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在海水小腳深淺的地帶發現了兩條魚,一條剝皮魚,一條大墨魚,但均跑掉,就連自小生活在海邊的黃武斌都無可奈何。
剝皮魚又叫馬面魚,在閩浙一帶稱橡皮魚,在北方稱豬油、皮匠魚、麵包魚、燒燒角等,是常見的海魚,產量頗高,是我國僅次於帶魚的第二位的海洋經濟魚類品種。
產量高,就代表價格低,最近市場上十多二十元每斤。
那條墨魚也有點大,估計有五斤以上。大墨魚的價格可不低,六七十元一斤。
對趕海人來說,看到大墨魚,絕對是不會放過的,畢竟一條就兩三百元以上。
黃武斌被氣得哇哇叫。
幾百塊就這麽眼睜睜看著溜走。
“他媽的!我回去拿魚槍。”黃武斌怒了。
那無能狂怒的樣子,多少有點玩不起,要出動魚槍。
楊堅同樣鬱悶,另外一個叫阿遠的小夥子,剛才為了捉大墨魚,直接撲下去,濕了一身。
黃武斌跑回家去,楊堅繼續搜尋。本來是看不上海螺的,但其他海鮮暫時不好捉,也唯有撿海螺了。
他從沙子裡掏出兩個拳頭大的海螺。
“這是什麽海螺,能吃嗎?”楊堅問道。
阿遠告訴他:“堅哥,這是花點琴螺,我們這邊便宜,聽說有些地方貴,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別看它大,其實沒多少肉。”
海鮮這玩意,一個地方一個價,有時候甚至是天差地別。
得!楊堅不嫌棄,看著這螺殼還挺漂亮,拿回去當工藝品擺設也不錯。
一看手機的到帳信息,果然很一般。
他稍微讓深水一點的海趟過去,因為看到個在水裡的光符,還蠻亮的。
楊堅半個身子都沒入水中,蹲下來,用手摸了幾秒鍾,撈上來一隻奇形怪狀海螺,巴掌大。
好在手機放進了防水袋,才沒有進水。
他有經驗了,每次來趕海,基本上都給手機套上一個防水袋。
“這又是什麽?”
只見這海螺的殼厚實,軸唇滑層厚、外翻,螺層有大而圓的瘤。
“鳳凰螺,還挺大隻的。”阿遠立即道出這隻海螺的底細。
鳳凰螺喜歡在溫暖的水域中和淺海泥質或礫質海底活動,從潮間帶至淺海沙、泥沙和珊瑚礁環境中均有棲息。
“值錢嗎?”楊堅又問。
阿遠搖頭:“我沒賣過,不太清楚。”
他也很少看到有人賣鳳凰螺,畢竟這種海螺不算多,沒有人專門去捕捉,自然也就不知道行情了。
楊堅忽然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多余,看一下手機收款信息不就知道了嗎?
他掏出手機,瞄了眼,非常驚訝,這海螺竟然讓他進帳兩萬多。
離譜!
“不會是保護動物吧?”這麽貴的,也難怪楊堅多想。
要是保護動物,那就放了,無所謂,反正已經進帳一次。
忽然發現,這金手指是真不錯。以後遇到什麽保護動物,即便不能捕撈,也能收走它的光符,收割一次韭菜。
比如什麽黃唇魚,現在就不能捕撈,誤捕得立即放生。
因此,即便撈到,大家也只能看著流口水,不敢拿去交易。當然了,膽子大的人另外說,要錢不要命。
楊堅有這金手指就不一樣,即便放生,他也不心疼,畢竟收了一次款。
“應該不是,沒聽說。”
楊堅查了一下,確實不是保護動物。
資料顯示,雖然鳳凰螺的肉可食,貝殼形狀奇特,殼表顏色美麗,鮮豔有光澤,可供觀賞,也可製作裝飾品,價值較高,但根本不值那麽多。
問題出在哪裡?
楊堅疑惑不解。
“堅哥,怎麽啦?”阿遠見楊堅陷入沉思,不由問道。
楊堅搖頭:“沒什麽。”
等黃武斌拿著魚槍過來,楊堅和阿遠就已經摸了大半桶的海螺。這期間,兩人又陸續看到了幾條海魚,最大的有十來斤的樣子。
他們也只能望洋興歎,在這種深度的水裡捉魚,難度實在有點大。
“堅哥,會用嗎?”黃武斌給楊堅遞過去一支魚槍。
魚槍的結構很簡單,主要由槍身、槍膛、扳機、彈簧、瞄準鏡等部分組成。
槍身是槍的主體部分,槍膛是裝彈的地方,扳機是觸發子彈射出的裝置,彈簧是提供扳機力量的部件,瞄準鏡則是幫助射擊者準確瞄準目標。
楊堅沒有不懂裝懂,很光棍地搖頭:“不會,你給我示范幾次。”
“好!”
黃武斌當場給楊堅講解、示范如何使用,該注意什麽等等。
“嗯!大概懂了。 ”一會過後,楊堅點頭。
兩支魚槍,阿遠徹底淪為提桶的存在,但他並不介意。
有魚槍的加入,事情就好辦很多,在楊堅的指示下,魚槍的每次出擊,差不多都有收獲,很少有打空的現象。
剝皮魚、墨魚、鰩魚等陸陸續續被插上來,從一兩斤到十幾斤的都有。
有時候,楊堅甚至潛進海裡去追擊。那股勁頭,看得黃武斌和阿遠都一愣一愣的。本來就厲害,還那麽努力,活該人家發財呀!
“堅哥,你要不休息一會?”黃武斌建議。
此時,他們的海貨已經裝滿了四個桶,墨魚就有兩大桶。他們沒想到,雨後的近海竟然那麽多墨魚。
僅僅是這墨魚,價值就不止五千元。
最大的一條魚是海鱸魚,估計有十八斤的樣子,楊堅追了將近兩分鍾,才將其拿下。
“是呀!桶都裝滿了。”阿遠也開口道。
早知道,就扛個大盆出來。
往常要是扛個大盆出來趕海,絕對會被其他村民笑話:你怎麽不乾脆抬個水缸出去裝魚?
阿遠也是大學生,畢業沒多久,第一次趕海那麽酣暢淋漓的。
剛才楊堅也說了,後面這些收獲有他的一份。
“行!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楊堅點頭,甩了甩頭,將頭髮來回撥了幾下,把頭髮弄乾點。
“那我們回去了。堅哥,不用你提,我們來就行。”
有這收獲,至少能分一千以上,他們都滿足了。
他們一手提一桶,雖然很吃力,但臉上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