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蘊脈瓜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最近這段時間,你辛苦一些,千萬別出現什麽問題。
內門的靈田比外門的要好上很多,靈植的生長速度很快,要不了多久,蘊脈瓜就成熟了。”林剛看著剛剛被蔣小天耕種過的靈田,會心的笑了。
林劇的蘊脈丹遙遙無期,通天藤早已經絕跡好幾萬年,幾乎沒有出現的可能。
而蔣小天種植的蘊脈瓜,又是唯一能對林剛的傷勢起到作用的靈植,所有的希望,全都在蘊脈瓜上,不能有任何閃失。
“長老,您就放心吧,這裡有我呢,我會好好的盯著。”蔣小天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剛自然相信蔣小天,蔣小天辦事,還從來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對你,我很放心,但我不放心別人。這樣吧,最近我會處理外門長老的職位,到時候我也過來,咱們兩個一起忙活,兩個人也好過一個人,有什麽事也能相互幫襯。”
這話讓蔣小天心中有些忐忑,難道真要這樣嗎?林剛要是來了,會不會發現蔣小天在灶房的那些事?會不會發現程秀他們的大吃特吃?真要是被發現了,那以後的好日子不僅沒有了,說不定還會被宗門處罰。
但林剛要是能過來,能為蔣小天解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對蔣小天的幫助很大。
一時間,讓蔣小天陷入兩難中。
“可以啊,要是長老能來,對我的幫助可就太大了。”蔣小天笑著說道,林剛對蔣小天的幫助很大,無論怎麽說,沒有林剛,蔣小天很有可能就沒法進入內門。
至於灶房那邊的事情,後面再慢慢應對著。
“對了,長老對丹藥山應該很熟吧?!”蔣小天忽然想到了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少女,這裡是丹藥山的領地,林剛的二哥林劇是丹藥山的長老,對這裡也比較熟悉,所以蔣小天就想問一問,那個少女的身份。
林剛點點頭,回道:“是啊,我對這裡很熟,怎麽,有什麽事情嗎?!”
“我今天早上遇到了一個少女,穿著湖綠色的長群。”蔣小天說道。
“湖綠色的長裙?還有呢?!”林剛問道。
蔣小天接著道:“對了,她右眼眼角有個淚痣,長得很好看。”
“如果你說的沒錯的話,她應該是我大哥的女兒,林知秋。”林剛的臉上多了不少惆悵。
“不對啊。”
蔣小天一下子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少女看起來只有十六歲上下,林剛的大哥林刻二十年前就失蹤了,如果那少女真是林刻的女兒,最少也應該是二十歲,而不是十六歲。
這綠油油的光芒,有些太亮了吧,晃人眼睛。
難道,那少女穿著湖綠色的長裙,是有什麽象征嗎?
蔣小天一臉納悶的樣子,被林剛盡收眼底,一下子就知道蔣小天在想什麽。
“啪!”
拍了拍蔣小天的後腦杓,道:“你小子亂想什麽?我就知道你小子心裡沒想好事,我那侄女看起來只有十六歲的樣子,其實已經七八十歲了,早已築基三四層了,是我清溪林氏天賦最高的小輩。即使在第一主峰,也是驚豔絕倫之才。”
“原來如此啊!”蔣小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心中卻驚駭不已。這小姑娘看起來其貌不揚,沒想到都小一百歲了,這要是放在穿越之前那會,說不定都入土了,可在這方世界,還是個年輕小姑娘,活波可愛。
“她過來都幹什麽了?她在宗門中自由自在慣了,想去哪就去哪,她身後還有幾個金丹護道者。雖說多年都在修煉,心智沒有多麽成熟,但也不是那麽好惹的,你最好注意一點,可千萬別惹到她,這位姑奶奶,連我都要退避三分。”林剛一副擔憂的看著蔣小天。
“長老啊,可別這樣看我,我沒惹她,我都不知道她是誰。”蔣小天一副無辜的說道。
說到這裡,林剛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臉上忽然多出一些壞笑。
他拍了拍蔣小天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如果我是你,下一次見她的時候,就好好巴結巴結她。”
看著林剛這幅表情,蔣小天有些惡寒。
那是你侄女啊,你再怎麽也不能讓一個陌生男人去親近你家侄女吧?
再說了,我這個黃花大小夥才十八歲,你家侄女都小一百歲了。
這也太罪惡了,不行,萬萬不行。
蔣小天沒來由的夾緊雙腿,後退數步。
林剛額頭上的青筋直突突,語氣低沉下來:“蔣小天,伱這是什麽表情?你一個小小的練氣期,難道我還怕你傷害到我侄女嗎?!”
“不,我是怕你侄女傷到我。長老啊,您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蔣小天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滾蛋,淨扯犢子。 我讓你巴結她,是因為她身價不菲,比我這個廢金丹強多了,她隨便從指頭縫裡撒點東西出來,就能把你喂飽。
我二哥雖然不扣,但有些價值連城的丹藥我連見都見不到,我那侄女卻能當糖豆吃。她在我家受寵,在第一主峰也受寵。
最近這些年,因為我大哥失蹤的事,她心情低落,鬱鬱寡歡,你要是能哄她開心,你想要什麽,我給你什麽。別的我不敢保證,但那些價值連城的五品丹藥,你當糖豆吃都沒問題。修為上來了,趕緊給我種瓜,我還靠著你恢復傷勢。”
林剛好沒氣的道,怎麽之前沒發現這小子是個滾刀肉。
蔣小天嘿嘿一笑,“嘿嘿,是我錯怪長老了。不過,我不覺得我能哄這位姑奶奶開心,我盡量吧,誰也不知道後面能不能遇見她呢。要是能遇見,我盡力。”
“行了,趕緊種你的瓜吧,一天天的,成什麽樣子。”林剛好沒氣的罵道。
“嗷,嗚嗚嗚!”
說著說著,狗子的慘叫聲忽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蔣小天的心瞬間懸了起來,狗子出事了?
還沒等他有什麽反應,狗子從遠處瘋一般的跑了過來,一張嘴腫的像豬頭,腦袋比身子大,腫的像一個大西瓜,身上滿是一些包,前爪腫的像熊掌,一瘸一拐的朝這邊跑來。
一邊跑一邊叫喚,周邊還有幾個金黃色的蜜蜂,時不時的蟄狗子一下。
“誰家的狗,竟然偷吃老子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弄來的冬日蜜,該死的畜牲!”
緊接著,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