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布局未來,明確方向
李尋歡一想到未來要發生的慘案,憂心忡忡。在院子裡急的走來走去,像個推磨的驢子。可是想了好大一會,頭髮都扯掉了好幾根,也沒想出個主意。
亂,亂,亂糟糟。
到底怎麽辦呢?
別人穿越過來就風聲水起,牛皮哄哄,又是當皇帝,美人無數,各種奇遇,怎麽到我這裡,就啥也不是了?我又不比他們差個啥?
再說了,老子可是自已內身跑過來的。又不像他們那樣借屍還魂。咱老李家的人可不能慫。既然來了,一定要混的比他們還要好才行。
“啊呀,老子,怎麽把這些給忘了喲!”
李尋歡一拍大腿。哈哈,有辦法了,看了那麽多的穿越呀,重生呀,廢材呀,贅婿呀,玄幻呀,這麽多的小說,我他喵的不會抄襲一下?
光憑以前看過多遍的四大名著,我這就有了上帝視角,知道人物以及各種大事的走向,這就已經有了不敗之地的資本了嘛。我擔心個錘子呀,我擔心?
新的技術,新的生產力,對於我以前習以為常的事情,放到當下來,應該也是挺牛的存在了。
比如,火藥、每次上學時的軍訓,包括作的思想工作啥。這都是我的寶貝呀。
還有文采方面,以前背了那麽多詩詞,我老李當一把“文抄公”,這可恥嗎?這不可恥吧!好吧,可恥,可恥至極。但只要搞得定他們,可恥,我也認了。我愛可恥。嘿嘿。
李尋歡一臉淫笑,越想越爽。
嗯,除了以上的優勢,我本人,也武藝精通,音律、書法,都還過得去,主要,老子還很帥,這麽來說,當下的大宋,重文輕武,我也應該能把文人這塊搞定。武人就更簡單了,那些大老粗們,只要真心誠意待他們,講義氣,喝酒時豪氣一些,這不就拿下了?
形勢上,大體還不錯。具體怎麽謀劃呢?從哪裡作切口?文臣武將謀士狗子,怎麽收他們?先收誰?後收誰?收了後作啥?到底是扮豬吃老虎,還是扮老虎吃豬?
這一想,也挺頭痛的。要不,來一場頭腦風暴,思維導圖?
說乾就乾。
快步走進屋裡,翻箱倒櫃,找筆,找紙……
一通刨刨刨後,臥槽,連個筆毛都沒得,紙張,嘿嘿,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師傅哇師傅,你好歹也是禦拳館天下第一的教師,怎麽滴連個毛筆,連個紙張都不買喲。武夫,粗~~~~人。
唉,好吧,看在師傅你老人家管我吃住,又教我上層武功的份兒上,我原諒您老人家了。
打扮利索,拿上描金紙扇,帶上500文錢,逛大街去嘍。紙呀筆呀,我老李來搶你們了,啊不,是來買你們了。
東京,也是現在的河南。作為大宋朝的首都,果然繁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後世拍賣N億的《清明上河圖》,就是取景於這裡。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李尋歡發現,大家神情安祥,一群群的人,各自己作著各自的事情。偶爾有頑童歡快的叫著,好不熱鬧。
想到,十幾年後,這裡要被戰火所摧毀,變成人間地獄,李尋歡的心就向下沉。
守護,一定要守護好這裡,要守護好天下的百姓。
默然握緊拳頭,紙扇被握的,吱吱作響。李尋歡暗暗發誓。
就在這一刻,李尋歡發現自己長大了,心性開始成熟了。以前,自己在父母的羽翼下,從來就沒有想過,什麽守護,什麽為別人著想。一天天的就隻想著,能不能去玩兒呀?可不可以偷點懶呀,哪裡有網紅吃食,跑去吃呀,哪裡有好玩的,跑去玩呀,哪個班的女同學漂亮,咱們去約一下呀,哪裡有的遊戲,咱也去參與一下呀。
以前種種,真的是太膚淺了。太可笑了。
懷著沉重的心情,在街上走著。
突然迎面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對方摔倒在地。
伸手扶起對方,只見一個瘦小精乾的男子,有幾分像過街鼠張三的樣貌,正委屈的看著自己。
李尋歡忙幫對方拍打身上的灰塵,出言道:“這位兄台,抱歉了。有沒有被撞傷?”
“哎喲,你這斯不長眼嘛?可痛死我了。”這有幾分像張三的男子,邊揉自己的屁股,邊叫痛,另一支手卻如閃電一般從李尋歡的身上,偷出了錢袋,並放入了自己的袖子裡面。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似乎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惜動作再快,可以瞞得過別人,卻極難瞞過,像李尋歡這種身手級別的人。
武功練到一定的級別,身體已經快要打破人類的極限,或者很接近人類的極限,任何風吹草動,都是靠本能的直接反應。加之李尋歡承了小李飛刀的名,一直模擬小李飛刀,練飛刀,最基本的功夫,就是眼力勁兒。
再者,作為一個武人,如果對方的手都摸到你身上了,或離你的心臟只有0.03公分的距離,你都不能感知的話,那一身的武功就算練到狗身上去了。
當然,像李逵這類,純靠力氣,一身蠻力,一身血氣,拚殺的莽夫除外。
一旦遇到,像武松,李尋歡,盧俊義等,這個級別的高手,任你千門聖手,這種近身偷盜,也只是必然被發現的下場。
李尋歡扯著對方的袖子不松手,也不說話,就笑呤呤的看著對方,就這麽看著。
這千門小賊看著李尋歡的樣子,心下有些發毛。直覺的感受到,自己像是被猛虎盯上了一般。
但是強作鎮定,暗想:“老子出手,從未失手。他應該沒有發現吧。對,肯定沒有發現。”
李尋歡微笑的盯著對方看,亦不說話,心裡想著:“這人身手如此不凡,會不會是呢?如果是的話,收服了他,這可賺大了。我且詐他一下。”
抱拳笑說:“兄台,可是那一代俠盜,鼓上蚤石遷?”
完了,真被發現了。石遷暗暗想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石遷梗著脖子,低聲問道。
心裡想著,大不了被打一頓。大不了這些錢還他便是。唉,可惜我一代神偷,居然在東京裁給一個年輕人。真是晦氣!
李尋歡說:“看兄台身手極為不凡,能入得我身的,除了我師傅周侗之外,你是第一個。就算我師兄,林衝林教頭,也作不到。所以,我猜,兄台你,是石遷石兄弟。”
“周侗?林衝?教頭?這個,可是那陝西大俠,人稱:鐵臂膀的周侗,周大師?”石遷急切的問道。
“正是家師。我乃小李飛刀李尋歡。為家師第四個徒弟。”
“小人該死,衝撞了官人。小人正是石遷。既然栽在官人手上,要打要罰,小人不敢不從。”
“石兄弟說哪裡話,相見即是有緣,此處不是說話之地,可否移步到天香樓,喝杯水酒如何?”
“好。李大官人,請。”
李尋歡和石遷就轉道,朝天香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