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瀚的忍耐心屬實不錯,整整一夜,張瀚竟是始終保持修煉,一刻不停,即便依舊沒有長進。一般人即使熬過了漫漫長夜。也很難撐過一無所獲的失落,可這個年僅三歲的孩子,卻撐了過去。
張瀚睜開眼,發現已至黎明,星河欲曙。張瀚拍去身上的花瓣,整理好衣衫,扶腰撐地,站起身來。張瀚環顧四周,發現時間還早,便決定出去轉轉。於是張瀚便走出了院子,向山下走去。
一路向下,張瀚走到了山腰處的平台,看著身前的瀑布,張瀚總感覺有些異常,瀑布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盯得久了甚至能感受到眼睛刺痛。
張瀚本想上前察看,卻在邁出一步後停了下來,搖了搖頭,轉身折返。“裡面應該是有什麽陣法,還是不看為妙。”張瀚自言自語,表現出了遠超三歲孩童的平靜。
無處可去,張瀚便穿過了傳送門,回到了天神宗的外院。這一次張瀚顯然更加輕松,也更加熟練。
還是從白門內出來,張瀚剛剛著地,便看到鄭旭東朝著這裡走來。張瀚連忙躬身,道:“師兄,早。”
鄭旭東顯然沒有反應過來,遲疑了片刻,才道:“哦,張瀚啊,看來你已經適應了。好,我正好要去找你,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鄭旭東言語很快,卻很清楚。
“昨晚我按照功法修煉卻沒辦法吸收天地之氣,這是為何?”張瀚道。
鄭旭東聽聞,心裡也是有了幾分明白,沉思了數息道:“你不用擔心,是正常現象,認真修煉就是。”
“好的,謝謝師兄。”張瀚點頭謝道。
“好,還有一會兒開飯了,準備吃飯吧。”鄭旭東道,臉上滿是和藹,心中卻不由生出了一絲落寞。
看著手環上的地圖,張翰路走到了食堂門前。食堂大門緊閉,因為還未到時間。
“呦,小師弟這麽著急吃飯啊。”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張瀚回頭只見一名身著天神宗白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女子身材樣貌極佳,文靜謙和,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而女子腰間的令牌,竟然是白色的“神”字。
天神宗令牌共有四種顏色,分別是黑、白、紅、金,對應宗士、宗師、長老和宗主。張瀚曾問過鄭旭東既然余內人員地位平等,為何還要劃分等級。鄭旭東回答是因為令牌是一個憑證,可以進入一些要地。令牌是根據強弱角力劃分,不具備彰顯地位作用。
白色令牌,對應宗師級,劃分依據為四卦初至五卦圓滿。也就意味著,眼前這位女子已然是四卦強者,甚至五卦!
“師姐好,”張瀚正身,揖首行禮,卻又道:“師姐這不也來了嗎。”女子含笑點頭,在聽到後半句後,笑出了聲,道:“油嘴滑舌,我和你可不樣。”隨即將手環對準門上的凹槽。接著,門上的一塊屏幕亮起,映出了一行字:“靖晨璿,驗證通過。”隨即門竟緩緩打開。
“小師弟,我可是管這裡的。”靖晨璿道
這三年間,張瀚一直在宗外院中度過,今天才是第一次知道:食堂也有宗內弟子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