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行把李力拖到了寨子裡,再直接一刀斬掉了他的頭顱。至於為什麽帶回來才殺掉,秦知行還真怕在洞穴口殺掉他話,血氣泄露,把他們族長給引出來,畢竟這些邪攻對血的味道很敏感也說不定。
做完這一切後,又在寨子裡找出來十幾個火把,還有十幾張弓,全部來回搬到了洞穴附近。弓全部固定好,對準洞穴口,然後拉開弦,架上箭矢,用十幾條布帶系好,最後連在一起。火把插在樹枝等人身高的地方,這樣可以造成人多的假象。
接著來到洞口不遠處,然後大聲喊道。
“李家族長,我是樸大人身邊的龍衛,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速速出來,束手就擒,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隨著震耳欲聾的吼聲傳到洞穴裡,裡面的8個人頓時慌了神,不少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為什麽龍衛會出現在這裡?”
“這下我們完了,怎麽辦?”
“還是投降吧,別人都說還有一條活路了。”
好在族長還算比較淡定,但是頭上微微沁出的汗水也顯示著他心裡的緊張,不過還是淡定地說道。
“慌什麽!外面的人說自己是龍衛,他就是龍衛嗎?李木,你出去看一眼外面的情況,有危險就馬上回來。”
旁邊一個瘦小精乾的人聽見族長這麽一說,急忙搖頭道。
“族長,我現在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的,要不你還是派其他人出去吧。”
族長一聽此言,雙目一瞪,怒吼道。
“再囉嗦現在就把你血祭了,還不快出去!”
李木聽到“血祭”二字,兩眼裡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不情不願又飛快地走出洞穴。
一出來,就看見遠處仿佛有十幾個人打著火把,而在洞穴更近一點的地方,有一個身上沾了不少鮮血的青年,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那裡。李木自己的直覺告訴他,這年輕人,很危險,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自從他修得了天魔功之後,這種對危機的直覺靈敏了不少,所以馬上跑回了洞穴,向著族長大聲說道。
“不好了,來人應該真的是龍衛,雖然看不清樣子,但給了我很大的壓迫感,而且他身後還帶了十幾個士兵,這可怎麽辦啊?”
族長臉色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下來,本來還以為只是哪個糊口小兒來招搖撞騙,這樣子多半是被上面的人發現了他們的事。
“難道天要絕我們李家寨嗎?明明還差一步,我都能突破一階這層壁壘了,從此不再是任人宰割的低等種了!從此輝煌的明天在等著我們,我好不甘心啊!”
其余人也跟著慌亂了起來,一個個開始吵了起來。
“要不我們分頭逃吧,總有一個能跑出去。”
“對呀對呀,總比全部被抓了好,到時候說不定真的生不如死。”
“要不然我們還是束手就擒吧,說不定還能寬大處理。”
此時族長的聲音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
“是嗎?都想逃是吧,那還不如把你們的血肉都獻祭給我!為我們李家寨的繁榮做出一番貢獻!”
