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龍山上因場地有限,所以隻設置了四個比試台,原本每個比試台下都圍滿了人,但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全圍到一處比試台下。
他們都是被此處的喧嘩吸引過來,過來了才發現所有人都在台下大笑,眾人都是一臉茫然,直到看到場上兩個人,一個癱坐在地,一個如爛泥一般證個人癱倒在地,一時想不明白到底有什麽好笑的。直到詢問原本就在此觀戰的人得知,那兩人不知道昨晚是去幹嘛了,還沒開打就已經一個站不起來,一個爬不起來了。趕來圍觀的人了解事情起因,也跟著笑了起來,由此便產生連鎖反應,人越聚越多笑聲是越來越大。
但是有些人卻笑不出,成群結隊走到何遞年前說著投降能不能輸一半之類的話,其他三人見狀都過來幫何遞的場子,畢竟都是地痞流氓出身氣場還是比較足,那群人很快就沒人再敢靠近何遞,只是大聲為癱倒在比試台上那人助威希望他能打贏韓無為。
正式開始比試的信號已經響起很久,而兩個人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台下的呐喊聲如同擂鼓般洪亮,但幾乎都是為了韓無為對手打氣的聲音。
韓無為聽到那些呐喊聲,下意識看向倒在地上如爛泥的人,韓無為在吃飯的時候見過此人,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徐真人的弟子,這個人平時都是一絲不苟的樣子說起來也算是自己的師兄,不知為何現在竟如爛泥一般。韓無為將目光看向台下的四人組,四人做出一副快上去解決他的動作,韓無為也算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了,於是緩緩向那師兄走去。
台下眾人看到韓無為走向那癱在地上的人,呐喊聲更是洪亮,但都是一些讓那人趕緊起身的喊聲,韓無為無視那些聲音走進地上的人,韓無為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是酒?這人喝多了?難道是四人組昨晚把他灌醉了?
韓無為想了一下,轉頭看向負責記錄勝負的執法道長“請問道長,如何才能分出勝負?”
“一人認負,或踏出比試台即為輸家。”
“一人無意識了是否也算負?”
“算。”
“那這位師兄已無意識,可否判我為勝者?”
“誰說的他沒意識了?”
“嗯?”聽到執法道長的話,韓無為看向地上那人,只見那人確實時不時就在地上抽動一陣,嘴裡喃喃著我沒醉我沒醉。韓無為看到也是無語,心中暗罵那道長就是個迂腐不堪的牛鼻子,於是韓無為隻好將地上的那位師兄拖下比試台。
韓無為兩隻手拉住那人的一隻手,忍受著那股刺鼻的酒精味,兩腿打顫地將那人慢慢拖向比試台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將那人拖下了比試台。
“韓無為,勝!”隨著執法道長的一聲,人群爆發出劇烈的噓聲,他們並非是對韓無為有意見,只是自己看到韓無為癱坐在比試台上時,以為韓無為輸定了,下注的時候下給了他的對手,結果沒想到他的對手居然直接如同爛泥癱在比試台上,除了口中吐出的汙濁物,什麽都沒有做就輸了。
韓無為也不理會噓聲,主要是他也很累,許大柱見韓無為腳步輕浮走下比試台,趕緊上去將他背回房間。
“謝謝你,劉師兄。”
“大恩不言謝,韓師弟今天你可得好好休息,別再強行修煉了。”
大恩不言謝是你這樣用的嗎?韓無為也是無語,隻得點點頭。
許大柱安頓好韓無為就重返比試台觀戰,韓無為見許大柱走了就想著閉目休養。
“恭喜你啊。”何壁的聲音傳來。
韓無為緩緩睜開眼“是你們吧?”
“怎麽樣?沒騙你吧?”何壁笑道。
“你們怎麽做到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
“你們打算一直用這個辦法嗎?”
“當然不是,方法自然是要因人而異。”
“你們可別把事情鬧大了。”
“放心,我們有數。”反正那薛天師佛系得很他不發話其他人也不好管,說完何壁就離開韓無為的房間,返回比試台繼續發展他們的事業。
“你沒事吧?”半夢半醒的韓無為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韓無為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立馬瞪大了雙眼“是你?!”
“是我啊,怎麽了?”
原本虛弱的韓無為為之一振,坐起身來“你怎麽來了?”
看著韓無為突然直立了起來,黃絮暗笑“來看看你,順便恭喜你。”
“恭喜什麽?”
“你不是贏了嗎?”
韓無為有些不好意思“你看到了?”
“我正在另一個比試台比試呢,原本台下好多人,但突然一下子就散去九成,我好奇發生了什麽於是速戰速決,過去才發現居然是你和別人在比試。”
韓無為撓撓頭,這麽丟臉的比試都讓你看到了“是不是贏得很難看?”
黃絮微微一笑“我看你也沒跟那人怎麽動手啊,怎麽變得那麽虛弱了?”
“我還沒動手前就那麽虛弱了。”
“你該不是中毒了吧?”
“我昨晚強行修煉,散掉了好多精力,所以今天才會這樣。”
“強行修煉?”
韓無為將自己因為心魔無法修煉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黃絮。
“你一個修道法的,沒有真氣幹嘛還那麽拚?”
“我想要那個尋蹤鏡。”
“那個也不是什麽珍貴的法寶啊?”
“可以找人還不珍貴?”
“那是官差辦案用的,興南城裡就有賣。”
“啊?”
黃絮看見韓無為一副吃驚的樣子,笑容更深了“這你都不知道?”
我能知道嗎?從小就在豐食縣當乞丐,我有又沒去過興南城,也沒人和我說啊。
“對了,你要那個尋蹤鏡打算找誰啊?”
“我要找…”韓無為剛說出口,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昏昏沉沉的精神有些渙散,聽到黃絮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我不就是為了找她嗎?
黃絮見韓無為說到半就不說話癡癡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你說話啊,發什麽呆。 ”
韓無為沒有說話嘿嘿一笑,黃絮咬著嘴輕拍了韓無為的頭“你是不是傻了?”
韓無為回過神來,直直看著黃絮“我是為了找你,所以才想要那個尋蹤鏡的。”
黃絮起身背對韓無為“你找我幹嘛?”
“因為你是我的心魔,我要消滅你。”
黃絮一聽這話,轉過身來直視韓無為“你要殺我?”
韓無為趕緊從床上站到地上“我沒有啊。”
“那你不是要消滅我?”
“我不是,我是…”韓無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黃絮看著韓無為的動作笑出了聲,韓無為看到黃絮笑出了聲,感覺內心似乎安定了不少。
“我不是要消滅你,我是要消除我的心魔。”
“那你打算怎麽消除啊?”
韓無為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消除心魔,隻得坐到床邊沉思。
黃絮見韓無為低頭沉思久久不言語“要消除心魔總得將心魔喚出來吧?”
韓無為感覺黃絮說得有道理,於是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內丹術,不知多了多久,他聽到黃絮的聲音“還沒好嗎?”
韓無為睜開雙眼,感覺神清氣爽,全身上下居然沒有濕漉漉的感覺,站起身觀察了一下,發現衣服還是如同剛才一般乾爽。
黃絮坐在房間的椅子上上身伏在桌子上,手指在桌上亂劃著什麽,嘴裡不停地嘟囔“什麽時候才好啊。”見韓無為站起身,趕忙上前問道“怎麽那麽久啊?”
“我的心魔……好像沒了?”韓無為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