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交戰。
呂布體內的好戰基因,徹底被點燃。
恨不得直接加入戰場。
“走!我們也去擊殺這些鮮卑人!讓他們也嘗嘗被侵略的機會!”
他們漢人因為戰馬稀少,所以只能依靠城池抵擋鮮卑人的侵略。
無力反攻。
現在有這樣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自然不能放過。
呂布騎上戰馬,身後三千騎兵也是整裝待發。
這樣直接進攻鮮卑王庭的事情他們想都不敢想。
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他們也是熱血沸騰!
“殺啊!”
……
隆隆馬蹄聲響徹雲霄。
激戰雙方都被吸引。
步度根心中一喜,聽聲音,至少也有數千騎大規模的衝鋒才有這樣的聲勢。
在這草原深處,除了援軍,他想不到還有誰會在這時候來到王庭。
於是高呼道:“大家堅持住,我們的援軍來了!”
十萬鮮卑士卒經過秦風他們的連翻殺戮,已經不足七萬。
也就是說不到半天的功夫,已經有將近三萬多人被一人兩獸擊殺。
但依舊沒能奈何秦風絲毫。
原本因為豐厚賞賜聚集起來的軍心,也在逐漸瓦解。
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不用多久,他們就將全面奔潰。
好在這時聽見有援軍到達。
這些鮮卑士卒才稍稍穩定。
在說秦風這邊,隨著連番殺戮,已經有些麻木。
背上的小悅悅也在嚎啕大哭,盡管秦風已經很小心的保護。
但連番的顛簸也不是一個一歲不到的嬰孩能夠承受的。
他已經顧不得這些。
只知道揮劍,揮劍,還是揮劍。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他揮劍的動作也變得有些僵硬,出劍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他體內靈力早就在持續殺戮中消耗殆盡。
全憑一股意志在堅持。
而小白小鹿兩獸也不好受。
小白原本雪白的毛發,此時也被鮮血侵染成紅色。
跳躍的動作也不在靈敏。
最慘的還屬小鹿,它的體型本就巨大,所受的攻擊面積更廣。
剛開始還好,憑借驚人氣力,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沒人可以奈何。
只是力氣總會有用完的時候,如此它也在這過程中被鮮卑人箭矢,長矛擊中。
好在它們蛻變為妖獸,渾身皮糙肉厚,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此時秦風也發現遠處有騎兵到來,同時也聽到步度根的喊話。
“哎!看來想要一舉覆滅鮮卑王庭是不可能了,如今還是先撤離這裡,將自身狀態調整好再殺回來。”
他歎息一聲,知道事不可為,要是再在這兒逗留,他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正準備招呼兩獸撤退。
“殺啊!”
一道有點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
“秦先生,奉先前來助陣!”
仔細一聽,才知道是呂布帶人前來。
他心中一喜的同時,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有了呂布等人幫助,說不定這次可以一舉覆滅鮮卑王庭。
向著呂布聲音傳來處看去。
只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一馬當先,身後三千騎兵如滾滾洪流,直接從鮮卑左側殺了進去。
“並州呂布,呂奉先在此,鮮卑蠻夷可敢一戰?”
一時間人仰馬翻,慘嚎不斷。
由於鮮卑士卒都認為來人是鮮卑援軍,所以並沒有任何防備。
導致呂布等人勢如破竹般的殺入敵軍中軍。
這時步度根才反應過來。
來的這夥騎兵並非鮮卑人,而是漢軍。
“該死!怎麽會有漢軍抵達草原深處,而且一點風聲沒有。”
他哪裡知道,從雁門通往鮮卑王庭的道路,已經被秦風打通,經過的部落都全部覆滅。
呂布等人就是沿著這條用鮮血鑄就而成的道路,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這裡。
在關鍵時刻,給了鮮卑王庭致命一擊。
本來鮮卑士卒就是強忍心中恐懼,在和秦風作戰。
本以為來的是援軍。
卻不想居然是敵方援軍。
這下鮮卑士卒的軍心士氣徹底消失殆盡。
有的人已經趁著眾人不注意,直接丟下武器,逃離了這裡。
有一就有二,隨後越來越多的鮮卑士卒選擇逃跑。
即便身後有著督戰隊,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決心。
一時間周圍全是逃跑投降的士卒。
數萬的鮮卑士卒在一起,這樣亂哄哄之下,其中被踩踏而死的也不在少數。
兵敗如山倒,也不外如是!
見狀,步度根也知道大勢已去。
他也並沒有回到王帳中,通知單於和連。
直接帶著自己的本部人馬,向著彈汗山北方而去。
秦風見此,也沒有多管。
再者說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態也沒有那個實力去管。
提著劍一步一步向著鮮卑王帳而去。
一路上,凡是遇見他的鮮卑士卒都是退避三舍。
不願再碰到這個煞星。
就這樣,秦風安然的來到王帳之外。
聽到裡面男人放肆猖狂的笑聲,以及舞女們的嬌喘。
秦風也是暗自搖頭。
難怪在歷史中,會被步度根奪取單於之位。
就現在和連的表現。
外面殺得天昏地暗,他還在裡面載歌載舞。
現在鮮卑士卒逃跑,都沒有人來通知他一聲。
可以看出和連在鮮卑士卒中多麽不得人心。
直接掀起簾帳,大步走了進去。
和連聞聲,連頭都沒有抬,繼續和懷中女子調笑。
“怎麽樣?外面是不是已經將那漢人擊殺!?”
“呵呵!”
秦風輕笑一聲。
“和連單於興致不錯啊,居然這個時候還有雅致與舞女調情。”
這時,和連終於發現不對勁。
猛然抬頭,見到一手提劍,渾身是血的秦風。
不由怒聲道:“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王帳之內?”
“我?不就是你口中那個漢人?”
秦風一臉唏噓。
“什麽,不可能!我十萬大軍圍殺於你,你居然毫發無損來到這裡?步度根呢?他在那裡?還不來救我!”
和連此時臉上也露出驚懼之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十萬大軍居然沒能殺死一個人。
“不用喊了,步度根早就帶人逃了,也就只有你現在還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僅損失十萬鮮卑士卒,連最依賴的手下也直接棄他而去。
連番打擊之下,和連已經變得有些癲狂。
見此,秦風也沒有多廢話,直接一劍了解他的性命。
一代鮮卑單於就這樣無身無息的死在自己王帳。
見證的卻只有幾個舞女!
多少有些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