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與常人不同,他們未能觸及的境界,我或許能夠達到。”
嬴言深吸一口氣,他決定將已經掌握的金鍾罩和鐵布衫練至‘出神入化’的層次。
當然,他也不能忽視其他武學和內功心法的練習。
之所以想將兩門硬功練到出神入化,主要是想看看會產生何種效果。
不久後,他已經站在藏經閣的書架前。
他靜靜地翻閱這兩本武功秘籍,全神貫注於其中,探求其深奧之處,體驗其真正的意義。
逐漸地,他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仿佛化身為一葉扁舟,在書籍的海洋中航行,感受著其中的起伏與平靜。
……
與此同時,藏經閣四周。
眾多僧人見嬴言如此專注,都感到十分驚訝,沒想到他竟然能持之以恆。
然而,大部分人仍舊認為他的努力是徒勞無益的。
畢竟,被分配到藏經閣的僧人,都是沒有根骨、缺乏武學天賦的僧人。
他們試圖依靠自身力量開啟武道之門。
這基本上是癡人說夢。
“這位新來的師弟毅力確實值得讚揚,但可惜的是,這一切最終可能都是徒勞。”
“確實,我們不如向其他院堂請求,試圖讓他們接納這位新來的師弟,否則恐怕他會走火入魔。”
“可以嘗試一下,但這位師弟剛到,我們開這樣的口似乎也不太合適。”
藏經閣的僧人們都非常隨和且團結互助。
見到嬴言堅持武道修行,他們便開始為他出謀劃策,甚至嘗試向其他院堂求援。
然而,在這些僧人中,有一位和其他人顯著不同。
這位看似普通的僧人,身穿一袍灰色粗麻僧衣,看上去六十余歲,眼神始終如一泓靜水。
但他不是普通的僧人。
他正是之前與嬴言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無名掃地僧!
“看來方丈看走了眼,這位小友並非凡夫,雖然根骨欠佳、筋脈不暢,但悟性卓越,他的兩項少林硬功恐怕已經達到一定的層次了。”
掃地僧雙手合十,表現出不怎麽關心的態度。
他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層次,其行為作風超出常人理解,通常專注於禪修和悟道,對外界事務很少乾預。
若非如此,否則他不會在藏經閣內隱居數十年而無人察覺。
直到蕭峰身世事件曝光,他才首次被公眾所知!
當然,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生活中的神秘小友,
這確實引起了掃地僧的一些興趣。
……
【恭喜宿主!您已經認真研讀金鍾罩/鐵布衫十五遍!】
【金鍾罩/鐵布衫已達出神入化之境!獎勵宿主二十年的功力!】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
沉浸在書籍中的嬴言突然聽到了腦海中的聲音,猶如從一場長夢中驚醒。
同時,腦海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沉重,宛如洪鍾大呂般響起。
伴隨著這道聲音,他的身體經歷了巨大變化,皮膚在月光下散發出朦朧的光芒,宛如金剛琉璃體,超乎凡胎。
“據說當肉身法門修煉到一定境界,會形成冰肌玉骨,經歷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的我,是否已經達到了這一境界?”
嬴言深深吐出一口氣,化為一縷白色氣流,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他感受到自己的肉身變得強大,已遠超普通武者所能及的層次。
佛教中有金剛,而金剛據說擁有琉璃般的身體。
真實情況是否如此,無人知曉。
然而,他確實在向這一目標邁進,未來甚至可能修煉成佛教傳說中的不滅金身!
當然,這都是未來的事了。
然而目前,嬴言還有一個意外的驚喜等待他!
“沒想到,將兩門硬功提升到出神入化之境,系統竟然還贈予了二十年的功力……”
他眼睛微眯,沒料到將兩門功法提升至出神入化之後,
系統竟然還額外獎勵了二十年的功力!
盡管他剛開始修煉易筋經不久,體內筋脈仍舊堵塞,根骨平凡,武道修為和功力的提升也極為緩慢。
然而,隨著這二十年功力的注入,
他的修為被迅速提升,丹田之處仿佛湧出了無盡的能量,不斷流向四肢百骸!
這股能量異常溫和,沒有痛苦,反而讓人感到極為舒適。
大約半個時辰後,嬴言重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一流巔峰了,易筋經的效果真是非凡,僅僅幾天就極大提升了我的天賦。”
“若是以前,二十年的功力恐怕也只能讓我勉強成為一流的武者。”
他深吸一口氣, 對易筋經的深奧效果感到心中震撼。
武道修行中,資質的重要性自不必說。
天才與庸才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巨大鴻溝。
若無特殊因素介入,一般武者通常在後天層次停步,難以在一生中邁入先天境界。
幾乎所有能夠達到宗師層次的人都具有卓越天賦,足以聲名顯赫,即便在廣袤的九州也是頂尖人物。
“不過,我離那個層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一流巔峰的修為在一些大派的精英弟子中並不罕見,頂尖門派的弟子甚至更為強大。”
嬴言深吸一口氣,稍作適應當前的境界後,便開始收功。
對他來說,目前他最大的優勢並非武道修為,那方面他仍處於起步階段。
相反,他的兩大硬功已經達到了新的境界,步入了出神入化的層次。
雖然金鍾罩和鐵布衫在硬功中並不屬於頂尖法門。
但一旦將它們練至出神入化的境界,它們便能化腐朽為神奇,體現出冰肌玉骨的特質,甚至連體內的五髒六腑也得到顯著強化。
據嬴言推斷,先天之下,幾乎無人能傷他分毫。
若還有攻伐手段較弱的先天武者,能否傷到他都是未知數。
當然,他目前雖然防禦力卓越,但仍然只是一流巔峰的武者,面對後天武者勝負仍不可知。
因此,他現在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存在。
幸運的是,少林寺的生活相對寧靜。
特別是作為藏經閣的弟子,沒有太多雜務,這讓他有充足的時間閱讀閣樓中的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