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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譽之偽抄》玄夢
  “這個是用來查看野生動物的。”領頭的人握著長杆,趕緊將這個東西藏到背後。

  “那為啥被壓在泥石流裡。”由於他們不像是毫不講理的家夥,因此我逐漸靜下心來,想到了如何回復。

  “怎麽可能!只是被石塊壓著,用來…用來偽裝。”由於領頭者說話的時候一直吞吞吐吐,導致我並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話。

  當然,就當下的情況我幾乎是完全將這個東西認作是可能證明自己過去的物品,自然是不可能相信他所說的話。

  但是他幾乎解釋得都符合邏輯,我也是無話可說,但既然要抓我就得有執法權,我由此詢問對方是誰,並以自己身上開著直播為由一直在要求對方依法行事。

  似乎是聽到了開著直播,對方也顯得有些慌張,想靠近我來確認開直播的設備,但被我推開且不斷向後退去拉開距離。

  “我是村長,旁邊是村委幹部和村裡的夥計。”

  我說出了我父親的名字,並表明自己是其兒子。

  “原來是東屋那陳伯的侄子,三哥的兒子啊。”

  因為我爸在自己家排老三,且是村裡曾經唯一的大學生兼醫生,在村裡多少有一定地位。聽到我的身份後他們瞬間變了臉,趕緊不顧我的推脫摟過我,好似剛才的劍拔弩張一下子煙消雲散。

  同時在混亂裡確認了我沒有開直播,村長表示城裡人懂得用這種方法保護自己是很好的,但是自家人以後就不要搞這些。仿佛是並沒有苛責我的謊言,冰釋前嫌的態度也讓我的思緒有些混亂,半推半就地被他們的熱情裹挾著,最後就算沒有同意也被架到村長家裡做客。

  那裡早就擺好了吃的喝的,好像今天本來就有宴席一般。

  我被安排去洗漱一番,清理衣服汙漬,那些所謂的叔和哥還幫我處理了破皮的手。但是我依然惦記著那個東西,一邊換衣服一邊透過窗戶注意著這些家夥把東西拿去何處。

  似乎是在飯桌旁邊的房間,村長還安排了兩個人在那裡看著,我問到他們兩個人為什麽不上桌吃飯,村長則說他們是他妻子家那邊的人,已經吃過了不喜歡熱鬧,就在房間裡呆著就行。

  我雖然疑惑,但是清楚和其關系並沒有達到和莫康那般地步,可以直接討論別人的家事...

  啊...原來傷害都是對熟悉的人發起,對陌生的人卻總保持著矜持。

  和村長聊天時,我問村長很多年前關於山體滑坡前,村裡各個位置安裝的那個什麽通訊設備的事件,

  村長說那只是老村長犯了老糊塗,想著為人民做貢獻沒想到被有心之人利用。“咱自己村人不罵自己村人,榮辱是集體的,他就是做得再不好,咱自己人也不能說太多,別讓別的村笑話了。”

  並表示意識到錯誤後老村長馬上勒令他們拆掉了,省裡來的調查也沒說什麽不妥。

  但是我明明記得大伯說的是,這些安裝的家夥拆的快才沒給調查組抓到把柄,由於沒有實際證據,才沒把村長怎麽樣。在村長口裡卻變成了老村長通知拆掉的,難不成村長和調查組唱反調?不過我倒也不在意這些過去,我現在更在意的是如何能將那個東西拿回來。

  我一直將目光瞥向窗邊,盯著那個房間,生怕那些家夥趁著我不注意將東西轉移走。

  酒過三巡,我實在找不到好的辦法離開,便和村長說要打電話叫大伯過來一塊吃,被村長製止,說我和他也算叔侄輩,但這麽多年都沒怎麽好好聊過,要單獨聊一會,說是聊聊人才引進的想法,大概是希望能吸引大學生下鄉發展。

