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銘資的印象中,當靈峰宗的那些弟子全部出來後,只有蔣小天一人進去。
城中,那些清風宗的弟子全都被他們控制住,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赤火玄雞好歹也是一隻靈獸,普通的凡人,根本沒有能力殺死它,除了蔣小天之外,他實在想不出還會是誰?
其實,賈銘資並不在乎到底是不是蔣小天殺了赤火玄雞。
他需要一個發泄口,需要一個復仇的對象。
就算殺掉赤火玄雞的人不是蔣小天,只要在赤火玄雞死掉的時間段中出現過,那賈銘資也會將仇恨轉移到他的身上。
......
鬥轉星移,蔣小天找到了一個山洞。
這山洞不大,也算是一個遮風避雨的場所。
山洞中央升起了一堆火,一隻山羊架在火上慢慢的炙烤著。
何鐵牛緊靠著火堆,臉色擔憂的看著火焰。
蔣小天蹲在火堆前,將奄奄一息的狗子放在地上,再次往嘴裡弄了一些回春丹粉末。
崔師辯像是狗皮膏藥,一直跟著蔣小天,此時的他靠著牆壁上,看著蔣小天,戲謔的說道:“別忙活了,人吃的回春丹喂給牲口,真不一定有什麽效果,再說了,回春丹可是值錢東西,給這狗子吃了,浪費東西。”
蔣小天毫不在意的從兜裡摸出那隻赤火玄雞,扒掉身上的毛,穿在一根樹枝上,架在火堆上烤。
瞟了一眼崔師辯,說道:“你不是說這狗子是嘯天神犬嗎?就這麽死了,豈不可惜?”
“哈哈哈!”
崔師辯哈哈大笑:“哈哈哈,是不是嘯天神犬你最清楚了。不過,你那個朋友實在天真了,要不是你的話,這隻狗子還賣不出去。”
蔣小天不以為然的道:“是不是嘯天神犬不重要,這隻狗子畢竟不是我的,再說了,這一路上,狗子預知了不少危險,它不該這麽死了的。”
“哈哈哈,一隻狗子而已,這種狗子,漫山遍野都是,你要是喜歡,我隨便都能抓到一大堆。”崔師辯笑的更大聲了。
蔣小天沒再說話,認真的烤著這隻赤火玄雞。
火苗舔舐赤火玄雞的肉體,有毛的時候,看起來還不小,扒掉毛,再被火焰一烤,沒剩多少肉。
一旁的崔師辯陰陽怪氣的道:“用靈獸喂養普通的狗子,還是第一次見,都不怕狗子被撐爆了。”
躺在地上的狗子恢復了不少,踉蹌的挪動著身體,趴在蔣小天的腳上,哼哼唧唧的叫喚著。
回春丹的效果還不錯,這狗子總算是撿回一條命。
看著又活了的狗子,崔師辯驚訝的道:“這狗子命真大,又活了,可真是個稀奇。”
蔣小天沒說什麽,摸了摸狗子的頭。
身體有了溫度,比之前暖和一些。蔣小天從烤好的赤火玄雞身上,撕下一些有些焦黑的皮,放在了狗子的嘴邊。
崔師辯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只是普通的狗子,要是一次吃的太多,難免出現問題。
何況狗子還沒好,一次不能吃太多。
狗子嗅了嗅,吃了進去。
味道還算不錯,狗子舔了舔嘴唇。隨後又靠著蔣小天的腳,伸著舌頭,不停的喘氣。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能對一隻普普通通的狗子這麽好,倒是讓人有些琢磨不透啊。”崔師辯一臉玩味的說道。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廢話了,現在天黑了,今天晚上你先守夜吧。”蔣小天把手中剩余的肉,插在了牆壁上,防止狗子偷吃,隨後又看向崔師辯。
崔師辯有些不服氣:“憑什麽我守夜?!”
“你愛守不守,不守就走,我沒攔著你。”蔣小天不置可否,毫不在乎。
“行行行,我守夜,我守夜。”崔師辯連連說道。
說著,崔師辯站了起來,正準備往外面走。
在經過烤羊時,直接扯下來一根羊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羊油在嘴角飛濺,濺的到處都是。
他卻毫不在乎,含糊其辭的道:“雖然是普通山羊,可這個味道太香了,不管了,先吃為敬。”
拿著羊腿,一邊吃,一邊往外面走。
蔣小天沒說什麽,自己吃了一些,給何鐵牛吃了一些。又給何鐵牛服下一枚回氣丹,和一枚回春丹。
蔣小天身上的傷雖然多,但不致命,所以沒吃回春丹,隻吃了一個回氣丹。
深夜已經來臨,這幾天一直在逃命,精神處於緊繃狀態,現在稍微輕松一些,困意很快席卷而來。
兩人困到了極致,躺在崎嶇不平的山洞中睡著了。
狗子靠著蔣小天的胳膊,也進入夢鄉。
可過了沒多久,狗子忽然嗷嗷叫喚,在地上瘋狂掙扎,兩隻前爪不停的刨著地面。
聲音並不大,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喉嚨,嗚咽而又沙啞。
身上的皮膚一會紅一會白,溫度也開始急劇升高。沒過多久,身上冒起黑煙,皮膚像是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狗子痛苦的在地上瘋狂打滾,拚命的掙扎著。
可這一切,蔣小天並不知道。他睡的太死,太沉。
漸漸的,狗子停止了掙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能證明狗子還活著。
身上結了一層厚厚的痂,隨著時間開始脫落。
等到天亮時刻,身上的痂全部脫落,身上的皮膚又恢復正常,就連身上受的傷,此時也盡數消失,重新恢復活力,除了毛還沒長出來之外,和之前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狗子從地上站起,來到蔣小天旁邊,舔著蔣小天的臉。
正在睡夢中的蔣小天覺得臉龐溫溫熱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舔,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剛一睜開眼,就看到站在面前吐著舌頭的狗子。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蔣小天扒拉了一下狗子,準備再睡一會兒。
就在他觸碰到狗子的那一刻,一股灼燒感瞬間湧了上來,直接將他燙醒。
“怎麽這麽燙?”
蔣小天坐起,甩了甩被燙的右手,一臉疑惑的看著狗子。
狗子蹲在地上,乖巧的看著蔣小天,吐著舌頭,充滿活力。
這狗子這麽快就好了?昨天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蔣小天帶著疑惑,又摸了摸狗子的腦袋。
燙,很燙,特別燙!
蔣小天立刻收回右手。
這麽燙,就像是被烤熟一般,根本不是普通狗子應該有的溫度。
可這麽高的溫度,狗子卻安然無恙,充滿活力。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