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醒過來的嘉靖,卻是痛苦的大口喘著氣,且語氣急促的抱怨起陳望艦長來。
“啊,陳望艦長,您下手也太狠了吧!
這次我感覺我全身的骨頭都已經被您給拍酥了!
我現在都嚴重懷疑,您是故意在借此機會報復我啦……”
從嘉靖此時的痛苦行為及抱怨聲中不難看出,他本身所受到的傷害可也不小。
但是即便嘉靖都表現的這麽慘了,卻也還是被陳望艦長給無情的呵止,可能是因為陳望之前就早已習慣了吧。
“少廢話,你剛才不是說你已經發現了它的弱點了嗎?
快給我說說。
不然等它再次蘇醒後,如果我們還沒有找出能將它排斥出金流熾鏡的辦法的話,你恐怕還得再挨上幾次超頻核磁蕩。”
“啊!”
嘉靖聽到自己還可能要挨上幾次超頻核磁蕩後,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因此他哪還顧的上身體的疼痛,立即慌張的向陳望艦長巴拉巴拉的講述起來。
“好、好!
其實在它通過意識交流芯片侵入我的意識期間,雖然它一直都在試圖讀取到我更多的記憶。
但是在它與您交戰而被迫分神時,我同樣也能趁機撿漏,通過意識交流芯片讀取到它的部分情況。
並且經過幾輪它與您的戰鬥後,我還從中發現。
它雖然看似是是已控制了金流熾鏡,但它實則並不敢直接向金流熾鏡傳達它自己的想法。
而是每次都要先繞一個大彎子,在將它的意識傳達給我後,而又強行控制我向金流熾鏡傳達它的目的。
可能這也就是它為何一直使用明彩髓對您發起進攻,而很少使用金流熾鏡真正力量的原因吧!”
對於嘉靖的講述,一旁的陳望艦長聽後,同樣感覺黑色小星球的這一行為確實非常可疑。
於是,陳望立即不解的詢問嘉靖道:
“哦?
這是為何?
你可知道其中的具體原因嗎?”
“嗯嗯,算是知道一些吧!
雖然我沒能讀取到它這樣做的真正原因,但是經過幾番確認,我能肯定的是它其實是非常害怕金流熾鏡的。
所以我想在它意識即將蘇醒的那一刻,讓您再幫我再壓製下它,但不可讓它失去意識。
如此也好讓我有機會嘗試下,看能否通過意識交流芯片,也來強行控制住它直接向金流熾鏡發出指令。
那樣一來,也許我們就能得到、它不敢直接向金流熾鏡發送指令的具體原因了。
之後,我們也可根據它的這一情況,再進一步分析出將它排斥出金流熾鏡的方法。”
陳望聽過嘉靖的分析和打算後,內心很是激動,同樣也感到無比欣慰。
因此,他忍不住笑出聲且表揚嘉靖道:
“呵呵。
看來你在意識被壓製期間,也並沒有選擇躺平和束手就擒呀!
不錯不錯,你這家夥可算是把腦子用到正經地方一次了。”
陳望說完,便示意嘉靖做好準備,好在黑色小星球蘇醒時,執行嘉靖他原有的計劃。
可是,嘉靖在聽到陳望艦長竟然這樣誇讚他後,便也忍不住的吐槽道:
“啊!!!
陳望艦長,您是怎麽做到誇人、比別人罵人還要難聽的呀!
怪不得你媳婦以前都跑到公司來、向元能老師抱怨你太直男不解風情了。
說你平時忙,基本一兩個月才休假那麽十幾天時間,但即便如此你們在見面後,她稍微說些關心你的情話,你就渾身不自在且……”
而一旁的陳望,在聽到嘉靖開始口無遮攔的揭自己的短後,便一把揪起嘉靖耳朵進行製止。
“閉嘴,就你知道的多是不是?
信不信我現在就再給你補上一道超頻核磁蕩,讓你也感受下昏死過去的感覺!”
而嘉靖,在再次被陳望艦長給揪住耳朵後,也痛的完全聽不進陳望艦長在說些什麽了。
而是大叫著提醒陳望艦長道:
“哎、哎,一萬字、一萬字。
陳望艦長,您要再不放手的話,您的記錄筆記可就又要多寫一萬字啦!”
不過嘉靖的提醒、對於有些氣急敗壞的陳望艦長來說,在此刻似乎也失去了效果。
只見,陳望艦長完全不在乎的回應著,且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好啊,那我現在也告訴你。
只要我的記錄筆記每增加一萬字,等回去後,我也會再找其它理由狠狠揍你一次的。
只要你不怕挨打,那我多寫點就多寫點了,無所謂。”
嘉靖見自己的威脅對陳望艦長完全不起作用,因此他也只能立馬轉變態度祈求道:
“我錯啦,我錯啦陳望艦長,快放開我吧!
我能感覺到那個家夥馬上就要蘇醒過來了。”
而陳望艦長,直到聽到黑色小星球即將蘇醒後, 他才放開嘉靖。
之後他又立即將超頻核磁蕩再次聚於掌中,且放低頻率順著金流熾鏡上的彩色紋理將其緩緩壓入。
陰差陽錯之下。
可能本就真快要蘇醒的黑色小星球,在超頻核磁蕩的刺激下也開始有了反應。
“啊!
它竟然真的醒啦!”
這讓同樣開始感到不適的嘉靖,對此也感到很是意外。
因為嘉靖他之前是為了讓陳望艦長松手,迫不得已才瞎編說黑色小星球快要蘇醒了的。
但嘉靖他也實在沒想到,竟然還真被他給闖對了。
不過隨著陳望艦長超頻核磁蕩的持續刺激和影響,黑色小星球雖然看似是有動靜了,但它實則卻是被壓製的喘不過氣來,根本無力再對嘉靖意識造成壓製。
“金流熾鏡--金流雨!”
而此時的嘉靖也瞅準了這點機會,立即趁機通過意識交流芯片,控制著黑色小星球被壓製的意識,向金流熾鏡直接發出了指令。
然而就在嘉靖控制黑色小星球向金流熾鏡成功發出指令後,黑色小星球也如猛然驚醒,甚至是大難臨頭了般。
瞬間產生的一種不寒而栗的緊繃反應,讓意識交流芯片另一端的嘉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隨後,隨著金流熾鏡表面抖出砰的一聲悶響。
陳望艦長壓在金流熾鏡彩色紋理上的手掌直接被彈開。
而嘉靖也頓時感到身體和精神像一下輕松了上百倍一樣,完全沒有了之前被黑色小星球給控制和壓製時的那種負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