茶葉獨有的清香,大爺拿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愜意的搖晃了起來。
“你的傷怎麽樣了,還要緊嗎?”一個年青女子的聲音發出了疑問。
“沒多大問題了,休養了一段時間好多了,就是有點後遺症,不能帶著你們全部一起了,等他接手以後我們就去調查這件事吧,我要查清楚,究竟是誰在後面搗鬼。”大爺憤憤的說道。
“可是我擔心他......”女子擔憂的聲音響起。
“你是擔心他到時候被嚇跑是吧,不用擔心,這人的適應能力極強,正義感也很不錯,最主要是他樂觀的心態,不用太擔心了。”大爺慢悠悠的道。
“好吧,經過了這兩個月的觀察,其實我也挺欣賞他的,只是怕他不能承受‘那種’感覺,既然你說他沒問題的話,那就這樣吧。”女子說道。
“希望他到時候不要讓我失望,畢竟傍晚我犧牲可是巨大的,那狼狽的樣子還是第一次呢,還得忍著惡心吃他剩下的半個包子。”女子略帶嫌棄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那位大爺正是傍晚張偉遇見的那人,而那人旁邊沒有女子之類的,只有一隻貓蹲在大爺旁邊。
仔細看那隻貓,正是傍晚張偉幫助的那隻貓,只是它現在已經沒有傍晚那瘦弱的樣子,而變成了身材勻稱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