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照耀著大地,大地上放眼望去一片碧綠,山上的各種花朵爭相開放,一片生機勃勃。在這地方的一條大街上,人來人往,路邊擺著各種小攤販賣著各種貨物,“瞧一瞧,看一看啊,新鮮的蔬菜!!!”“我這些飾品可都是用上等的玉做的”“新鮮出爐的饅頭啊,一塊錢一個”......各種各樣的販都在賣力的售賣自己的貨物,十分熱鬧。路的盡頭陰面走過來兩個人,帶頭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只有一隻眼睛和一條胳膊的男人,腰間別著一大一小兩個葫蘆,身後跟著的是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他的臉被鬥篷遮住,看不清究竟是男是女。這兩人便是之前在蛇山出現的那兩個黑衣人,此時距離蛇山大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他們處在的地方正是雲宗附近的一處市集上。前些日子,雲月把受傷的雲霄帶回宗門後就立馬出門去和其他宗門的人商量這次蛇山的事情了,他一走,黑衣人就來到了他的地盤上。兩人走著走著,前方的黑衣人停在了一個賣玉佩的攤的前方,望著眼前的各種玉佩,黑衣人的耳邊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他。
“唐淵!唐淵!!”你在發什麽呆呢,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少年轉過頭來望著叫著他名字的少女,少女長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穿著一身十分漂亮的衣服在朝他笑著。天色已暗,大街上燈火通明,各種攤販和路邊的門面上面都裝飾著十分漂亮的裝飾。“明天就是約定好的日子了呢”唐淵頭朝著天空自言自語的說著。旁邊的女子聽見,臉頰鼓了起來,用手敲了一下唐淵的肩膀說到“好了,今天我們出來就要好好的玩一玩,不要想這些事了。”唐淵聽後看了看攤位上的各種飾品朝著女子說道:“你喜歡哪個?”女子聽後十分高興,睜著大眼睛聚精會神的看著攤位上的飾品,過了一會,她指著攤位上的一處地方說到:“我要這個。”唐淵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枚非常精致的玉佩,玉佩上面有祥雲一樣的紋路。“老板,這個玉佩我要了”“好嘞”攤主笑著把玉佩遞給了唐淵,唐淵接到手後付完了錢,把玉佩遞給了那名女子,那名女子雖然嘴上沒說,但是臉十分通紅,從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能看出她十分高興。“謝謝你!下次見面的話,就輪到我送你東西了,送什麽好呢?”那名女子歪著腦袋說道。“到時候再說吧”唐淵回了一句。說完兩人開始繼續在這個街道上逛著。“砰砰砰”巨大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五彩斑斕,點亮了漆黑的夜空。“要是一直能這樣該多好”女子看著這滿天美麗的煙花像是在和唐淵說話一樣自言自語的說道,唐淵站在她的身邊,凝視著天空中明亮的月亮一言不發。過了一會煙花放完了,“那我先回去了?”女子對著唐淵說道,“嗯”唐淵回了一句,兩人便分開了。女子離開後唐淵一個人來到一家客棧準備弄點吃的再回去,進入客棧,一樓已經坐滿了人,大廳裡面大家都在大聲說著話喝著酒吃著肉,十分嘈雜。唐淵來到二樓準備找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吃飯,二樓的人比較少,有很多空的位置,唐淵找了一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下,他剛坐下準備點菜就看見對面的房間裡有一個白色頭髮身穿白色衣服一身書生打扮的青年坐在床邊一個人下著棋。唐淵也十分喜愛下棋,小的時候因為家裡條件十分富裕,他的父親還幫他請了老師專門來教他下棋,他下棋的天賦也很高,只是現在忙於修煉已經許久沒有再下棋了。唐淵起身來到了那個白衣男子的旁邊靜靜的看著他。只見那身穿白色衣服的青年聚精會神的看著桌面上的棋盤完全沒有發現他的旁邊多出來一個人,他的手指上夾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懸在空中猶豫不決遲遲沒有下下去。