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場內竟然不知不覺間起了灰塵,並且越來越多,變的迷霧籠罩起來。慢慢的,原本場地內清晰可見的痛苦蛇影竟然消失不見。體型更加龐大的風狼在場地中一下子變的突兀起來。
“厲害,蛇類魔獸果然陰險狡詐,這都能製造出地形優勢。”魏明心中讚歎道。
“嘶。”聲音驟然響起。
灰塵內,一道蛇影一並射出,像暗箭一般直插風狼眼球。瞬息間,兩者近在咫尺。
“好,好!!就趁現在,戳瞎它的狼眼,看它成為了獨眼狼還怎麽打!”劉暢激動的叫到。
風狼黝黑的眼珠中一粒黑點開始顯現,隨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就當觀眾包括劉暢都以為這擊避無可避時,風狼長嘯一聲,“幽冥嚎叫”瞬間發動。
飛速貼近的蛇影一下似靜止一般懸停原地,雖然還在前進,但速度幾乎不記。
“草,這都沒中嗎?這幽冥狼速度這麽快?”劉暢疑問的說到。
一旁的魏明搖了搖頭說:“不是幽冥狼速度快,還是它速度太慢,“幽冥嚎叫”的效果很顯著啊。”
風狼借機就此身形後退,側跳間“風馳”開啟。
“嗖~~~”的一聲,幾道殘影顯現,兩者距離一下子就開始拉開。
赤焰蛇雖然有心追趕,但卻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狼不斷退後。
“漂亮!漂亮!阮古的叫好的聲音一下清晰的傳了過來。隨即還有聽見其喊道:“哎哎,別後退啊,直接上啊,乾死它!”
“不過是躲了次攻擊。得意什麽。”劉暢撇了撇嘴。
“呲呲~~~~!”
幾秒後恢復速度的赤焰蛇一下撲空在地,前進的衝力使其向前滑老遠後才緩緩停下。
從容躲過危機的風狼眼神中驟然間幽光閃爍,一股冷冽寒氣從其體內驟然傳出,就連觀眾能夠感受到絲絲寒冷。
未做停留,仰天長嘯一聲。
“嗚嗚嗚~~~~~~~。”
狼嚎聲還在場館內回響,風狼卻已撲身上前,似要立馬撕碎這眼前的敵人。
赤焰蛇見狀也不躲閃,吐了吐分叉的蛇信,蛇口大張,蛇頭後揚,驟然停頓蓄力。
“嗖~~~”的一聲,直奔風狼腹部。
“好,肉搏才有些許希望!”魏明跟周全瞬間心有靈犀。
波浪般的前進路線似流動的水流要將風狼卷入這無盡的深淵,火紅的鱗片還時閃時耀,令其炫目迷神。
可此時的風狼已是冷若冰霜,宛如地底深處的幽靈,靈動的四肢左右反覆橫跳著,宛如遊龍般就輕而易舉的躲避開赤焰蛇的連續攻擊。
終於。多次的反覆攻擊讓風狼敏銳的把握到了一點規律。
幽光耀眼間,一個跳躍暴起。一口就準確的咬在赤焰蛇的脖頸處。鋒利的狼牙瞬間穿透其鱗片,像堅固的鎖鏈般死死的扣住了赤焰蛇的身軀,隨即大幅度的搖晃著頭顱,將赤焰蛇反覆的重摔在地。
“好強,這都能咬中!”魏明心想著。
“對!就是這樣,一口氣咬死它!”阮古興奮的喊道。
刺痛跟重擊一下子讓赤焰蛇發了狠。細長的蛇身開始似繩索一般繞圈環繞。
幾圈後,雖然又遭受了風狼的多次重擊,但整個身軀已將其死死捆住。隨即,火紅的鱗片瞬間亮起,“火鱗甲”開始瘋狂的灼燒著風狼的整個身軀。
一瞬之間,風狼雪白的狼毛就變得紅火焦黃,還伴有絲絲黑煙。
吃痛的風狼隨即用力的扭動著身軀試圖甩脫赤焰蛇,見無果後在賽場上瘋狂的左蹦右跳,揚起了成片的灰塵,可無論其什麽辦法都無法甩脫,反倒是繩索般的蛇身越勒越緊,揚起的灰塵越來越多。
待灰塵散盡,賽場上奔跑的風狼已沒了氣力,正匍匐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扣在蛇身的白色狼牙未曾松動絲毫,已被染的通紅。
“看來是持久戰了,看誰先支持不住了。”魏明向著眾人說道。
“嗯,嗯。”幾人回應道。
焦糊味在賽場上開始不知不覺蔓延開來。
終於,承受灼燒的風狼開始力有不逮,牙口微松間被赤焰蛇用力掙脫。
“唰!!”的一聲。
大塊蛇肉飛濺間赤焰蛇繞身抬頭,露出其致命的毒牙。
“好!”巨大的嘶吼聲從劉暢口中傳出。
“嘶嘶嘶~~~~~~~。”
蛇鳴悠長響起,蛇牙隨之插入風狼的脖頸深處。
還在反抗的風狼不久便再無動靜,被赤焰蛇在賽場上一口一口的緩慢吞下。賽場上頓時歡呼聲、咒罵聲鋪天蓋地,不絕於耳。
“怎麽樣,各位聽我的沒錯吧!有旁邊的倒霉鬼在,我們隨便贏!”劉暢嘲諷的向著一旁的房間喊道。幾人哈哈大笑的回應。
房間內的兩位服務人員也是抿嘴偷笑著。
隨著時間流逝,接下的幾場魔獸比賽雙方還在繼續鬥氣,雖各有勝負,但幾人心中都已知道,跟對方這梁子是就此結下了。
天色漸暗,隨著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場館內人員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眾人也在服務人員和兩位美女的指引下準備離開。
房門打開,幾人正欲離開,其一旁的房門也咯吱的響了起來。只見身穿黑衣的阮古緩步走出,其身後緊跟著五名隨從,正一並朝著眾人走來。
在靠近眾人跟前時,阮古笑著向眾人道:“在下阮古,各位看樣子面生的很,應該是來此歷練的新生吧,正好我也是,不過不是今年的新生,還未請教下各位高姓大名?”
眾人倒也完全不懼,紛紛笑著回道:“劉暢、魏明、周全。”
“好、好!”阮古大笑著就要離開。
隨即在經過劉暢時卻停了下來壓低聲音陰森的說:“劉暢對吧,我記下了。新生演練你可千萬別不來。到時候,嘿嘿,我會好好的招待招待你的。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手下留情的。”
聽著這番威脅的話語,劉暢卻一臉平靜的回道:“那真對不起啊,我錯了。”
“我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了你阮大爺,要不,我放你一馬?”
剛一臉笑意的阮古正得意的準備離開,卻在聽見下一句後驟然面色鐵青惡狠狠的說道:
“好,有種。等演練場上,我把你打的鼻青臉腫時,我看你還能不能再說出這句話。”
隨即陰森森的看了看眾人,大袖一揮,帶著隨從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