說完這句話,族長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變完身,一手就抓斷了李木的脖子,此時洞穴裡開始傳出來了無數的慘叫聲。
秦知行也注意到了裡面的動靜,眉頭一皺,心裡就大約明白了裡面可能發生的事情。
“看來不能再等了,不然讓其中某個人完成了血祭,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對面。”
說完這句話就迅速衝了進去。
短短的幾分鍾內,祭壇裡就只剩了族長一個人。
不愧是帶頭血祭親友的人,遠比其他人更心狠手辣,在騷亂開始的第一刻,就趁著大家不注意開啟了變身,直接殺死了其他所有人。現在身體正不斷吞噬著族人的血肉,渾身的肌肉全部膨脹了起來,很多地方甚至撐開了皮膚,然後又在血肉之上覆蓋了一層猩紅的鱗甲。
秦知行一進來就知道了大事不好,渾身的寒毛直立。立即從丟出一把短刀,直直刺向了李家族長的脖子上。
只聽見“哐當”一聲,短刀打在脖子的鱗片上,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tm的,比樸老怪的皮還厚。”
現在的秦知行可是一階戰士了,用力投擲下,居然還破不了這個怪物的防禦,就知道這東西自己肯定解決不了了,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李家族長此時仿佛失去了理智,放下了手中族人的屍體,開始追向了秦知行,剛剛脖子上雖然沒有受多大的傷,但是刺痛感還是激怒了他。
秦知行搶先一步來到了洞穴外,立馬跑到剛剛準備好的陷阱旁,看見李家族長一出來,就割斷了一根細小的繩子,十幾發箭矢朝著洞口射過去。
“哐哐哐。”
有七八發都射中了他,但是傷口都不太深,都差不多一個大拇指的深度。不過這也進一步激怒了李家族長,朝著秦知行狂奔而來。
“艸,這功法當真恐怖,防禦力恐怕都至少趕得上3階戰士了吧。不過這種功法一般都有缺陷,持續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只有試試能不能拖過去了,不然真栽在這裡就搞笑了。”
秦知行果斷轉身就朝著林子裡跑去。倆人雖然有著三十多米的距離,但是李家族長的速度比秦知行快了不少,幸好他失去了理智,一路上都是在橫衝直撞,沿途的樹木都被他撞倒了不少,這讓他的行動緩慢了不少。
就算如此,也僅僅過了幾分鍾,倆人的距離已經不超過10米了。
秦知行知道跑不過,直接爬到了前面一個比較粗壯的樹上。
“嘭。”
才剛爬到3米高的位置,李家族長就直直地撞了上來。
大樹狠狠地搖了一下,好在樹乾還是很結實,並沒有倒下,但是差點把秦知行給撞下來了,還好秦知行抓住了一根樹枝,繼續往上爬。
李家族長又狠狠撞了幾次,可惜這個樹太粗壯,短時間也撞不斷,而且這幾下讓他的肩膀上滲出了不少鮮血。知道了撞不斷這棵樹,也開始往上爬,不過此時秦知行已經蹲在了一個粗壯的樹枝上。看見他爬上來,急忙從兜裡掏出來蒙汗藥,一股腦地朝他頭上撒去。
“md,不知道這玩意對魔化的人還有沒有效果。”
李家族長只是打了一個噴嚏,接著又若無其事的往上爬。
“MD,魔化的人,對藥物抗性也變高了。”
幾乎沒有受到什麽影響,李家族長甚至爬得更快了,馬上要摸到樹枝了。秦知行直接一腳狠狠蹬在他臉上,這一下可是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還真給他踹下去了。
李家族長站起來,又開始往上爬,結果要到的時候,秦知行從身上取出來一把胡椒粉,向他臉上撒去,接著又是重重的一腳踹在他頭上,“噗通”一聲,又掉了下去。
樹下的李家族長雙手狂搜眼睛,眼淚直流。這一下把他給氣得不行,喉嚨裡發出陣陣咆哮,接著不顧傷口,又開始衝撞這棵大樹。
一下,兩下,三下...
看著樹枝不斷的搖晃,秦知行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這玩意tm的都快接近3階戰士的強度了吧,今天不會涼涼了吧。”
隨著最後一聲“嘭”的巨大響聲,這棵古樹也隨之倒下。李家族長此時也有了明顯的喘氣聲,看來撞斷這棵樹對他來說也不是很輕松。
秦知行在樹倒下的前一秒,用力一蹬,高高的飛躍出去,這一下又拉開了十幾米,等李家族長反應過來,秦知行又跑出去了四五十米遠。
“嗷!”
