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無為一口氣跑出去直到看不到那幾個少女才停了下來,找個地方坐下休息。
“啪啪啪啪“韓無為聽到聲音抬頭看去,街溜子四人組一邊鼓著掌一邊向韓無為走來。
“你們跑哪去了?”韓無為問道。
何實聽到這話走了幾步到何遞的面前一把推開他“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黃絮的”然後走到何壬面前牽起何壬的手。
韓無為看到三人的動作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罵了句“你們是不是有毛病?”起身就走。
何實卻拉住他的袖角“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韓無為甩開何實的手就往山上跑,只聽得身後傳來一陣哄笑聲,韓無為也懶得理睬他們,一邊用力撓著頭一邊跑上山去。
韓無為跑進韓真君的院落,只見韓真君正坐在四人組的石椅上,似乎在等著什麽。
“福生無量天尊。”
“無量壽福。”
韓無為打完招呼就想回自己的房間,卻被韓真君叫住了“無為,你入門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聽到韓真君的話,他緩緩走到韓真君面前站直低下頭“是的,師傅。”
韓真君示意韓無為坐下“我看你身上沒有真氣運轉的痕跡,是不是心魔還沒消除?”
韓無為默默點了點頭。
韓真君微微一笑“你的體術練習得如何了?”
“張道長傳授的弟子已經盡數掌握了,還有四位師兄也給我傳授了一些,現在也盡數掌握了,不過目前僅得其型未得其意,弟子還在努力研習。”韓無為實話實說。
“嗯?”韓真君聽到韓無為說四位師兄也給他傳授了體術,一下子也被提起了興趣“你那四位師兄也給你傳授了體術?”
“是的。”
韓真君站起身來“要不要和師傅切磋一下?”
韓無為聽到韓真君的話,趕緊站起來“師傅,你功力深厚弟子實在不是你的對手。”
“無妨,我不動用真氣就是了。”
韓無為聽到韓真君的話之後又是一陣推脫,最後還是實在沒辦法拒絕韓真君的邀請,隻得勉為其難的同意切磋。
“師傅,那四位師兄的功夫怪異非常,不如你還是動用真氣吧。”
“不必了,師傅年輕時候也常研習體術,來吧”
見韓真君心意已決,韓無為也不好再說什麽“師傅得罪了!”
還什麽得罪了,那四個人什麽水平韓真君還不清楚?一天到晚不是鬥蛐蛐就是抓蛐蛐,恐怕也教不出什麽真本事。
韓真君亮出架勢“來…”“吧”還沒喊出口,眼前一黑,臉上被糊上了一大塊泥,隻得下意識抹去臉上的爛泥。
“師傅,實在是得罪了。”
“你留手了吧?”韓真君抹去臉上的爛泥,見韓無為還站在原地沒有攻來,也明白了。
“師傅願意與無為切磋已經是無為之福了,無為也不敢妄想取勝。”
韓真君微微一笑“算是師傅小看你了,既然如此你不留手,為師也動用真氣如何?當然為師不會用真氣攻擊你,只會用來防禦。”
韓無為見韓真君似乎是被勾起了興趣,隻得答應。
這一次韓真君知道提防韓無為,雖然眼睛直視韓無為的雙手,實際上卻是余光一直警惕韓無為的腳,只見那韓無為躬身拍了拍鞋,然後慢慢將腳插入泥土中。
韓真君心想這還拿不下你?於是亮出架勢,那韓無為腳上的泥土就飛了過來,韓真君右手一揮瞬間擊飛那攤爛泥,韓無為見沒得逞隻得咬牙衝向韓真君,準備來場光明磊落的比試,韓真君表情微笑也向韓無為跑去。
只聽“啪啦!”一聲,一把砂土糊上了韓真君的臉上。
這砂土打到臉上的感覺可比爛泥痛多了,韓真君以為韓無為的小伎倆被他防下,一時放松了警惕,說好的真氣護體也沒再使用,忍不住叫了一聲“呃啊!”
此時的韓真君雙眼緊閉,表情因疼痛而變得猙獰,整個人被慣性引著衝向韓無為。
韓無為見砂土沒有阻止韓真君的動作,反而是在電光火石間韓真君帶帶著猙獰的表情衝到了自己面前,此時他看到平時表情慈祥的韓真君,居然露出如此猙獰的表情,心裡原本什麽尊師重道手下留情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面對恐懼時反抗的本能,就這麽下意識地用盡全力給了韓真君的蛐蛐一腳。
“我師傅他沒事吧?”韓無為用盡全力擠出一個不像笑容的笑容詢問薛天師和柳真人。
薛天師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不會危及性命,該保住的也都保住了,不過恐怕你師傅道心受損了,我能察覺他身上的真氣正在慢慢流失。”
“什麽意思?”他一臉疑惑地看著兩人,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啊?真氣流失?該不是要死了吧?
柳真人看了看韓無為,沒有感受到他身上有真氣的波動“你還沒修行內丹術吧?”
“師傅說我有心魔,不除掉心魔修行不了。”
“你師傅不會有事,就是修為會倒退。”柳真人說道。
韓無為睜大了眼睛,心道“不會吧?就這麽一腳修為就倒退了?他醒來會不會跟我拚了,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是他非要跟我切磋的”,嘴上卻說著“怎麽會?!”
“你師傅說你有心魔,那說明你也曾修煉過內丹術,只不過煉精化氣失敗了對吧?”
韓無為點了點頭。
“你失敗是不是因為你修煉的時候想到什麽人或事?”
韓無為又點點頭。
“內丹術其實就是修心的過程,內丹術每個境界都需要克服一個心魔,但如果曾經克服過的心魔重新出現,道心就會破碎導致修為倒退一個境界。”柳真人解釋道。
“難道我成了師傅的心魔?”
“那倒不是,應該是你引出了他曾經的心魔。”
韓無為聽完心裡那個後悔啊,早知道說什麽我都不跟他切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懲罰,但還是說道“都是無為的錯,望天師真人責罰!”
薛天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罰什麽?沒事的,我們修道的境界倒退是常有的事,重新突破就行了。”
“都是我害了師傅。”
“別想太多了,你看看柳真人修行這幾十年,境界七上七下,有什麽大不了的。”
柳真人聽到薛天師把自己的事說給一個弟子聽,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於是乾脆說了句韓真君身體沒什麽大礙一會兒就醒了,便禦空離去。
柳真人走後,就剩韓無為和薛天師獨處,安靜的房間裡薛天師又對韓無為露出那種如饑似渴的表情。
韓無為後退兩步“薛天師,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龍陽癖。”
薛天師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你果然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什麽意思?其他人都有龍陽癖?”
“哈哈哈哈哈”薛天師大笑起來,笑完就禦空離去。
韓無為看著空中的人影,心想這薛天師怕不是腦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