  也許是喝的啤酒有點多,我歪打正著去上廁所,恰巧想到了一個可以偷溜的機會。只是仍在廁所吹著口哨時,我聽到外面傳來踏空摔倒的聲音,嚇得我把尿都縮回去,趕緊提上褲子從廁所門口旁邊的小窗伸頭往外看,看到幾個剛剛還在飯桌上一塊吃東西喝酒的“哥哥輩”的家夥,正趕緊將凳椅放在廁所外的台階,注意到我的目光馬上扭頭走。

  我想到之前幾次如廁都總感覺有人跟著自己上廁所。雖然越想越不對勁,便趁著那些家夥因為被我注意到而不得不回到餐桌的空擋,這無人注意的時候想去到隔壁的房間找那個東西,但沒想到隔著窗戶看到那兩個家夥像是機器一樣,不玩手機不看電視,就一直守在房屋內的桌子旁邊。

  正當我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看到了房間內如同倉庫一般囤積的物品,同時其中一個物品讓我突然想到一個可以支開兩人的辦法。

  我回到廁所將所有的廁紙丟進蹲廁裡,然後簡單衝水將其堵住。拿過一旁的馬桶刷捅咕了幾下,確認已經堅硬無比後,接著衝水等呆水位上升,一直蔓延到地面來。之後我來到那個房間找這兩個家夥,他們雖然對我突然推門而入嚇了一跳,但好在他們聽說廁所堵了一下之前也慌亂,加之不清楚我喝了多少酒,我用搖搖晃晃地身軀表達了無所謂的態度更是加深了他們的恐慌,可他們又想看著房間又想出去,就在他們舉棋不定的時候我說跟他們一塊去廁所,他們這才離開屋子。

  這一路我一直跟在兩人後面來到廁所,那兩家夥生怕我離開,久不久就要回頭確認一下。我跟那兩個人說自己喝醉了,沒辦法幫忙,只能他們來處理。他們似乎是反應過來,問我為什麽不找酒桌上的人來通廁所。“你看看我什麽樣,他們能差多少,還有是村長叫的,你們趕緊弄完就得了。”似乎是提到了村長,加之確認了一下我那醉醺醺的狀態,索性還是扭頭拿起了工具。之後我就教他們怎麽通廁所,需要一個人拿馬桶塞不停戳,另一個人用水桶接水不停衝。就在兩個人認真配合到有點忘乎所以的時候,我瞧瞧溜到隔壁房間,找到那個東西藏在衣服裡面,隨後接著夜色的掩護離開。

  那兩人突然回頭已經不見看我的身影,立馬丟下工具去到房間,一番找尋後發現村長要其看管的東西也不見後,便急衝衝去到餐桌所在的主屋,在主屋找尋一番卻也還是找不見人和物。村長大聲質問這兩人來這裡幹嘛,他們解釋了緣由後嚇得村長酒醒半分,立馬就帶人衝到大伯家。

  大伯家此刻只有伯娘在家,她表示大伯不在家,包括隔壁房的五叔在門口坐搖椅扇扇子,悠閑地表示大伯早去了隔壁村的親戚家了,不過這並沒有攔住村長,他帶人進屋子搜查,發現廁所有一個洗澡用的大桶,裡面裝滿了水但已經冷卻,隨即問伯娘這個水是留給誰的,伯娘一看直接沒好氣地說是留給大伯的,但是他這個死鬼還沒回來。同時還一直罵他出去那麽久,伯娘越罵越難聽,以至於村長都不得不安慰起來。又問道關於我的事情,伯娘表示沒見到侄子,自己白天去娘家,吃過晚飯才回來,回來才聽說侄子來過家裡但已經離開上山了。

  無奈地村長本想掘地三尺了,但終究是沒有證據後,沒轍只能無功而返。

  待腳步聲逐漸消失在靜謐裡,我從五叔的家中走出來,因為他們沒有問五叔關於我的事情,同時也沒有搜查五叔的家。

  我謝過五叔和伯娘後,當晚就頂著暈眩步行離開了。

  雖然伯娘一再挽留,但是我並不敢繼續呆在這裡,至於如何解釋,我和伯娘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等我安頓下來再和你們說清楚。

