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甘飲走了很久,他不知道財也是否能夠跟上來,他想在原地扎營休息,但是又怕官首等人追上來,所以他不敢停下腳步。
也許是上天眷顧他,在走過一片荒地後,幾間零星的草房矗立在不遠的小河旁。
吳甘飲尋了過去,但是他不敢太過靠近,他怕又會像之前的廣寧村莫憂村一樣裡面充斥著詭異的怪物。
直到幾名婦人端著木盆從河邊回來,確認周圍沒有別的恐怖事物,吳甘飲這才敢上前搭話。
“你們好,請問這裡是哪?”
幾位婦人聽見吳甘飲的話,看向他的方向。
“哎呀,你好小哥,這裡很久沒來過外人了,有什麽事情請進來說吧。”
其中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婦人說道。
吳甘飲點點頭,此時他穿著便服,這幅樣子是要比穿著官袍和官服要平易近人許多。
這個村子由二十幾間草屋組成,待吳甘飲進了村他才發現,這個村子幾乎是沒有一個男人。
家家戶戶幾乎都在院子裡放有織布機,那看來這個村子裡的女人幾乎都是以織布為生計的。
在那位婦人的帶領下,吳甘飲來到了她們口中,村長的房子裡,這間草屋與其他人的一樣,很樸素,院子裡也有一台老式的織布機。
幾隻白貓正趴在草屋前慵懶的曬著太陽,模樣十分可愛。
談話間,村長走了出來。
那是一位看起來只有三十剛出頭的女人,與其他人身上有著明顯不一樣的氣質,村長邁著小步來到吳甘飲面前輕輕鞠了一躬。
“小官爺,您好,來到鏡花村裡是來尋新娘子的嗎?”
吳甘飲沒有被那一聲官爺嚇到,反而是因為村長的一句尋新娘子而驚到,他尷尬的撓了撓頭,一旁的婦人卻先開口。
“裡正,哪來看得這小哥是官府人?”
那村長笑笑,指著吳甘飲身上的便衣,開口說道:“你有見過十來歲的小夥子穿著錦衣便服跑這麽大老遠的地方來閑逛的嗎?”
說完幾位婦人倒是笑了起來。
“不,您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是來尋新娘子的……”
還沒等吳甘飲說完,那村長便用手指抵在了吳甘飲的嘴唇前。隨後她靠過來,那幾位婦人也是放下手裡裝著剛洗好衣服的木盆一樣靠過來。
幾個人就這麽貼在吳甘飲身邊,那幾人身上的異香,直灌進吳甘飲的鼻子裡,讓他腦袋一陣陣發昏。
“那官爺…莫不是來尋歡作樂的,不然怎麽會來到這鏡花村呢。”
幾位婦人越靠越近,以至於幾對豐韻都緊緊貼到了吳甘飲的前胸後背上,那柔軟的感覺也緊到了吳甘飲的腦海。
但是當那匣子尖銳的邊角,因為幾人太過靠近而碰到吳甘飲,這才使他回過神來。
吳甘飲一把推開為首的村長,正了正自己的衣襟。
“很抱歉村長,晚輩既不是來尋新娘子的,也不是來尋歡作樂以求慰愛的。”接著吳甘飲咳了咳,嚴肅的看向村長。
“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這裡又離大都有多遠?”
村長淺淺笑著,一揮手示意那幾位姑娘婦人都離開,自己則是拉著吳甘飲的手,來到了自己的草房裡。
這間草房裡面,竟然意外的寬敞,除了一張鋪著草席的床,就剩下一張桌子和兩座椅子。
反倒是地上有很多白貓,吳甘飲粗略的數了數,大約有著十一到十二隻貓,它們無一例外都是白色的。
把吳甘飲拉到床邊坐下,村長率先開口。
“這裡是鏡花村,如你所見我是這裡的村長,而這整個村子裡都是女人沒有男人。”
“怎麽會這樣?”
吳甘飲問到,他對村長沒有男人的事,很是好奇。
村長低垂著頭,努力擠出一份笑臉。
“男人們都戰死了,曾經的鏡花村不在這裡,而是靠近大都,因為靠近那個地方,所以在征兵的時候,村裡的男人就都被征召走了。”
村長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吳甘飲,然後繼續坐在他的身邊說。
“本來的日子還算好過,每家每戶都有些田宅,但是大都裡的那些富商大賈依附著的大官,卻以我們這些女人,身子不淨為由頭,把田宅全收走了,沒辦法我們值得逃離那裡,最後來到這落腳安家。”
說到這,吳甘飲也明白了這裡的由來,也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官僚機構,跟他以往所學到的古代官僚團體一樣,是通過剝削來獲益,這些可憐的女人沒有能力,在這個封閉體系裡找到自己的活路。
這時,那村長又再次開口。
“我們在此地安家,也算是為了逃離這個世界的瑣碎框架。”
說著村長一臉滿意的笑意浮上臉頰。
“在這裡我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必父母,皇帝帶來的束縛,在這裡我們可以和往來的車夫盡情縱欲,即使是淫糜肉欲整整幾天都可以。”
吳甘飲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他並不關心這些,他隻想快點找到能把瓦瓦恢復的辦法,隻想快點找到相國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此刻,周圍無人,一股曖昧之氣在房間中彌漫。
伴隨著白貓們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村長坐在了吳甘飲的腿上,一把將其推倒。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
吳甘飲臉上浮現出慌張,但這似乎更讓那村長顯得興奮,她臉泛著潮紅,癡癡的看著吳甘飲的眼睛。
一手在松開吳甘飲衣服上的束帶,一手又一邊解開自己的衣襟。
“小官爺,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有什麽想問的,但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前面的道路更加凶險,為什麽不在這溫柔鄉裡短暫的休息片刻呢?”
說著,那村長便含住了吳甘飲的一隻手指,被那潮濕溫熱卻又柔軟的嘴包裹著,吳甘飲的大腦再一次空白。
不過理智卻告訴他,繼續下去,將會釀成大錯。他想逃離,但卻又驚恐的發現周圍的一切發生了變化。
那些白貓以聚集在了二人身下,用那柔軟的毛發刮蹭著他們,眼前的一切都已經換成了粉色的一片,那曖昧氣息,竟讓眼前的村長也變了一副模樣。
像是豐韻的惡魔一般,她用柔軟的舌頭纏綿著吳甘飲的手指,乳白色有些發粉的瞳孔注視著吳甘飲,尖牙刮著吳甘飲的手指有些生疼,也許是流血了,那女人又開始吮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