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田子珊,上來測試。”一個留著長發的女生略帶羞澀的走到台上,兩隻小手緊緊攛著袖子,一時不知道該幹嘛。
“不用緊張,把手放在上面就可以了。”傍邊負責記錄的女執行官微笑著說道。
她輕輕嗯了一聲,將手放在那顆晶石上面,但卻沒有出現任何反應,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眉眼間帶有些許失望,但這種失望很快就煙消雲散。
所謂的靈力複蘇,靈力覺醒對她來說本就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她的人生路很長,而那些不過是路途中急逝風景,不屬於她人生路的風景。
“第二個……”
“第三個……”
“……”
陸陸續續上去了幾百人都是無靈力因子未覺醒。
女執行官搖了搖頭,看向另一個男子小聲說道:“我倆打個賭。”
男子好奇問道:“賭什麽?”
“賭這次的覺醒人數能不能超過二十個,我賭不能。”
“我賭能。”
傅雨目光微斜,兩人瞬間安靜。
“第三百二十個秦暮。”女執行官叫道。
名字一出,台下瞬間像炸開了鍋一樣。
“我男神秦暮!”
“我老公秦暮!”
“啊秦暮!”
“……”
一群花癡姐聲音回蕩在場內,搞得好像秦暮真是她老公一樣。
錢塵捂住耳朵感覺再聽一句都是對耳朵的不尊重,不過還好的是這種聲音僅是維持了片刻就被傅雨一句話鎮壓下來。
秦暮很平靜就和平時一樣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徑直來到台上將手放在晶石表面。
下一刻,刺眼的光亮迸射而出,照亮了整個會堂,連同執行官在內的眾人皆是一愣,就連傅雨也漏出了不一樣的神色,因為這是他目前所測靈力因子濃度最高的一個。
光亮散去後女執行官在表格的覺醒一欄畫上了第一個勾,接著在後面的因子濃度高後面再畫上一個勾。
基本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秦暮身上,其中流露出女生的愛慕,男生的嫉妒,直到他回到座位目光才暫時從他身上轉移。
錢塵不禁暗歎,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第三百二十一個徐晴雅。”女執行官繼續叫道。
錢塵抬眉看向徐晴雅,她還是同往常一樣留著秀麗的短發半遮面,不仔細去看是很難發現其下的精美臉龐。
在她白哲纖細的指尖接觸到晶石的瞬間刺眼的亮光再次迸射而出,幾乎不不弱於秦暮的。
她微微愣了一下,這屬實是意料之外的情況,她先前並沒有覺得自己會是那千分之一幾率都不到的覺醒者,甚至連一點期望都沒有。
既然事實擺在這裡她也只能欣然接受反正沒啥壞處。
錢塵對徐晴雅豎起大拇指一臉欽佩,徐晴雅撇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第三百二十二個錢塵。”
錢塵面前的晶石足球大小,表面並不光滑帶有許多棱角,上面泛有淡淡的微光。
錢塵將手放在上面。瞬間,刺眼的光亮籠罩了整個會場。
“什麽玩意這麽亮?”
“我眼睜不開了,快瞎了。”
“哥們你是帶了幾千瓦的燈泡來嗎。”
“這亮度,逆天!”
“快讓我看看是誰。”
“……”
光亮退去後,蛛網般的裂痕開始在晶石上蔓延,一聲清晰的碎響之後,晶石碎了!
錢塵一臉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啊?!…啊?!…碎了?!”
……
“晶石被乾碎了?”
“不是,沒搞錯吧。”
“不帶這麽玩的啊。”
“……”
錢塵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碎掉的晶石,然後又看向旁邊的女執行官,而她剛回過神就扭頭看向傅雨,問道:“這…怎麽辦?”
傅雨坐在主席台上兩條劍眉緊湊,一臉凝重,顯然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每個覺醒晶石在使用前都是經過反覆檢查的,所以晶石出問題的可能性不大。可如果不是晶石出的問題就只能是錢塵的原因,他把晶石弄爆了,準確來說是撐爆,可他連初級靈者都不是啊!一條條思緒在傅雨腦海中閃過。
“換上備用的重新測試。”傅雨說道。
不久女執行官拿來了一個新的晶石對錢塵說道:“剛才可能是晶石出了問題,你重新測試一下。”
錢塵長舒一口氣再次將手放在上面,晶石再次發出光亮,只不過很弱,晶石也沒有碎裂。
“看來真是晶石出了問題。”女執行官在表上記錄已覺醒,因子濃度低。
真是晶石的問題嗎?可能只有錢塵自己知道沒那麽簡單, 第一次覺醒時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躁動的力量從體內湧出,到了第二覺醒那股力量卻平複了。
錢塵回到自己的位置感覺身體變化並不大,但對於體內力量的感知越來越清晰了。
覺醒儀式繼續進。
時間在陸續叫到的名字中流逝,“最後一個劉威。”
“終於到我了。”劉威起身激動說道。
劉威大步向前走去,嘴中呢喃道:“列祖列宗保佑我能覺醒光宗耀祖啊。”
……
“別忘了賭注哦。”另一個男執行官笑著說道。
“願賭服輸,賭注回去給你。”女執行官對他翻了個白眼。
最終一共覺醒人數20人,單是錢塵所在的班級就有5人覺醒,錢塵,秦暮,徐晴雅,劉威,王恆。
覺醒儀式結束後人群也隨之散去,錢塵和徐晴雅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錢塵突然聞道:“覺醒後感覺怎麽樣?”
徐晴雅說道:“還行,但感覺不是很清晰。”。
徐晴雅:“你呢?感覺怎麽樣。”
錢塵嘿嘿一笑:“跟你差不多。”
徐晴雅:“他們說的靈力班什麽時候開課?”
錢塵:“應該是下星期。”
徐晴雅笑道:“這下全校應該都知道你了吧。”
錢塵知道她說的是晶石碎了的事,“應該吧。”錢塵撓了撓頭說道。
徐晴雅轉身歪著腦袋看向錢塵說道:“你變了。”
錢塵一愣,隨後看向天空笑了笑:“是變了,一切都在變,不是嗎?”
蟬鳴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