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騎馬回到廣寧村,在大老遠,他們就看到了駐留在村口的官兵。很顯然,官首也來到了這。
三人快馬加鞭回到村長家的住處。
官首罕見的換上了官服坐在院子裡喝茶。
“官首大人”
鹿頂大對著官首參拜一通。
官首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鹿頂大
“你受傷了,真罕見,遇到了什麽麻煩?”
鹿頂大頓了頓,隨後嚴肅的看向官首。
“那個假冒懷真人的跛腳老道,他知道大人你的到道號。”
聽到這,官首放下茶杯
“跛腳老道嗎?”官首冷哼一聲:“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官首站起身,整理了自己的官服。
“他是不是有一隻骨羽翅膀。”
鹿頂大點點頭
“大人,他到底是?”
“啊”官首笑笑:“一個無用的師兄罷了。”
隨著官首一揮手,獨眼道童便牽著一匹馬走了過來。
“你也傷的挺重吧”官首摸了摸他的頭,讓他回去休息。
他看向吳甘飲:“你應該沒什麽事吧,這兩個師兄都挺照顧你的,不過為師今天沒帶其他人,就辛苦你在跟我來一趟吧。”
吳甘飲點點頭,他也沒得選,如今的官首是他最大的靠山,如果要找機會帶著瓦瓦離開,目前最好的辦法是跟他建立信任關系。
跟著官首後面騎著馬,吳甘飲隻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官首笑了笑沒有回頭。
“好徒兒,你真是我的好徒兒。”
“嗯?”
官首搖搖頭,擦了擦眼角因為大笑留下的眼淚,隨後打了個響指。
只聽到一聲烏鴉的叫,聲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隨即一隻八眼烏鴉落到了官首肩膀上。
“你是在哪找到的你的那個師姐?”
一聽到這,吳甘飲心裡一緊,冷汗直從他的額頭上滲出。
“看來你很喜歡她啊,找到了還先藏在自己屋裡,還幫她仔細擦拭身體。”
邊說著,官首邊大笑,跟著官首一起笑的,還有那隻從烏鴉嘴裡探出頭的詭異人頭。
烏鴉面向吳甘飲,開始介紹起自己來。
“你好啊師弟,我是你的師兄鴉童子,感謝你為師傅的成仙路提供幫助,咕嘿嘿。”
見此,吳甘飲隻得尷尬的跟著笑著,瓦瓦的存在暴露了,如果想帶她離開,就只能另尋他法。
不久,在吳甘飲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湖口處,這時他發現,那十幾個草房子又重新矗立在那原來的地方。
而他們僅僅離開了半刻之久。
官首從懷裡拿出來個跟吳甘飲一樣的扇子,隨著咒文念誦。
跟吳甘飲手上的扇子不同的是,一整條持著火圈的蛇女從扇子中完全出來。
並且火勢之大,僅僅一瞬間,就將草房全部燃燼,與剛剛相反,草房燃燼後,一個類似於門一樣的裂隙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也許這才是打開跛腳老道大門的正確方式。隨即二人走了進去。
兩人來到道觀大門,那跛腳老道也從道觀中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師弟。”
跛腳老道嘿嘿的笑著,而官首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跛腳老道。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品味,草房子這種無意義的媒介,沒有品味的道觀,沒有品味的道袍,沒有品味的修道方式,沒有品味的手段,甚至你還用那沒有品味的方式打傷了我兩位徒弟,這就是你至始至終,都只是孤身一人的原因。”
被官首這麽一頓損,原本還在笑著的跛腳老道眉頭皺了皺。
“你的嘴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毒啊師弟,就跟那個老不死的師傅一樣。”
說著,跛腳老道便顯出了邪祟仙身,只不過這一次,那骨翼上的羽毛,變得豐滿了許多,那幾隻骨手也粗大了幾分。
官首歎了口氣
“過了這麽久,你也是和以前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緊接著,官首失望的抽出一副竹簡,在地上攤開。
他又捏碎了三顆丹藥,吞了下去,下一秒,那竹簡上的紅字開始衝出,隨後又附著在了官首的身上
因為紅字的附著,官首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類似於蛇一樣的皮膚,一隻眼睛也變成了蛇眼。
眼看著骨手即將砸來,官首則是不慌不忙的抬起了右手,當骨手撞到官首右手的一瞬間,碰的一下,就像是鋼鐵炸裂一般,跛腳老道飛了好遠。
“陰尋,我也說過很多次了,無論你再怎麽修煉,平平無奇的血肉終究比不上高貴的和富有天賦的作為人炭的我。”
官首聳了聳肩,走向倒在地上的陰尋。 他一把抓起振的發暈的陰尋,又在他臉上補了幾拳,僅僅這幾下就將陰尋打的徹底昏死過去。
看著如此樸實無華的戰鬥,吳甘飲咽了口口水。
官首咬破手指,隨即半蹲著在昏死的陰尋身邊,用血畫著些什麽吳甘飲看不懂的文字。
接著,官首笑著看向吳甘飲。
“你剛來,沒見到為師信仰的神跡,那麽現在,就好好觀看神邸的降臨。”
官首緊閉雙眼,正襟坐在陰尋的身前,嘴裡呢喃著,那根本不可能是人類發出的聲音,那種像是柴火在火種劈啪作響的,且富有節奏的聲音緩緩傳入吳甘飲耳朵裡。
一瞬間劇烈的頭痛,就使得吳甘飲死死捂著雙耳跪在原地,同樣的,那陣劇烈的疼痛也使得昏死的陰尋醒了過來。
“師……師弟!”
還在陰尋準備求饒的時刻,天空中,就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一條燃燒著的三眼巨蛇從中探了出來,並緩緩的向陰尋靠去。
它長大嘴,那蛇嘴裡的女人,則從陰尋身上拉走了一團光譜色的東西,吳甘飲艱難的看到,那團光團分明是陰尋年輕的模樣。
一陣難以形容的嘶吼的聲音過後,血紅色的天空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吳甘飲不可思議看著那從未見過的神祇,那是官首信陽的神祇,蟒九燭。
官首滿意的點點頭,重新騎上了馬,他擺擺手讓吳甘飲也騎上馬。
“這件事結束了,雖然並不完美但也結束了”然後官首又深吸一口氣,從微笑變得嚴肅“我們的事情,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