  之所以不敢騎大伯家裡的電車,是因為感覺燈火容易成為黑暗裡最顯眼的目標。我朝著村長家的反方向出村,有燈的地方就避開,田間的水泥路我不踩在路面,而是在田裡靠著路邊走,感覺遠處有人開車過來就躲到一旁的甘蔗林裡。幾乎是一直走到天蒙蒙亮,我才看到鎮子樓屋的一隅,我強撐著因為勞累而將要失去的意志,靠著對於過往真相的渴望走到了鎮上。我來到入村時的那個路口,找到了本該是開回村的三輪車,直接給了那個人五十塊讓他送我回家。

  到家後我輕手輕腳的進去,怕由於時間太早了吵到父母。本來很疲勞的我一回到家就困意全無,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至此只能先研究起了這個東西。我對於攝像設備有些許了解,當然局限於影像科設備,我檢查了一番並沒有找到紅外發射器,說明這並不是村長說的那種監視野生動物的裝置。

  他在撒謊。我心頭一緊...他在擔心什麽呢?若不是昨天晚上我也心虛,應該先檢查一番直接和村長那群家夥對峙,畢竟那東西並不是他說的公家的東西,又怎麽能證明是我偷來的,即使我真的是撿到的。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畢竟在當時那麽多人圍住我的時候,能說的出來話我就已經覺得自己勇氣可嘉了。

  感覺這裝置密封得很好,於是我決定從攝像頭拆開,拿著兩個夾睫毛的鑷子從內部將一些元件拿出來,終於露出一個很大塊的物品,但是從攝像頭的大小拿不出來,他拍了照片發給學計算機的同學,詢問是否是存儲設備。

  由於天尚早,他在等待答案的時候聯系了莫康,表示自己可能要發現秘密了。

  是我和你從小約定的秘密嗎?

  不是…

  那是什麽…

  是…

  他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說了,說抱歉打擾了莫康。莫康表示沒什麽,他也要早起準備趕車回城市上班了。

  他想起來今天莫康請假結束了,之後在這邊縣城的日子,只能孤孤單單熬了。

  思緒回復到剛剛拆分的物品上,我腦子飛速運轉了一番,想到了可以從其他方面突破…我盯著手機鬧鍾感覺快到了正常上班時間,八點鈴聲響起…我馬上打電話聯系了一個在鎮政府上班的同學,看能不能查到關於村裡的事情。

  在等待兩邊消息的時候我抽空洗了個澡,似乎是因為思路不斷清晰,導致困意全無,甚至有些逼近真相興奮。

  那個物品是一個線索,還有一個線索可以通過我那公務員同學靠著內部網絡資料查到。

  我不但暗自竊喜自己的聰慧,還慶幸著自己有分散在各行各業的同學。

  率先等到的是計算機同學的電話,他表示那是一款老版的存儲卡,並且這個儲存卡周圍加裝了很多小部件是防干擾以及加密的,具體他不清楚,因為他沒辦法看到實物,而我努力拍過去的照片在他看來也是模糊不清的。

  足夠了,我表達謝意後,拿起那個東西來到客廳找到了家裡的工具,先用鉗子嘗試發現掰不開,剛想著用錘子砸卻又把裡面砸壞…無奈…只能決定小心地用打釘子的轉子,沿著攝像頭一圈釘了無數個洞,用手指用力掰遍將那藕斷絲連的硬塑料取下,這使得口子變大,儲存卡和那些內部電路板被順利拿出來。

  我發現這個儲存卡並不能對準usb口,同時也不像老款手機儲存卡那樣可以插入手機,又麻煩到計算機同學,才曉得這是攝像設備的儲存卡,卡槽很大,要麽通過攝像機連到電腦,要麽就只能買個轉換器。

