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銘立馬坐起身,心中湧出一種莫名的激動。
“難道,這些光點就是靈力的體現嗎?”
他輕聲低語著,眼中閃爍著期待與好奇。
他小心翼翼的去嘗試著感應那些光點,漸漸地,他的意識仿佛被吸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個世界神秘而深邃,看似微小,可感覺卻又很大,無數晶瑩的光點彌漫其間,好像夜晚的星空一樣璀璨奪目。
這些光點或是盤旋,或是纏繞,或是散落,它們無聲無息卻又生動活潑。
封銘意識到,這或許就是他的靈覺開始覺醒的跡象。
他不敢大意,按照記憶中相雲澤教授的方法,開始嘗試和這些光點建立聯系。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到周圍的光點全都湧向了自己的身體,他整個人變得越來越輕松,仿佛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甚至能聽到遠處花草樹木和蟲魚鳥獸的呼吸聲。
等到一切結束,封銘走下了床,他伸食指,心念一動,一朵銀白色的火焰,緩緩在他指間燃起。
這朵火焰並不熾烈,反而透出一種溫暖而又寧靜的光輝,就像是夜空中最柔和的星光。
封銘看著手中的火焰,心底滿是驚奇和喜悅之情。
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禦靈師獨有的靈火,是他靈覺覺醒的標志。
從此以後,他將正式的踏上禦靈師的道路,盡管未來還是未知與變數,但不管如何,他也有了一些自保之力,不會在像之前那麽脆弱。
也就在封銘靈覺覺醒完成的同時,他左手手背上那個黑色的狐狸靈紋直接亮起了一道耀眼的青光。
這道青光迅速擴大,不一會,就充斥了整個房間,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封銘本能的閉上了雙眼,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就發現房間裡多出了一個女孩。
女孩一頭黑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際,透出一種靜謐而優雅的氣息。
一身黑色的古典長裙,既神秘又高貴,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形。
琥珀色眼睛深邃如湖水,明亮而又清澈。
臉龐輪廓曲線柔美,宛若最完美的雕刻。
嘴唇輕輕抿著,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息。
“是你!”
封銘立刻就認出了女孩。
在這兩天,他已經通過相雲澤得知了女孩的身份——陰狐,一個異常強大的陰靈。
所以,女孩一出現,封銘就下意識的產生了戒備。
他自嘲一笑,又放下了戒備。
很多恐懼,都源於未知,當了結之後,就不再可怕。
陰靈對於封銘來說,也是一樣。
況且,以他目前的實力,在白九離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再戒備都沒什麽作用。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女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
“交易?”
封銘沒想到,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白九璃就拋給了他這樣一個考驗。
按理說,封銘應該拒絕,畢竟交易的基礎,是在信任,而他和白九璃,別說信任了,更是站在對立面上。
但出於好奇,封銘還是出聲詢問道。
“什麽交易?”
“幫我找到妖姬。”
白九璃琥珀色的瞳孔仿佛沒有焦慮般的盯著封銘,等待他的回答。
“妖姬是誰?”
封銘從沒聽過這個名字,決定搞清楚情況再說。
“她是妖族在人界留下的棋子之一。”
“你們遲早都會遇到她。”
封銘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緊蹙。
“既然如此,你還讓我幫你找她做什麽?”
“她動了我的東西,所以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白九璃沒有正面回答封銘的問題,她遙望著深沉的夜空,眼神裡是無盡的孤寂。
“我為什麽要幫你?”
封銘沉默了一會,試圖從白九璃的表情中讀出更多的信息。
對於一不了解的人來說,掌握更多的信息,往往能達到許多出其不意的效果。
“你想知道自己是怎麽進醫院,又如何失憶的嗎?”
聽到白九璃的話,封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幾分,因為這也是他一直以來非常疑惑的地方。
起初他還以為是白九璃乾的,但現在看來,可能是他想錯了。
“你的意思,是妖姬乾的?”
封銘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內心卻還是心潮翻湧。
既然被人消除過記憶,誰又知道對方消除了自己多少記憶?哪些記憶?
很多東西如果沒有了記憶,就如同完全沒有存在過一樣。
那自己呢?是否又遺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想到這裡,封銘有些不寒而栗。
“我雖然不能確定,但跟她應該脫不了乾系。”
白九璃說完,兩人便停止了交談,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只有窗外的風,還在挑撥著人的心弦。
“我憑什麽相信你?”
封銘的眼神閃爍不定,顯然他在權衡利弊。
白九璃提出的條件讓他陷入兩難:一方面,他對之前的事情也充滿了疑問,渴望找回失落的記憶;另一方面,他又對這個神秘的陰靈抱有警惕之心。
你有得選擇嗎?”
白九璃並不著急,從封銘的反應中,她已經到得到了答案。
“好,我答應你。”
最終,封銘內心的疑慮誘使他做出了選擇。
雖然他不知道白九璃所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件事情他必須搞清楚才行。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一些十分重要的東西,潛意識裡,他覺得自己必須把它們找回來。
兩人就此達成協議,封銘幫白九璃尋找妖姬,白九璃幫封銘找回記憶。
一個看似不太牢靠的口頭協議,又會引出怎樣的風雨?
誰也沒有答案,一切只能留給未來作答……
看著封銘如此決斷,白九璃罕見的對他產生了一絲認同。
別人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白九璃卻已經隱約猜到了一點,這也是他選擇封銘的原因。
如今,一個亂世即將到來,各族成員紛紛純純欲動,她雖然沒有其他人那麽複雜的想法,但他也有必須要做的事。
現在的一步閑棋,未來,誰又知道會發揮出什麽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