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熙捂著受傷的右臂,快速在街巷中穿行,身後三道黑影緊追不舍。
“該死,力量快用光了,得想個辦法把他們甩掉。”
他一邊奔跑一邊看向周圍,前方出現一條隻通一人的狹窄,頓時令他靈光一現,直接轉過身面對追擊之人停了下來。
那三人見他停下腳步,便也站定不動了。
“三位,你們追了我這麽久,不就是為了把我抓回去嗎?你們短時間內恐怕也難以抓到我,我和你們賭一場,如果我輸了,我就跟你們走,如果我贏了,便放我離開,怎樣?”
為首之人問道:“你說的不錯,不過,你現在也快差不多要力竭了吧?為什麽我們要與你玩一道毫無意義的賭局呢?”
金子熙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並未直接反駁,而是直接威脅道:“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讓你們渾身完好的離開,我至少能殺掉你們三人中的一個,會是誰呢?”
三個人中只有為首的那個家夥經驗老道,絲毫沒有半點懼怕,到時身後兩人,明顯退了半步。
“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人不怕死嘛。”金子熙笑了笑,趁此之時,他偷偷將右手背了過去,食指之上一點藍色的光芒閃過。
“小子,你真是有種啊!”看著身後後退的兩個慫蛋,男人的臉色陰沉如水,突然,他的語氣又緩和了起來,“好吧,就按你說的,怎麽玩。”
金子熙看著他漸漸向自己靠近,心中冷笑一聲,出聲道:“那就賭你接不接的住我這招。”
男人聽聞此言,頓感不妙,停下腳步就要向後逃竄,但,金子熙將身後已經蓄力完成的藍色奇點徑直甩向他逃離的方向。
“嘭”
在這狹小的巷子裡,經過壓縮後的奇點產生的爆炸威力將周圍的牆壁全部炸的四分五裂,那個男人直接被炸成了渣,金子熙也被爆炸余威震的身受重傷,憑借最後的一絲意識,翻入了身邊的一個箱子中,昏了過去。
在爆炸過後,三人僅剩兩人,剩下的兩個家夥在周邊尋找一圈無果後,隻得失望離去。
.........
“哐當”
第二天清晨之際,一個大箱子的箱蓋被一腳踢開,金子熙從巷子裡翻了出來,“看來,這裡也待不下去了。”他苦笑兩聲,轉身走出巷弄。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遭到的追殺,從記事起,父母就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身上卻擁有著超乎普通人的力量,他自己也不明白這股力量從何而來,而且自己仿佛天生就會使用這股力量。
至於為何會被人追殺,那可就說來話長了,金子熙曾在校園之中遇到過幾個欺男霸女的校霸,當時雖說是見義勇為,結果一個不小心將那幾個家夥全部打死了。
後來,他就被一群狗皮膏藥黏上了,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落到他們手中肯定沒啥好下場,就在各個地方移動,但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他們找到,所以只能不斷逃跑。
休整一日後,金子熙一路輾轉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站票,準備去往下一個城市。
“就是那個家夥嗎?看起來也沒什麽嘛。”
等車的人群當中,一個少女和一個駝背的老頭緊緊盯著金子熙的一舉一動。
“可別輕視任何人,如今正值地球靈氣潮汐逆流之際,無數強者都在這場爭渡之中覺醒。”
少女翻了個白眼,問道:“我可不這麽覺得,不過,難道他們這次把本小姐派過來,就只是為了對付這個屌絲......額......小子?之前不是說要去地宮裡搶冥鍾嗎?”
老人點點頭道:“的確,奪得冥鍾才是主要目的,抓他只是順手的事,組織裡也暗中有不少人來了,必要時刻也可以找他們幫忙。”
少女雙手一撐,伸了個懶腰,冷哼一聲,“本小姐才不需要那幫廢物的幫助,再說了,不是有你在嗎?靈氣複蘇尚未正式開始,我們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先驅者,咱們或許算不上有多強,但能跟我們比肩的又能有幾個?”
聽聞此言,老人便不再說話。
“請大家注意,本次列車即將發車,請乘客們盡快帶好自己的物品,檢票上車。”
金子熙拎著手中少得可憐的行李,正準備走入車門之時,忽然感覺一陣悸動,他便轉頭向右手邊望去,卻只看到正在擠入車廂的人潮。
錯覺嗎?
金子熙搖了搖頭,看來是被追捕久了,神經太敏感了。
他並未過多在意,轉身便上了車。
“這小子的感知居然這麽敏銳,看來修為也不低啊,這下可就有意思多了...”
從金子熙踏入列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被卷入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