  我剛打算出門去電器城買轉換器,碰巧這時政府上班的同學也打過來電話。

  對方表示找到了關於村裡那個事情的資料,但是要我去到政府辦公廳單獨找他。

  “陳梓敬,這件事你記著別說出去。”

  他的語氣有些緊張,以至於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來到政府大樓,我在一樓就看到了他,他似乎是在刻意等我,而臉上的表情也是憂心忡忡…

  我和他坐在一樓的沙發上,談正事前我看到了一旁擺著的問卷調查,似乎是什麽燃氣費不正常的調查,他跟我說可以帶一份回家給家人看看。我雖然表示不需要,小區裡的人會按戶發的。但還是順手將這張紙塞到口袋裡。

  他和我說,查詢到的資料裡顯示是市裡懷疑我們村有間諜行徑,於是派專項組去鎮上收集整理資料,最後到村裡走訪布網…“但並沒有找到實際性證據。不過查處到該間諜組織偽裝成手機運營商,村長收取好處從而允許其在村裡安裝所謂“信號增輻器”來讓村裡信號更好,同時村長為了兩頭錢都吃,瞞著間諜偽裝的運營商上報了這個項目,要吃公家維護費。”

  但是當時國安已經盯上一批在鎮裡偽裝運營商的家夥及其安裝的東西,所以這個上報訊息被重視,然後政府聯系真正的運營商得到的答覆是並沒有這種所謂的“信號增幅器”。

  “只可惜專案組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找到,可能內部還有壞人,讓他們撤掉東西跑了。”

  我問到有沒有具體的運營商活動范圍,聽到答案後被嚇了一跳。好巧不巧,一個縣那麽多鎮、那麽多村,偏偏就是他生活的鎮,隔壁鎮上老家的村以及上學到縣裡最大的鎮…

  也就是這些家夥的活動范圍正好是我早年生活的活動范圍。

  “有其活動原因嗎?”

  “不清楚,甚至對於他們活動范圍為何如此狹隘都不理解…至少我這邊沒看到有解釋。”

  告別了公務員朋友,我來到電器城買了適合的轉換器。雖然砍價失敗了但我懶得和店主浪費時間,畢竟我在購買前看了眼淘寶,同樣的商品網店只要三十元,在實體店要賣到八十元。雖然我現階段被興奮充斥頭腦不在意花銷,但這般差距帶來的肉疼感還是刺激著我,就像看到那貴且少穿的國潮服飾一樣。

  我回到家後一連串的古怪行為引起了父母的注意,父親想找我談心,在看到我布滿血絲的眼睛嚇了一跳。

  父親強烈命令我要休息,我雖然覺得自己還算是那“乖乖孩子”的形象,但多半是不希望他們擔心罷了,實際上我內心是在此刻抗拒入眠的。

  躺在床上假裝睡覺的我突然想到了什麽…

  我來到客廳問父親,自己從小是不是從來沒有出過這裡。

  “不是呀,我還帶你到市裡去玩呀。”

  他對於那些事情還有回憶,但是總感覺在人來人往的城市,能看到父親抱著自己在城市裡遊蕩。

  那個年少的“我”,在父親懷裡的我,即將轉身看向我記憶的視線點時…

  “不過不要怪父親,確實是幾乎沒有幾次帶你離開過這個城市,甚至是這個縣…這個鎮…”

  父親的話打斷了我的回憶,同時我的腦袋快速反應過來,思索著一些漏掉的細節…我想到畢竟在政府工作報告裡寫著間諜事件的完結,只是說明間諜以運營商的方式進行活動被發現結束,也許間諜後期換了方式…也許此前並不是以運營商的方式行動,他們在另外的時期也跟隨著自己的生活而移動…