唐淵轉過頭來看著桌面上的棋盤,這是一個十分巧妙的殘局,他也沒有見過設計如此精妙的殘局。唐淵盯著棋盤思考了一會,見白衣青年久久落不下這一手棋,便坐了下來,把佩劍放在了一邊,拿起了一枚黑棋下了下去。白衣青年豁然開朗只見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放下了手中的黑棋,轉而拿起了白棋下了起來。兩人你一步我一步,越往後面兩人下的就越來越慢,時過亥時,只見唐淵手裡的黑棋也想白衣青年之前一樣,遲遲落不下來,白衣青年望了望窗外已經升至頭頂的月亮,對著唐淵說到:“此殘局是我外出路過一處峽谷,隻覺這峽谷下方有什麽說不上來的地方,便往下尋去,下方有一處很隱蔽的洞穴,這個洞穴看起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來過了,我往裡走去,裡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房間裡面有一副壁畫,畫面的正中間畫著一個只有一隻眼睛的人盤坐著,他的周圍有一群各種各樣的妖怪面向著他有些有手的妖怪還舉著雙手將他圍了起來,在他的頭頂是一個被遮住只剩一個圓圈的太陽照耀著他和那些妖怪。房間的中間坐著一堆奇怪的白骨看起來不是人類,白骨的身上掛著一對一大一小的葫蘆,在它的前方地面上便刻著這個殘局,我今天在這裡破解這個殘局,下過幾下之後遲遲想不出那枚黑棋該下在哪裡,幸好有你出手解惑,在下十分感激,只是皓月當空,怕是沒有時間來完成這最後的幾步棋了,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在一起把這棋局破解了吧。”說完他又拿起一旁的兩隻葫蘆說到:“這對葫蘆是我從洞中尋得,一直不知有什麽效果,今日與你下棋非常開心,我看你也與這殘局有緣,便將這葫蘆贈送給你,希望你能找到使用它的方法。”唐淵聽後也覺得十分可惜,他接過兩隻葫蘆與白衣青年約定以後有機會一定來找他一起破解這上古棋局,他站了起來,拿起佩劍向門口走去,白衣青年用眼神的余光看了看他那把漆黑的劍問到:“你是為何而戰?”唐淵停住腳步側過頭看向白衣青年說道:“我要拯救這個世界。 ”說完便離開了酒館,白衣青年獨自坐在床邊,望著窗外,手裡拿著早已冷掉的茶,嘴裡意味深長的自言自語道:“拯救世界嗎?”。
回過神來,唐淵繼續行走著。周圍的房屋漸都變成了以白色為主都有祥雲裝飾的建築,走了一段時間後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門,門上方的牌匾上寫著“雲宗”兩個大字。進入大門後唐淵來到一處庭院的門口,他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後只聽見門口傳來一聲女子的聲音:“誰啊?”隨著聲音的發出,大門漸漸打開,開門的是一個外觀看起來已經中年的女子,正是雲霄的母親。她看見唐淵後整個人一呆,臉上本來帶著的一點笑容瞬間消失,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個人應該在一千年前人妖大戰的時候就死了,他的屍體還是自己親手埋起來的,現在竟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他的外貌和當初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絲毫沒有變老的跡象。“下次見面,就輪到你送我東西了,能把我的劍送給我嗎,我知道它在你這裡。”唐淵面無表情的說道。女子聽到這句話,淚水從兩眼流下,激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唐淵見狀,走過女子向屋裡走去,打開房門他一下就感覺到了他的劍在房間中的一個盒子中,他來到盒子前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把漆黑的劍,保存的十分完好。唐淵摸了摸和自己分開一千多年的佩劍,十分感慨,停留了幾秒後便拿起佩劍向外邊走去。女子看見唐淵離去,伸出手,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直到唐淵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她也一句話沒有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