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的製作難度很低,即便是蔣小天,也能完全勝任。
“你的凝神花與斂息草,效果遠超其他,製成熏香肯定能賣上價。製作熏香的方法和材料,我來幫你。至於銷路,就得你自己去跑了,我記得有個叫做崔師辯的,你可以聯系聯系他。”林剛看著蔣小天,開口說道。
崔師辯給林剛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當初在龍吟驛參加簡拔的時候,這小子就偷摸著去坑蒙拐騙了。
說實話,林剛對崔師辯並不怎麽在乎,完全是出於蔣小天的緣故,這才讓他一路隨行。
在林剛看來,崔師辯這小子也就是嘴能利索一些,沒有什麽大本事。
誰曾想,這小子出去之後,還真做了幾件大生意,不敢說盆滿缽滿,至少也是利潤極大。
這樣的人才,自然要物盡其用,讓他幫著蔣小天售賣東西,也是一件極好的事。至於蔣小天,安安靜靜的在這裡種地就行了。
“崔師辯!”
蔣小天想到了那張臉面比城牆還要厚的崔師辯,這人確實有些本事,讓他幫這個忙再好不過,而且,之前這小子也有這方面的想法。
進入內門之後,已經有好久沒回去過了,趁著這個功夫,回去看看也好,去看看何鐵牛最近如何了。
想到這裡,蔣小天有些感慨。
雖說當時離開時,總是說著有時間了會回去看看,可這忙起來之後,卻很難抽出時間,幾乎每天都要面對繁雜不堪的生活。
幾天之後,蔣小天收拾好東西,帶著給何鐵牛的禮物,上路了。
內門弟子的身份命牌早已經發了下來,有了命牌,就可以隨意行走了,除了那些禁地之外,整個清風宗,絕大部分的地方都可以去,比外門弟子自由很多。
蔣小天大包小包的帶著,走出丹藥山。
至於那些靈田,雜草蟲子什麽的都已經被蔣小天處理的差不多了,短期內不會出現什麽問題。至於蘊脈瓜、凝神花和斂息草,最近這幾天由林剛看著。
林剛比誰都勤奮,蘊脈瓜事關他的傷勢,保住蘊脈瓜就是保住自己的修為,以及生命,誰要是動蘊脈瓜,那就是在動他的命。
丹藥山距離蔣小天越來越遠,最終也走出了修行峰的地界。
蔣小天踏入了那個熟悉的區域,外門黃字區域。
所有的一切都是原樣,似乎,自蔣小天離開之後,這裡也沒有變過。
狗子在蔣小天身前身後不斷的跑著,時而嗅嗅這個,時而聞聞那個,有幾分活波。
最終停在了家門前,停在了那個熟悉的房屋外門。
“你找誰?”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蔣小天知道那是何鐵牛的聲音。
“何大哥!”
蔣小天轉過身去,面帶微笑的看著何鐵牛。
何鐵牛愣在了原地,一雙眼睛時而圓瞪,時而半眯,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面前的蔣小天。
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急忙揉著眼睛,可眼前之人,確確實實就是蔣小天。
“小天,你回來了!”何鐵牛上前幾步,興奮在臉上瘋狂蔓延,“好小子,我就說是誰,原來是你啊。”
可在目光深處,卻有一些拘謹,他怕蔣小天成為內門弟子之後,不認他這個曾經的老夥計了。
他來到蔣小天面前,想要如之前那樣拍蔣小天的肩膀,可伸出去的手,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蔣小天笑著說道:“何大哥,我回來了。”
當何大哥這三個字一如既往的說出口時,何鐵牛懸著的手終於落了下來。
“在內門如何?日子過的肯定不錯吧,應該很好,畢竟是魂牽夢繞的內門。”
何鐵牛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自從蔣小天把房門鑰匙交給他時,他總一直貼身保管著,就想著有一天蔣小天還會回來。
打開房門,蔣小天跟著何鐵牛走了進去。
這個小小的院子,和之前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這院子,一直都是你離開時的樣子,就想著什麽時候回來。”何鐵牛一臉雀躍的說道。
從剛才一直到現在,何鐵牛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蔣小天說著在內門的所見所聞,以及發生過的事。
當聽到住的是六人間時,何鐵牛一臉不滿的道:“這內門的環境也太差了吧,怎麽還是六人間。”
“內門就是如此,雖說住的不太好,但其他各方面還不錯,我還認識了幾個交心朋友。”
說著,蔣小天把包裹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
打開包裹,從裡面取出了一大堆好東西。
金羽雞蛋,蟠桃以及一些靈瓜異果。
何鐵牛哪裡見過這個,臉上滿是驚駭,他沒有想到,蔣小天還掛念著他。
心中的擔憂徹底煙消雲散,臉上的興奮與熱切又多了些,眼角甚至多了幾滴淚。
“哈哈哈哈, 我就說,我何鐵牛這輩子從來沒看錯過人。”何鐵牛甕聲甕氣的道。
“我說過,咱們都是兄弟。”蔣小天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都是兄弟,都是兄弟。”何鐵牛的笑聲越來越大。
蔣小天指著這些東西,一一介紹。
聽的何鐵牛一愣一愣的,這些好東西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
在聽完蔣小天的話後,何鐵牛終於相信,內門的生活,確實不錯。
兩人坐了下來,聊著天,許久未見,確實有一肚子話要說。
狗子靜靜的蹲在門外,一雙眼睛打量著周圍。
不多時,門外又響起了洪亮的聲音:“蔣師兄回來了?是蔣師兄嗎?”
剛才在門外時,有人看到了蔣小天,消息也就傳開來,鄉鄰們於是跑來拜見。
內門弟子高高在上,若是能攀上關系,也是極好的事。
蔣小天連忙把帶來的那些東西收起,同時叮囑道:“這東西都是內門長老們吃的,我偷摸帶出來的,不敢被人知道。”
“那快趕緊收好。”何鐵牛也連忙幫忙。
等兩人忙活完,外面的那些人也進了屋。
蔣小天笑著迎接著。
現在是內門弟子了,幾乎所有人在看向蔣小天時,眼睛中都多了不少敬畏。
眾人聚在堂屋中,說著各種各樣的事。
人很多,也很熱鬧,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亮時,一個有些猥瑣,面帶張狂笑容的中年人,衝進院子,“小天啊,你可想死我了!”
來人正是崔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