  但這些只是我的空想,並不能確定。

  雖然他們可以換成各種各樣的身份,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但…他們總不可能…

  我本是盯著對面牆上父親那些旅遊時拍的照片陷入沉思的,卻在這裡發現了一個突破點。我想到了自己父親所在的單位曾組織員工分批次自費去旅遊,同時也想起來很多一起長大的夥伴都和家人一起去旅遊,唯獨父親沒有帶自己去。

  我將內心的困惑說出來,父親一開始也有些詫異,但仔細思考了一番想到了原因。他表示剛開始沒說不準帶小孩去,因為都是自費,單位只是負責組織成團…“但是需要固定名單,我最開始報有你的名字,可是很奇怪上面說不準…說是只能員工帶的家屬只能是大人,還拉我去做思想工作…”

  “然後你媽媽也不去,我就一個人去了。”而媽媽那段時間身體不好,我爸媽就把我送到老家去住了很長一段時間。“而我去了後才知道很多家庭都帶小孩去了,有比你小的比你大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不讓帶你去…”

  我剛開始還自嘲是不是我太調皮了,但是很快就被父親反駁。“你小時候鬧也只是普通小孩那般沒有出格,況且你那時候胖,整個大院的叔叔阿姨都很喜歡捏你逗你,不可能是覺得調皮聯名不讓你去。”

  “老爸,你當時沒有疑惑嗎?”

  “有啊,但是你在村裡待得很開心,雖然在那期間和奶奶上山回來發燒了…大家都沒有什麽不滿在這件事上,所以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我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安靜的人,一個不惹麻煩的家夥,一個隱隱於人海的小透明。但這種不爭不搶的性格其實也算影響了我…

  我沒再說什麽,只是意識到了自己除了大學以外,就沒出過省,只在這座城市所屬范圍內遊蕩,甚至可以局限在市區、一個縣城、兩個小鎮以及一個村…

  我想到當初考規培時隻考慮了離家近,雖然也知道很難考,卻沒想到發揮稀爛,還是能以最後一名的成績幸運地得以規培。我當時還詢問父母卻得知長輩們根本沒有滔天的權利和人脈,準確的說根本沒為我的工作打點過…

  “普通人家,我們能做什麽,你考不上就在家待業唄。”

  如今我似乎意識到,有什麽東西要把自己困在這裡。

  我突然問道父親,為什麽當時執意要把自己送到東北去上大學…

  “因為你的成績在這邊學不了醫呀。”

  “只是因為如此嗎。 ”

  “是的…我當時沒有想那麽多,就是查詢了每個地方醫學院校往年的成績得出的結論。”

  我起身謝過了父親的堅持…即使我在記憶裡不止一次地後悔和私下諷刺過我父親這般控制我的行為,雖然我總是為他找補說我的父親只是希望我能找一個安穩的工作,但並不影響曾經我對於一些並不順遂我意的行為表達不理解。

  但是…

  那遙遠在異鄉的車禍不斷閃回在腦海裡…我對於車禍沒有記憶,有的只是看著白衣口罩帽子人推著他在慘白的燈光下不斷前行的畫面…我清楚那場景應該是醫院,因為他蘇醒後就看到一模一樣的場景。

  “老爸…”

  “嗯…”

  “你送我出去讀書…可能是一件好事…但是…”我頓了一下,思考了良久後一字一句地說出我的結論。“也可能從某種方面間接的殺死了我…

  父親還在詫異這些話,我就說要出門去買早餐吃了。

  內心裡不斷地理清邏輯,我猜測一直將我困於此地,就是為了方便構築記憶,如果出去其他地方,這些家夥可沒有那麽容易趕到並布置好一切用以構築記憶的設備。

  再加上公務員同學說過的話,我意識到自己的一切可能和間諜活動扯上關系,明明是敵暗我明的狀態,以及對於間諜戰爭完全沒有概念而導致的恐懼…卻在一瞬間激發了我的腎上腺素。

  明明南方城市的夏天熱的幾乎無法脫離空調,我卻在陽光下顫抖,雖然我知道那不是寒氣侵襲,但從骨子裡就感覺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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