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下,張瀚並沒有太多的地借助標識,畢竟下山只有這一條路。這座山並不是很高,只是一刻鍾的時間,張瀚便已踩到了山腳下廣闊的土地上。
山腳下,一條小溪正緩緩流淌,逆溪上溯,張瀚依照指引步步前行,張瀚的頭頂,茂密的青葉遮蔽了大部分的陽光,隻留下道道光絲灑落林隙,還不時有陣陣鳥鳴傳出,回蕩在林宇之間。
張瀚再怎麽穩重,還畢竟是一個剛滿三歲的孩子。看到眼前的這般景象,張瀚不禁有些癡迷,走走停停,以至於只有兩裡的路程,卻走了足足半個鍾頭。
半個鍾頭後,張瀚終於來到了紅點標記的那座山下。於是張瀚便再次登上階梯,向山頂攀去。
這座山明顯比先前那座山要高很多,兩刻時間才來到中部的石平台,不過令張瀚驚奇的是,這座山也比其他的山要大得多,平台的後方竟連著一座巨大的瀑布,瀑布間銀屑翻滾,好不壯觀。
張瀚不禁欣喜,正想去近距離觀看瀑布,卻又想到自己在路上已經耽擱了部分時間,便搖動腦袋,繼續向上。
又是兩刻,張瀚才終於登上了山頂,剛踏上最後一階台階,張瀚便又被眼前的景象震驚。
張瀚的面前,有一座院子,雖沒有天神宗外部的院子大,卻要精致許多,門前種了一棵松樹和一棵柏樹,為院門前的空地贈予了點許蔭蔽。
突然間,一聲輕咳傳入張瀚耳中,將沉迷景色的張瀚拉了回來。瀚循聲望去,才發現門前竟站著一名老者,童顏鶴發,飄乎若仙人降世
“哦,寧爺爺。”張瀚高興地叫了一聲,老者正是醫部寧衎澤。這三年間,有大半時間都是他在照顧張瀚。鄭旭東由於宗內事務繁忙,陪伴張瀚的時間其實並沒有寧衎澤多。
“哎——”寧衎澤回應道,語氣中充滿慈祥道:“不過從今往後,你就要我師兄了。”
張瀚快步跑到寧衎澤的面前,點頭嗯到,寧衎澤則繼續道:“恭喜進入天神宗,這座院子便是你今後的住所了,咱們進去看看。”隨即便張瀚伸出了那蒼老而泛著古銅色的手。
張瀚很自然地拉住寧衎澤的手,向著院門走去。推開院門,張瀚便第三次被震驚:映入眼簾的,自然是一座屏風,但張瀚卻已經瞥一旁的地面上有著星落的粉紅,一股沁人的芳香也在此刻傳來,給張瀚帶來了精神上的慰藉。
繞過屏風,張瀚果真看到了想要見的東西——庭院的正中,一棵桃樹扎根於此,桃花盛開。桃樹的樹乾並不挺拔,甚至是彎曲。樹乾盤旋,恰似一名舞女扭動著身軀。
“這棵樹是師兄當年親手栽的,已有近十年了,”寧衎澤道:“以後有時間了再給你說,咱們先於正事。”
張瀚點頭,隨著寧衎澤走進了側邊的一座房子內。一進入房子,充斥著的古樸氣息和木香便撲面而來。二人走到一張桌前,寧行澤取出一本冊子和一支毛筆,放在桌上道:“簽上名字,你就算正式進入宗門了,櫃子裡有你的衣服和修煉功法,宗門沒有固定課程,但每半年會進行一次考核,還是不要懈怠。”
張瀚再次點頭,握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不過還有些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