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動靜,在附近等待命令的殺手感到疑惑。
因為他清晰的記得,這幾處院落的人都已經被自己所暗殺。
殺手的境界主元師,這處村落中最高境界的才不過是元師中期,他自然也是輕松完成。所以哪怕出什麽意外,也是不擔心。
殺手提起刀,走進傳出聲音的那個院中。
這時,屋內房門恰好被推開,少年炎天推門而出。
二人對視。
然後,是殺手凌厲的出手,幾乎是轉瞬間,殺手快閃接近,揮起長刀砍向炎天的脖頸。
炎天早有反應,體內雙脈輪快速運轉,催動元力凝聚成氣罩在前,擋下了這一刀。
“鐺”殺手有些發愣,因為這個少年的境界展現不過在元師境,元力強度卻能擋下自己主元師的一擊。
自己的快刀,哪怕同為主元師也得避其鋒芒。只是殺手哪裡知道,炎天由於多次重修一個境界,體內的脈輪大於常人,所容納的元氣,以及使用的元力已經不低於主元師境界。
在殺手愣神的間隙,一記手刃也是毫不留情衝著殺手腹部狠狠來了一下。
殺手吃痛咳血,猛然倒退,移動身形,準備尋找下一次機會。
炎天的眼中也是含有怒火,若非是死經被動運轉,自己陷入假死狀態,受傷程度大大降低,恐怕真的要被莫名其妙被擊殺。
而自己,甚至可能還沒與對方結仇。
不過現在,這個仇恨是記下了。
下一擊,這個殺手出手之時,也是自己擊殺對方之時。
炎天觀察著殺手移動的身形,內力也在快速運轉元氣轉化,他剛才故意沒有使出殺招,是為了讓殺手低估自己的殺傷力。
死經中,含有一記死印,但是這招死印不知道為何,炎天雖然能煉出,但之前一直無法掌握,直到自己“死”過一次後,才發現死印中出現了一絲絲含有湮滅無生的死氣。
炎天才知道,若是修煉死印,則必須接觸死氣。而且這道印記修煉出來,可藏於體內,藏在任何招式中,隨後打出。
他要誘敵。
炎天在後退的途中,突然一個趔趄。
殺手抓住了這個瞬間,閃身而來,再次劈出長刀。
這次炎天沒有使用元力護罩防護,而是直接出掌。
“死印掌!”
只是憑手就要與鋼刀硬碰硬,殺手不禁冷笑。
在即將接觸的瞬間,黑色死氣頓時纏繞上來,吸附在手掌上,避開鋼刀,飛向殺手胸膛。
只是一刹那間,殺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灰暗了下來。
倒退幾步,卻已經是毫無生機,半跪倒地。
“一掌秒了?”炎天也是心潮澎湃,這死印掌也是自己第一次打出,沒想到效果如此驚人。
“嗯?不對,這掌中的死印,似乎只能使用一次。”
炎天發現纏繞在掌印上的死氣逐漸散去。
“這死印,是根據我假死而得,看來無論是獲取還是使用,都是一次性的產品。”
炎天觀察周圍沒有其他人,便將殺手拖進屋裡,隨後思考:
“我沒有真正死去,看來是死經的功效,我以為死經是一種需要持續修煉的秘法,沒想到也是一次性的產物。”、
隨後炎天想起在山洞的時候,自己剛接觸死經,就似乎有一絲灰氣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樣也好,要是真如此可怕,也太過逆天。而且,我也不想隔一年死一次,人會發瘋的。”
炎天透口氣,畢竟剛剛戰鬥,還擊殺了對方。
“去村裡看看。”炎天剛這樣想,卻聽一聲驚雷般的吼聲響徹大地。
天色也隨之陰沉,雨水將至。
不同的人聽到吼聲的反應也不同,藏在山間一處洞裡遙望村中的龔王聽到吼聲,神色不禁一變。
“好驚人的虎嘯聲,恐怕是元獸級別那頭睛明白虎了。”
“龔王。”旁邊有人聽令。
“先派人去看大寨的方向,若是方向內有獸災一定要來通知我。還有,告訴村中的兄弟們,準備撤離了。”
“是。”兩名山匪領命而去。
龔王現在已經無法安心遙望山下了,因為獸災很可能從四面八方而來。上次鬧獸災給他造成的心理余悸還在目。
因為只要是在這座山中,不管是村落還是山寨,都逃不了那蔓延山野的獸災。
“準備下山。”
......
村長老態的眼中閃爍著什麽,他在思量。
“村長。”一旁的田老催促。
老村長歎了口氣:“走吧,先躲起來,往後再去清算這筆帳。”
“好好好。”田老連忙安排下去。村中壯漢們聽了後也是一陣怒氣,這次算是被對方欺負一時還無法還手了。
但老村長都這樣決策了,他們也是趕忙弄起秩序,召集人們。而且本來也有一部分人在開始就已經撤離進地道了。
“村長!”炎天走來,身上還有部分血跡。
老村長連忙迎上,扶住少年的手,觀察他的傷勢。
“你們這是,遭受山匪的襲擊了。 ”
炎天點頭,“有殺手,但是我技高一籌。”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我未曾聽聞山中有人供養殺手,沒想到龔王還藏了一手。”
“龔王嗎...”炎天在進此山後,也聽過這個第一山匪大王的名號,沒想到是他安排的襲殺。
老村長安慰道:“放心小友,此事間了,我們也不會與他們善了,你還有那些慘遭下手的旅人,這些事情我們都會記下的。”
“你先隨村民們,進地道避難吧,獸災要來了。”
炎天看向遠方,那曾是虎嘯傳來的地方。而現在,地面也是微微的有些震動。
“獸災,真是驚人。”
在龔王轉移下山的途中,他發現自己上山帶來的人,除了進入村中的,跟隨自己的足足有十五人。
而現在,卻僅剩了八人。
察覺到不安的龔王也沒有說話,也是默默帶領著山匪向下走。
後方傳來樹木倒塌的聲音,龔王扭頭望去,竟是一頭長牙象橫衝而來。
只是並非元獸,龔王舉起長矛,一個蓄力與崩力,刺向長牙象的眼睛。在一聲嘶吼聲後,長牙象失去了方向跌下山去。
小弟們在一旁歡呼助威,龔王並不興奮,而是心中更加寒冷。
他從來沒將這些野獸當回事,哪怕是巨型野獸。
他擔心是在暗中那個“收割者”,具有靈智,無聲響的襲殺人類。
就在哪怕一瞬間,他在拋出飛矛的一瞬間,自己的隊伍,再次衰減了兩人。
這到底是個什麽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