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來自太陽之後,光明藏於你我心間。
大蛇遙望東方,一抹金光照耀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海面上千帆雲集,勇敢的水手們唱著鯨歌,士兵身姿雄壯,神情肅穆。
“奧羅巴斯大人!”智慧的巫女喊住她,流下真摯的眼淚。人子私心此刻被神明無私的愛所洗禮。
“您不必前去。”巫女沒說出這句話,她得為海祇島民著想。
“沒事的,”大蛇摸摸巫女的頭,“還記得允許小時候我對你說的嗎?魔神是不會死的。”
“感謝您所做的一切!”珊瑚宮眾相對垂淚,無語凝噎。
地下終究不是人的世界,渴望光明的人們向上攀援,卻一次又一次跌倒。
是大禦神用身上的珊瑚枝架起登高的階梯,讓它的孩子們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她為民眾付出一切,建成海島,驅逐龍蜥,治理聖土,力量已流失太多。
而在這個時刻決定留下來,獨自承擔一切。為了一個誓言。
“這份罪孽,就由我來背負。”大蛇眼中決意閃爍。
過去的,就讓它埋藏於淵底,經過時間衝刷,等待後人發掘。
希望天之禦史能履行承諾。用我的犧牲換來他們想要的生活。
...
“奧羅巴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影閉上眼睛,在最後一刻,她看到了大蛇眼中的解脫。
她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情前來赴死的?在那一刻,她仍拚盡全力望向自己所愛的海祇島。
那一天,鳴神一刀出世,山巒崩摧,狂風驟起,雷光縱橫千裡,照徹整片稻妻海面。八醞島被一分為二,世人見識到永恆,天地仿佛為魔神的逝去慟哭,這亦是那位雷電將軍於對手的尊重。
巨蛇的屍體盤桓在整座島嶼上,這裡已成為無人靠近的死亡之地。
珊瑚宮軍發起一輪又一輪衝鋒,幕府軍奮力抵抗,鮮血染紅名椎灘。
這場戰鬥曠日持久,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最終以海祇島東征失敗告終。
鳴神接納戰敗者,並允許珊瑚之民以“海祇大禦神”之名繼續祭祀。
...
“天地原覆卵,龍蛇本一體。”阿多尼斯吟詠出一句古老的詩句。
“那時多好,老師也在...大家都在...”幽靈帶著憂鬱消散。
“旅行者,從沒見過這麽神奇的東西,我們去造一點吧!“派蒙搓著小手,眼中放光。
第二天。
“龍骨花凝珠就是這個嗎...看起來一般般呢...”派蒙帶著審視的口吻說道。
須婆達之彥的反抗軍希望通過它聚集力量,卻因此瓦解,最終失敗;當初的小男孩沒有在三隅之外尋得它,卻帶來善良的大蛇。
大日禦輿依然矗立,建造它的人卻淹沒在歷史長河。它才是歷史的唯一見證者。
歷史不會因為視角不同而改變,但至少多了兩個見證者。
“我們快去拿這個珠子換點好吃的...不對,冒險必需品去吧!”派蒙流著口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