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白澤。不是我不和你說,但你也知道,一家店總歸是要有規矩的,所以客人的信息我不能告訴你。”
帕森斯是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酒桶老男人,此刻他正搖著頭,拒絕了白澤想要看客人名單的請求。
“好吧,帕森斯叔叔。”
對此,也是在白澤的意料之中,他只是隨口一問,畢竟問問不費事,萬一有所收獲,豈不是無本買賣?
“白澤啊,這件事情已經被警察接管了,你就別犯險了,他們不是什麽小偷小摸,那些家夥可是殺人犯啊!”
帕森斯搖著手裡的蒲扇,語氣有些擔心,白澤這個小孩,多少也算是他自己看著長大的,為此要是丟了命,可真的太不值得了。
這個小家夥,已經很慘了。
“帕森斯叔叔,我的父母被殺了,警察到現在又沒什麽動靜,你叫我怎麽忍得下這口氣,難道幾十年後,抓到幾個老的跑不動的雜碎為我父母報仇嗎?又或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白澤雙拳緊握,語氣中滿是憤怒,他看向帕森斯,不知道在質問誰。
關於警察接手這件事情,很合理,但是在副本意識下,白澤第一時間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那麽對方現在又在幹嘛呢?
一邊掃地的阿克也被白澤表現出來的情緒所吸引,他看了看自己的父親,隨即重新沉默地掃起了地,不過抓著掃把的手,此時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
帕森斯也因為白澤說的話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看向白澤的目光變得猶豫,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哎~
“你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
在白澤暗暗的期待下,帕森斯歎了口氣,躺回了搖椅上,下了逐客令。
白澤走了,在阿克的目光裡。
“父親,你剛剛是想告訴白澤哥客人信息嘛?雖然有違您此前在店裡定下的規矩,但是您可以不說的,我來說就可以。”
阿克眼神閃爍,19歲的少年,心底早已有了所謂對正義的判斷。
年輕氣盛的少年,總覺得為了正義,打破規則又如何。
“你呀!還是太小。。。太小了。”
帕森斯躺在搖椅上,搖了搖頭,望著屋頂一下子出了神,那是。。。。另一件事情。
引擎聲在道路上轟鳴,白澤抬眼看了一下,是超市的方向。
卡澤小鎮是個中途補給站,故而無論何時都有可能會有車輛經過。
來到超市附近,白澤就能看見一輛看上去就很高級的車正停在道路的一旁,另一邊還有兩個保鏢穿著西裝帶著墨鏡守在一旁。
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在沒引來保鏢的注視之前,白澤就離開了。
漫步似地往回走,再無任何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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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白澤是在雞鳴聲裡醒來的,小鎮本來就不算大,奇魯大叔養殖場的公雞打鳴就是卡澤小鎮的免費鬧鈴,屬於是不叫醒你決不罷休的那種。
從前也有人對此提出過意見,不過奇魯大叔的辦法也很簡單粗暴。
養殖場每年獲得的利潤提出百分之三十平均分給小鎮居民。
這一下,誰都沒有意見了。
白澤現在想起來也得為這位奇魯大叔的財大氣粗點讚。
起床洗漱出門,第一個遇見的是對門昨日未曾出現的艾登婆婆。
“小白澤?你回來啦?”
看見白澤,艾登婆婆顯得很驚喜,一下子拉著白澤的手,就非要讓他進屋和自己坐坐。
扛不住老人的熱情,白澤便進了門,房間的布局好像和自家沒什麽兩樣。
只是門口的木架上擺著一張照片,上面有個小女孩和艾登婆婆年輕時候的照片。
那是艾登婆婆的女兒,不過已經去世了,據說是在山裡和另一個女孩一起遭遇了泥石流。
兩個人都沒有幸存,連屍體都只找到了部分。
這些記憶並不多,白澤也是看見才回憶起來。
早飯吃的是紅薯粥,艾登婆婆煮的軟糯,配合上紅薯沙質的口感和絲絲的甜味,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或許是太久沒見了,又或者太久沒和人聊天,艾登婆婆看起來顯得很興奮,嘴裡說個不停。
白澤隻來得及苦笑點頭,完全插不上嘴。
不過這也讓白澤更加明白了卡澤小鎮的歷史。
原來,卡澤小鎮最初是一個旅遊小鎮,由於附近風景秀麗,所以人口聚集,在這裡組成了一個類似於農家樂性質的小鎮。
在那個年代,或許是這樣的方式還很新穎,所以吸引了不少人前來遊玩。
不過好景不長,一場泥石流,兩條生命,埋葬了這個小鎮的繁榮。
“婆婆,我又來了,猜猜我帶了什麽?一條上好的。。。。!”
維爾叔叔爽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直到推開門戛然而止。
白澤和維爾大眼瞪小眼。
“你怎麽在這裡?”維爾率先松弛了氣氛,他把手裡的火腿遞給了艾登婆婆,隨後坐在了白澤的身邊。
白澤把早上的遭遇快速的說了一遍,然後看著艾登婆婆忙前忙後的模樣有些無奈。
“你能陪陪艾登婆婆也好,她一個人,其實也很孤獨的。”
維爾摟起白澤笑了笑,身上出奇的沒有一絲煙味。
又坐了一會,拒絕了艾登婆婆的挽留,白澤和維爾便趕忙走了,不知不覺一個早上就要過去了。
等白澤出門看見的,是三個男子正站在自家門外按著門鈴。
“你好,請問你們找這家人有事嗎?”
為了以防萬一,白澤選擇先隱瞞自己的身份。
維爾則默不作聲地跟在了白澤的一側,眼神警惕地望著三人,不過他的右手插兜,顯然是在掏著自己的大卷煙。
“你是白澤吧?”
白澤顯然是做了個無用功,領頭的男子笑了笑,努力表現著自己的親和,不過卻仍然改不了他臉上一道傷疤帶來的戾氣。
“。。。。。”詢問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男人出示的證件表明了他的身份。
是一個刑警。
“你好,有些事情想向你詢問一下,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威尼斯擺出一副笑臉,臉上的傷疤扭曲的如同爬蟲,看上去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