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末年,三家分夏,過了三十年的爭鬥,渭水以南的大乾呈一統之勢,而楚、唐兩國日漸式微,偏安於北,苟延殘喘。
青陽鎮位於青陽山腳,南鄰濟水,北接平陽,山青水秀,人傑地靈,乃是大乾君主的龍興之地,坊間又有傳聞聖上要遷都於此,所以此前冷清的小城頓時湧入了一大批流民,熱鬧了許多。又有投機者趁機買房收地,想著大賺一筆。城中無處不在招工,充滿了所謂欣欣向上的生機。
夏夜,安寧宮內,乾帝李六安正與王貴妃溫存,忽聞門外急促的腳步聲,侍衛們將來人攔在門外,只聽得那人跪在地上大喊著急報,乾帝不耐煩地穿好衣物,打開房門向階下撇去:“半夜擾我,有什麽急事。”
那人不敢抬頭,頭上冒下冷汗,只是呈上一封密信,乾帝接過,看了起來,上面寫到:“平北大將王君恩率兵攻打唐國,初戰大獲全勝,領兵追擊,在困龍谷遭襲,大軍被圍,請求援軍。”
乾帝微微皺眉,擺手喚來下人拿來燭台,沾上火就將其燒掉:“你先退下吧。”說罷就返回屋內。等到守衛們關上房門,那信使才敢起身。
房內,乾帝坐回龍塌,又意味深長的看著王貴妃。王貴妃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怔,連忙跪下,哭的梨花帶雨:“不知臣妾犯下什麽錯,惹的君上如此氣惱。”乾帝戲謔道:“還不是你那好弟弟,如今出兵,被圍了。”王貴妃聽得心驚,連忙叩首:“皇上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乾帝聽聞此言又哈哈地笑了起來:“這是必然,我怎麽會不幫你呢。”乾帝扶起了貴婦,將其抱起,又是一夜溫存。
翌日清晨,朝堂上卻吵雜的像個菜市場。一聲金鳴後,又傳來太監尖銳的叫聲:“皇上到……”乾帝剛坐穩皇座,就有幾人撲通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還請皇上三思,遷都一事,實為勞民傷財之舉。”乾帝微微皺眉:“我意已決,此事休要再議,從今以後,再論遷都之事者,卸任職務。諸位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武官一隊有人出列,驃騎將軍衛思禮彈劾征北將軍王軍恩好大喜功,不察軍情,致使損失慘重。
乾帝說:“此間之事,非其一人之過,事已至此,當亡羊補牢,眾卿可有人願率兵支援?”
其下竟無一人應答,此時宰相王國公卻是發聲了:“我知一員猛將,振威中郎將王傑希,可堪大用”乾帝聽聞大喜:“那便聽愛卿所言。”即刻擬了詔書。
此間事了,功成名就萬骨枯,片刻間一人的、一地的命運就得到了改變,怎麽能讓人不趨之若鶩呢。
權力使人癡迷,有時人們痛恨他,只是因為自己沒有,人們擁有後又會變成自己所痛恨的,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樣子,得到了敢於放棄人們稱之為豁達,一無所有卻還毫不在意,人們卻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