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鍾罩,鐵布衫!”
面對這種攻勢,嬴言立刻小心行事,立刻運轉了兩項登峰造極的硬功。
他的身體立即變得沉重如鐵,堅硬異常。
“鐺!”
一聲清脆的聲響隨即響起。
劍尖如同擊打在堅石上,劍身竟然開始逐寸碎裂。
這情景,黃蓉目瞪口呆,她的手掌因震動而劇痛。
她從未見過如此堅硬的身體,堅若磐石,堅不可摧,讓她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
當她還在驚訝之中,嬴言抓住這一刻的機會,由守轉攻,伸出雙手直接抓向黃蓉的肩膀,試圖控制住她。
只是當他的手伸出到半路時,再次猶豫,因為他意識到自己絕不能簡單地製服這位女賊。
這樣一來,他的武功路數將會暴露,這可能會讓他無法繼續按原計劃隱秘地待在藏經閣中。
因此在動作進行到一半時,他下意識地壓低雙手,並試圖迅速收回手掌。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預料。
嬴言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停止手中的動作。
由於他剛剛獲得修為,還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力度。
因此……他的手不慎抓到了對方的胸部,而在試圖收手時,不小心撕扯了那裡的衣料!
瞬間,氣氛突然變得沉默。
嬴言凝視著手中的布料,沉默良久,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現在,他真的成了所謂的無恥之徒了。
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意圖。
“淫賊!!!”
黃蓉大叫,驚慌失措,眼中充滿憤怒,臉頰紅潤到了脖頸。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姑娘,如果我說這不是故意的,你會相信嗎?”
嬴言說著,嘴角微扯,甚至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但這就是事實!
他確實沒有故意,純屬意外!
黃蓉並不相信他的解釋,眼角流露出委屈的淚水。
由於是秘密潛入,她不敢大聲哭出來,只能輕聲抽泣。
“淫賊,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此算了!”
她留下這番話,含淚衝出藏經閣,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嬴言想要追趕,但完全沒法追上。
由於他的武道修為只是二流,與對方的差距較大,僅靠硬功素質過硬才得以抗衡對方。
在其他方面,他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唉,罪過罪過,本僧此行實屬無心,無意之過不為罪。”
嬴言深吸一口氣,稍作自我安慰。
當他正打算去休息時,意外地在地上發現了一塊令牌,顯然是剛才那位女賊遺落的。
經過一番思考,他決定撿起那塊令牌。
他注意到令牌背面繪有一座海島,島上滿是盛開的桃花。
當他將令牌翻到正面時,
他驚訝地看到正面刻著“桃花島”三個大字!
“難道這個女賊是桃花島的人?”
嬴言感到頭痛,沒想到這個半夜潛入的女子竟然與桃花島有關聯。
然而很快,他開始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這女賊顯得非常年輕,看起來最多二十歲左右,甚至可能還不到二十歲。
黃老邪的女弟子中只有梅超風和程英,但年齡都與這位女賊不符。
然而她手上卻持有桃花島的令牌。
這樣一來,只剩下一種可能。
這位女賊……竟是黃蓉!
“臥槽,我非禮了黃蓉?”嬴言瞪大了眼睛,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大禍。
你得知道,黃蓉是黃老邪的獨生女兒。
她是被寵到手心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的寶貝。
黃老邪是何等人物?
大宋江湖五絕之一,一位當代頂尖宗師,其武道修為已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對女兒的寵愛無比深厚。
顯而易見,如果這件事被他知道,絕不會輕易放過。
“罷了罷了,若是福禍,躲也躲不過。”
“到時候我就否認好了,畢竟對方穿著夜行衣潛入我藏經閣,我這是在保護少林寺的尊嚴,我有理由。”
嬴言合十雙手,顯得並不太過於慌張。
然而,夜晚已經深了。
在簡單洗漱之後,他返回自己的房間,不久便逐漸進入了夢鄉。
……
同時,在另一處,少林寺外的一片密林中。
黃蓉靠著一棵大樹,她那雙美麗的眼睛泛紅,看起來剛剛哭過,面容嬌嫩,幾乎要淚下。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部分。
最重要的是,她的胸前布料竟被人撕裂!
甚至她的部分肚兜也被拉扯下來!
這簡直是極其無恥!
如果黃老邪看到這一幕,肯定會癲狂無比,一定會追捕凶手至天涯海角,絕不會輕易放過。
“不行,我不能讓父親知道這件事,畢竟我是先潛入藏經閣的,沒有理由,如果告訴父親的話。”
“父親肯定會去少林寺找那個禿頭,到時候我沒有理由,恐怕會引發一場紛爭。”
經過長時間的猶豫,黃蓉決定自己承擔後果,不告訴黃老邪這件事。
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在錯誤的。
如果事情鬧大了,反而會是桃花島處於不利地位。
她並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她清楚是非,只是性格有些古怪。
然而今天,她牢牢記住了那位對她不敬的和尚。
“那個禿頭,我不會就此罷休,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黃蓉氣得咬牙切齒,一回想剛才的場景,她忍不住在原地跺腳。
......
翌日。
少林寺的藏經閣裡,嬴言像往常一樣醒來,昨晚的經歷並未給他帶來任何改變。
同時,他沒有將昨晚發生的賊人潛入事件傳播出去。
畢竟,這件事情已有定論。
他只希望安靜地待在藏經閣,不參與其他事務,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至於黃老邪是否會為此找他麻煩……這一點他無法確定。
這完全取決於黃蓉是否會將此事告知黃老邪,但她很可能不會,因為這對她而言是件丟臉的事。
“唉,這事真不能怪我,我並沒有故意撕下那兩塊布,完全是無意中的……”
每當嬴言回想起這件事,他都會情不自禁地歎息一聲。
被冠以無恥之徒、登徒子和淫賊的名號,這顯然不是什麽好事。
但他不得不承認一點,手感確實很好。
“不過經過一夜,我的身體發生了多種變化,尤其是筋骨,似乎經過了某種強化,現在能夠承受更多內力了。”
嬴言目光微沉,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體上,驚訝地發現體內的筋脈已經顯著拓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