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中了!”
“好運氣哈,老大!”
寐香夜場,是蒙德最大的地下娛樂場所,人口販賣、贓物處理、花色產業……只要是你想到的黑事,這裡都有,塵世七國幾近所有的惡徒,富豪都是這裡的老客戶。而這裡卻非寐香夜場的總部,而是地處稻妻的分部。
“醉生夢死之徒……”主樓頂,一個妖豔的男子正執著煙槍站在巨大的觀景窗前,他香肩半露,紫色的瞳孔透著冷漠和些許玩味。
“大人……”大門從外被人推開,一個水藍色長發的女人走了進來,“楓原大人的後裔已經離開稻妻,同璃月船隊返回璃月港了。”
“嗯……”
“您不去見見他嗎?他長得與憫大人很像,性格亦是……”
“不必了,我早與稻妻,與曾經的眷主分道揚鑣,憫是個如此熱愛稻妻、敬重雷神的人,想來不會願意見我的……哪怕那個孩子不是憫,但……”像我這樣的家夥哪有資格去玷汙他血裔的眼。
“可是……”
“安布爾,下次別再提了!”
“是,大人”
“準備的如何?”
“大人,有愚人眾在攪局,沒人發現鶴觀的異動”
“嗯……你通知下去,讓帶來的人假扮愚人眾,去添堵,可不能讓愚人眾閑著。”
“是。鶴觀之行是否要屬下跟隨?”
“不用。我有風之神力護體,而你……純水之身,不可沾染深淵汙穢。”
“是,大人。”安布爾躬身一揖,退出了房間。
“理之王座,理之冠,您一定要勝利呀……”男子理了理衣物,離開了。
蒙德摘星涯
“不要這樣,特瓦林!”
“巴巴托斯!你是來殺我的嗎?連那把劍都一起帶來了!”
“不是的,聽我說,特瓦林!”溫迪立刻將弟弟的神劍【祈望】拋在地上,“我只是許久沒見到弟弟的神劍了,才會一時好玩,一起拿走了!特瓦林!”
“我不會信你了,巴巴托斯!”特瓦林仰天怒吼一聲,飛離了此地。
“您沒事吧,巴…溫迪冕下?”
“謝謝你,琴,還願意用這個名字稱呼我”溫迪撿起了地上的祈望,笑得勉強
“賣唱的,接下來怎麽辦?”派蒙問。
“奧羅拉!菲爾!到我身邊來!”溫迪突然向風中大喊
“賣唱的,你瘋了嗎?”
“巴巴托斯,你還真是……不拘小節……”一道空靈的聲音從風中傳來,一道白色的身影從中顯現,來者有一張與溫迪一樣的臉,但與溫迪的和善活潑不同,他滿臉寫著不好接近,離我遠點。
“菲羅克斯冕下!”琴看到來人慌忙行了一禮。
“主君。”迪盧克也恭敬行了一禮
“萊艮芬德家的孩子嗎?你與你的先祖長得很像。我也聽那孩子說過你,很感謝你為蒙德做出的貢獻。”
“您過譽了。”迪盧克明白祂所說的。那個北大陸的地下組織,是千風意志的一部分,而它的龐大令他也難以想象。在他加入那個組織後,整個蒙德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大型傀儡,他知道這一切與住在月亮宮的那位脫不了關系。
“奧羅拉~菲爾~好菲爾~巴巴托斯解決不了了嘛~巴巴托斯被打傷了~好痛好痛~”溫迪抱著弟弟的手臂開始撒嬌。
“呵,鬼信,如果你願意調勁留下來維持蒙德千風樂章的神力,別說特瓦林這不完全龍王,你與摩拉克斯都尚有一戰之力。”
“誒嘿!不愧是弟弟!”溫迪揉揉頭,打著哈哈,“可是如果動用了那些神力,會影響到蒙德秩序的。”
“哼!還有我的神之心已經在你體內了,我執政千年積累的神力夠你禍禍了。比起白給巴納巴斯那丫頭,還不如給你禍禍掉強。”
“奧羅拉,你忍心看我帶傷戰鬥嗎?”
“……”菲羅克斯不語,無奈歎了口氣,“不愧是我的半身。到我面前來吧,特拉洛克。”
一隻身形巨大的鷹從風中降臨,他是西風之眷的原形
“是西風之鷹大人!”琴激動地尖叫。
“上來吧”溫迪一下子跳上了鷹背上。
“這溫迪……”空無奈扶額,也跳了上去,又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飛在空中的菲羅克斯。
“有話直接和菲爾說吧,菲爾很好說話的。”溫迪笑語,溫和地看了一眼空和自己的弟弟,“我很明白你的感受,五百年前,我險些失去了菲爾,現在每次想來都後怕呢”溫迪看向空中的耀陽,神色認真:“我那時想為什麽作為兄長卻無法保護珍視的弟弟,那是我生平唯二對弱小的自己感到憎惡”
“溫迪……”
“好在他沒事,所以旅行者你們兄妹也一定會重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