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夭夭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相遇江北,本來打算去孟府找孟知府詢問江北的情況。心中一直掛念的江北就突然出現在眼前。這讓她很是欣喜。
連忙走下馬車,雲兒也跟著一起。對著馬夫說“不用去孟府了,現在你回去吧,雲兒跟著我一起。”
“好的,小姐。”隨後馬夫駕著馬車轉頭離開。
鄭夭夭就這樣站在江北的面前。很是開心“江公子,你還記得住我嗎?”
江北當然忘記眼前的人了。但也不能明說,出於禮貌“不好意思,我忘記了。”
“啊?”鄭夭夭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只能提示一下他。
“那天,你在釣魚,我前去詢問是否能釣上魚?”
江北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難怪這麽眼熟。”
江南很好奇面前的女人,拉著哥哥的手“哥哥這位是誰啊,這麽我不知道呀?”
鄭夭夭也注意到江北身邊的小女孩,也聽到喊江北哥哥。猜想著應該是江公子的妹妹吧。
江北輕笑著“那天,你不想跟哥哥去釣魚,我便是和這位鄭姑娘認識的。”
鄭夭夭是個書香子弟。她向江南微微行了一禮“小妹妹,我和江公子是朋友,此去尋他有個好消息告訴江公子!”
“嗯?有什麽好消息?”江北很疑惑地看著鄭夭夭。
“姐姐,我哥哥是做了什麽好事啊!”江南很天真的說著。
她望著江北兄妹倆不同的表情。覺得挺有趣。笑吟吟地說“恭喜江公子成了青州第一才子。”
“啊?”江北和江南很疑惑啊。什麽是第一才子。江北怎麽好端端的就是青州第一才子呢。
“所謂的第一才子,是指這詩會作的詩很出名。江公子在詩會連作三首詩,每首都比每一首好。所以呢江公子已經名副其實了。”鄭夭夭笑著解釋道。
江北一臉無語。不就是作了三首詩嘛,自己就成了第一才子。我就是想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啊!
江南呢不知道他哥哥的想法,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變成了第一才子。而且詩作的很厲害。十分開心的把手中的糖葫蘆遞給哥哥。
“哥哥,你好厲害,我把我的冰糖葫蘆給你吃!”很真誠地對著江北說。
江北本不喜歡這個名號,很猶豫的想對鄭夭夭說自己不在乎這個名號。也沒必要自己跑過來告訴他。
可是他看到妹妹很開心的模樣。還把糖葫蘆遞給自己。想說出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現在妹妹開心,江北也開心。這也是件好事也是件壞事。
江北揉了揉妹妹的小腦袋,語氣溫柔的說“那就謝謝妹妹給我的冰糖葫蘆。哥哥很開心!”然後對著鄭夭夭表示感謝。如果沒什麽事那就離去吧。
鄭夭夭一開始注意到江北表情有些厭惡。但是他聽到江南誇獎他又立馬變臉似地表示感謝。
看來他很在意他的妹妹啊。鄭夭夭思索著。可是江北說了如果沒什麽事就離去吧。
那可不行,自己幸幸苦苦地尋找江北。怎麽能被他一句話說離開就離開。既然在他身上討不了好處就從他妹妹下手吧。
鄭夭夭似乎沒聽到江北說的話,彎下腰對著江南說“小妹妹,你哥哥現在是第一才子了,要不我們去一家飯店慶祝一下吧!”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這個道理鄭夭夭可是懂得。
雲兒看著小姐。不禁暗自搖頭,小姐啊,你徹底淪陷了。
鄭夭夭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喜歡江北的,反正就見到江北。整個心情就很激動。見不到他,就有一點失落感吧。
江北有些皺眉。這女人怎麽回事!我都趕人走了,卻像個粘皮膏似的糾纏。
江南聽到這位姐姐說去吃飯,很天真爛漫的點了點頭。拉著哥哥“哥哥,走吧去吃飯吧。”
哎,沒辦法。妹妹的話江北總是要聽的。
“那就有勞鄭姑娘了。”江北道。
街道上,江北和她妹妹牽著手走在一起。江南遇到不懂的字會詢問著哥哥。江北笑著回答。還時不時講一些笑話給妹妹聽。惹的妹妹哈哈大笑。一陣鬧騰後又要求哥哥背她。
“哥哥,我腳都酸了。”江南哀求著。
“這才走了幾步。就累了?”
江北蹲在地上用手指著後背,示意上來。江南明白哥哥的意思。立馬靠上去。自然地纏著哥哥的脖子。
“小心哦!別勒緊我脖子,等下哥哥喘不上氣。”江北語氣溫柔著。隨後跟上鄭夭夭的步伐。
鄭夭夭望著江北和他的妹妹的很親密的動作。很是羨慕他們。江北臉皮也厚啊,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可礙於人多,自己不好意思開口。
很快到了一家名叫格雅的酒樓,這家酒樓很寧靜雅致,不像其他酒樓嘈雜喧鬧。看樣子消費很高。又不是江北出錢。也是很大氣的跟上去。
走進裡面。掌櫃見到鄭夭夭走過來,很是樂呵呵地說“鄭小姐,多日不見,也不見你來光顧我們店裡,還是老樣子?”
“還是老樣子不過多加幾個菜。我帶了朋友前來。”
“好嘞,小二帶人上雅間去。”
店小二領著眾人上了二樓的雅間。從到酒樓到雅間這幾分鍾,江北始終保持鎮定。唯獨他的妹妹一直喊“哥哥你看你看,這裡比家還要大啊?”
比家還要大?鄭夭夭聽到他妹妹說的話有些驚訝,她沒有注意到江北他們的穿著是有些簡樸。江北好像知道鄭夭夭想的什麽,朝她輕笑著“抱歉啊,童言無忌。你要是覺得我們不合群,我和妹妹這就離去。”
“不不不,江公子,你誤會了。今天是為了慶祝你的。何來厭惡呢。”鄭夭夭連忙解釋著。
江北輕笑,什麽話也不說。這也不怪他。主要是懶,隨便搞點小發明可以讓他成為大富商。
在雅間裡,由於江南第一次來這裡,一直四處遊動,本來她挺害羞的。但江北卻鼓勵她“沒事,哥哥在呢。我在你這個年紀也是愛玩的,不要害羞。”
這才讓江南釋放了少年的童心。
雲兒由於是鄭夭夭的丫鬟,只能站著。她就靜靜的觀望著江北。心裡思索著,這個人不就是長得帥一點,對妹妹很寵愛。聽小姐說這個人作的詩一流。也沒什麽特別啊。當然了,她不會明說的。小姐啊,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淪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