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吹來,盎然舒爽。
天空上,八十多位結丹修士,向炎火山方向飛去。
其中有八人,抬著一頂轎子,轎子上坐著的,正是哼著小曲的蘇白。
在最前方,有兩位結丹大圓滿修士,不斷重複的大喊著一句話。
“蘇大少來也,旁人統統閃開!”
......
更有兩位結丹初期的修士,扛著追蹤導彈,但凡誰對蘇白不利,他們就會立即發射。
且蘇白給他們每人身上,都分配了幾顆足以炸死結丹中期修士的手雷。
最颯的是,有六位妖嬈嫵媚結丹女修,都手提能夠射殺結丹初期修士的加特林。
如此奇怪的隊伍,且都是結丹強者,一路行來,所見修士皆都聞風喪膽!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炎火山。
放眼望去,炎火山好似被烘烤的火石般,漫山通紅!
神識籠罩下,可見許多火炎獸,以及火鳥獸,還有手持弓箭的半獸人,不斷在炎火山行走,吸收著炎火山上的炙熱氣息。
以此來提升修為。
它們的修為都在結丹初期,不過,它們防禦力極高,較為難纏。
“蘇大少,那火焰果就在此山中。”
蘇白神識籠罩整座炎火山,發現在炎火山上,有一個巨大的岩漿池,其內,就有一顆顆半丈大小的火焰果。
哪怕神識探查,都能感受到火焰果炙熱無比的氣息。
若赤手去摘,必會將手都融化!
哪怕結丹修士都不行。
在蘇白神識籠罩炎火山時,炎火山上的所有妖獸都禦空而起。死死的盯著停駐在一裡外的蘇白他們。
若他們膽敢靠近,妖獸們定然會對他們發起攻擊。
不過,蘇白絲毫不不把它們放在心上。
“你們,誰有方法去摘下此果?”
“蘇大少,此果的炙熱,哪怕結丹大圓滿修士都無法赤手采摘,唯有水靈根修士,可用冰刃,將其斬下,然後再用寒冰將其包裹,方可取出。”
“且不能放入儲物袋中,否則儲物袋都將會被燒毀。”
蘇白點了點頭。
“水靈根修士,都主動站出吧!”
頓時,十幾位水靈根修士來到蘇白面前。
“蘇大少,我們謹聽您的吩咐。”
“你們十六位,待會隨我去岩漿池取火焰果,其余人,給我攔住那些妖獸。”
“是!”
頓時。
手持加特林的六位妖嬈美人,首當其衝,立即向炎火山上的妖獸進行掃射,有人還不時扔出幾顆手雷,瞬息嚇得那些虎視眈眈,禦空飛行的妖獸讓出一條道。
不過,它們悍不畏死的反擊,也非常令人頭痛。
只見蘇白他們的上空,數丈大小的火球,一丈多長的火焰,以及通紅的箭雨,不斷向他們疾馳而來。
“結陣!”
頓時,蘇白早就準備好的防禦陣立即布好。
將妖獸們的攻擊,盡數抵擋。
“你們只需不讓它們靠近陣法就好。”
“是。”
扛著追蹤彈的兩位結丹修士立即禦空向前飛去。抬轎的幾位結丹修士則連忙跟上。
其余修士則在後面不時攻擊那些試圖靠近的妖獸。
維持陣法的數位修士,也隨著大部隊行進而前行,使得防禦陣一直保護著大家。
來到岩漿池上空。
那十六位水靈根修士立即出手,冰寒之氣釋放,頓時將岩漿池表面全都凍住。
突然。
只聽一聲怒吼,竟有一條百丈大小的火蟒破冰而出。
盤旋在蘇白對面的上空!
“人族修士!膽敢如此明目張膽來取我火焰果,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火蟒是假嬰期,只差一步,即可突破至元嬰期。
若單論戰力,哪怕蘇白他們聯手,都不是火蟒的對手,不過,蘇白有定身術。
他是假嬰期修為,雖每根規則之力絲線只能定住它一刻鍾。
但已足夠讓他懷疑人生。
“怎麽,取你一顆火焰果,是要了你性命了麽!還警告起我們來了?”蘇白調侃道。
“區區結丹中期的修士,膽敢在我面前妄言!看我......”
“聒噪!”
頓時,火蟒就被蘇白用一絲規則之力纏繞,他還想掙脫,下一息,蘇白又將其纏了一根。
片刻過去,火蟒渾身都被纏繞了規則之力,怕是他要在半空困住至少三日!
“取火焰果!”
“是。”
下一瞬。
十六位水靈根修士再次將岩漿池表面冰封,然後每一息冰封一丈深,直至來到五丈處。
將寒冰分離開,顯露出了數顆不斷燃燒的火焰果。
八位水靈根修士不斷為已結冰的岩漿注入寒氣,另外八位則火速將三顆火焰果冰凍,然後將其根系斬斷,取了出來。
自此,三顆火焰果采摘成功。
從蘇白他們進入炎火山到此刻,隻用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
而半空中的那條火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三顆火焰果被摘走,心都在滴血。
不過,他應該感到慶幸,蘇白看中的是火焰果,而不是他的性命,否則,他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取到火焰果。
由十六位水靈根結丹修士不斷對三顆火焰果施展寒氣,使得火焰果一直處於冰封中。
如此,可方便禦空攜帶。
片刻,蘇白他們就從炎火山飛出,而跟在他們身後的炎火山的妖獸,追了一百多裡後,終於放棄追逐。
......
一個時辰後。
蘇白他們來到了一片群山之上,突然,一道犀利的神識向他們籠罩而來。
“小子,本少初來乍到,見你們所持武器,頗為驚奇,可否借我觀看一二?”
一位青年的聲音,在蒼穹回蕩。
“說話之人並不是神識的主人,那位元嬰修士,定然是說話青年的跟班!”。面對元嬰修士,蘇白不敢大意。
跟班都是元嬰修士,可想而知,其地位十分顯赫。
“道兄,明人不說暗話,可否出面一見?”蘇白說道。
“當然!”
頓時,在蘇白前方十丈外,被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從其內走出兩人。
一位是風度翩翩的青年,另一位則是面目凶狠的中年。
“那位青年,定是方才說話之人!而那位中年,定然就是散出神識的元嬰老鬼!不知,我的定身術是否能夠將其定住!”。他們雖說只是想看一下蘇白的軍火。
但保不準,他們有其它目的。
蘇白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