隨著一聲怒嚎,李家族長開始追了過去。不過這次速度明顯變低了不少,不知道是蒙汗藥起了作用,還是變身的時間快結束了。
秦知行又急忙爬上了一棵更粗的大樹。
此時李家族長看了看樹上的秦知行,惱羞成怒,不過也終於想起來了,撿起來旁邊的石塊,不斷丟向秦知行。
在魔化的加持下,李家族長扔出的石子幾乎快得看不見影子,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就朝著秦知行打來。
可惜準頭差了些,好幾顆石子直接打進了樹乾裡。秦知行看了一眼,直接射進去了5、6厘米,這一下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飛得打出來一個洞來。
“砰!”的一聲,一顆石子擦著秦知行的身體而過,瞬間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地上的李家族長見有效,被黑鱗覆蓋的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更加快速的撿石子攻擊了。
秦知行也不傻,趕快繞道樹的另一方繼續向上爬,地上的李家族長也不斷繞著樹跑,調整著位置。
堅持了一段時間,秦知行身上又挨上了幾粒石子,好在自己也是一階戰士,皮糙肉厚,也就被打得皮開肉綻,骨頭還是好的。
秦知行嘴裡包著鮮血,惡狠狠地看著他。
李家族長投出來石子的力度越來越小,突然停住,低下頭,思考了一會,仿佛做了一個重要決定,轉身直接跑掉了。
秦知行看見這一幕,心中了然,臉上露出了笑意。
“看來是變身時間要到了,理智也恢復了一些,不敢跟我在耗下去了。”
看到他跑出去50多米後,從樹上跳了下來,開始跟了上去。
看見秦知行追上來,李家族長又馬上轉身衝著他跑過去。不過一調頭,秦知行就立馬爬上旁邊的樹上。幾個來來回回後,李家族長終於徹底放棄了殺掉秦知行,開始全力逃跑,秦知行也不客氣,直接用力投擲出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在了他的後背上,瞬間黑紅色的鮮血溢出。
“喲,這次短刀居然能插進去了,看來應該是他魔化的時間快結束了。那更加不能讓你跑了!”
秦知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癡狂,嘴角不自覺上揚。
“剛才捉弄我很好玩是吧!”
現在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拿了出來,朝著李家族長的身影緊追而去。不過魔化後的李家族長即便是衰弱了,速度還是太快,倆人的距離還是越來越遠,眼看都快看不見他的影子了。
就在秦知行感覺不得不放棄的時候,李家族長的速度突然又放慢,甚至出現了明顯的搖晃,這讓自己又燃起了希望,加快了速度。繼續追了一會,秦知行發現他身上的鱗甲開始脫落,露出了血淋淋的皮膚,身上不少地方還有燒傷,看來是變身後的後遺症。
這個時候李家族長知道逃不掉了,於是他停了下來,對著秦知行開口說道。
“放過我,我把天魔功法傳給你,可以讓你修煉更上一層,不,不止一層,很多層,到時候甚至能讓你當上新城主,成為一方霸主。”
秦知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把嘴裡的鮮血吐掉,回答道。
“這個條件很誘人啊,不過我把你殺了,不是一樣可以得到功法嗎?”
“不可能的,功法書籍已經被我燒毀了,現在只有我能記得口訣,你殺了我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是嗎?那讓我考慮一下。”
說完秦知行就站在那裡, 開始摸著下巴開始認真起來了起來。
過了十幾分鍾後,李家族長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怎麽樣,思考好了沒,你可知道,這種可以突破體質差異的功法,我們這些賤民甚至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哪怕對與他們大族,也是不可多求的瑰寶。”
聽見這番話後,秦知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嗯,確實如你所說,我們終其一生,都只能卑微地活著,有機會為什麽不拚一拚呢?這個交易我同意了。”
李家族長終於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個龍衛敢修煉功法,就會成為他的血奴,到時候有一個本身就是一階的奴仆了,這次其他族人的損失也就不算什麽了。
秦知行笑嘻嘻走過去,說道。
“李家族長,真是不打不相識,來來,我扶你去寨子裡休息休息,等你傷好了再傳給我功法。”
李家族長看見靠近的秦知行,擺了擺手。
“不用,自己還是能走路的。”
可惜這句話剛說完,一道猩紅的血液就從李家族長的脖子上飆出來,看著秦知行手中握著滴血的短刀,他眼睛裡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明明剛剛還說好的合作,才不到一會,怎麽就反悔了,難道他真的對這個功法不動心?
秦知行仿佛看見了他眼裡的不甘心,於是給他好心解釋道。
“功法?你能不能認識幾個字都是個問題,這種傳承多半是其他方式。跟你說了這麽久的話,真以為我在思考?不過是為了確保你的變身時間真的過去了,真是傻的可愛,還真以為我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