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人的城牆下是西安人的火車,西安人不管到哪都不能不吃泡饃。
這句話我很認同,但同樣的,我也不是很認同。
因為當你兜裡連一個鋼鏰都掏不出來的時候,別說泡饃了,能買兩個饅頭墊吧墊吧都算命大了。
有人就說不會吧,這年頭還真有人吃不起飯?
那你說巧不巧,我還就是這樣一個啥都沒有的無為青年。
說到我?那我是誰?
我的名字很簡單,吳大印,但我覺得這名字不好,我喜歡人稱我為吳半仙,同樣的,我討厭別人叫我吳神棍。
各位看官,看到這兒,估摸著您也明白了,我就一算卦的。
這一行呢,信的人是真信,不信的人那我就不多說了,不然我也不會被人連攤子都掀了。
至於我寫這本書的目的,也是想給各位埋下一顆易學的種子,並非宣傳什麽封建迷信。
我會用我自己獨特的方式,來為各位掀開易學的冰山一角。
我是九六年十二月生人,叫二十八,實際也就二十七,和各位心目中的那些高人形象是不是特別不對等。
哪有毛頭小夥子給人看卦的。
沒辦法啊,我也是無意間走上這條路的。
也不怕各位笑話,從我三次高考的英語成績,我就開始信了。
一次九分,一次十一,一次十七。
哪有人天天運氣這麽背的,哎,我就這麽背,按照我師父的說法,我偏印旺但為忌,自然不是學習的料子。
這裡又提到了我師父,那我師父是誰呢?
那就是我偉大的父親老吳同志。
當然了,老吳同志的經歷,需要他去給你講述,我能講述的,也只有我的經歷。
但有一點,我這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接班人,也是從高中畢業後才接觸的這個東西。
我記得我那會兒白天在一家修空調那任職,晚上回家就被老吳同志強迫的看這些書。
老吳同志雖然在農村老家,但時不時會打電話給我,抽查我背的內容。
沒辦法,為了應付,我每天也只能不停的看。
但有一點你別說,到底中國人對中國人的東西感興趣,我邊看邊玩,接受這些東西還挺快。
在18年的時候,我記得很清楚,那一天我和我的搭檔老李去一家別墅給人家維護保養空調。
雖然我在別墅的門口經過很多次,但我卻從來沒進去過,看這上林府那威武的牌匾,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地方太豪華了,哪像我住的那破城中村,一張床,一張桌子就是我的全部。
老李比我年長六七歲,顯然是輕車熟路,帶著我在別墅區繞彎子。
那會兒的我,真的恨死門口的保安了,憑啥我們的電動車不能進來,是他們求我來修東西的,還給我電動車下了。
不僅如此,還得停的遠遠的,別影響他們大門口。
雖然一肚子怨氣,但在老李的勸說下,還是乖乖聽話了。
我跟在老李後面,如同被老母雞護在身後的崽子一樣,生怕被老鷹抓走。
不過這別墅區是真大啊,我倆硬生生的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
給我們開門的是一個姐姐,很明顯,她懷孕了。
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搭在肚子上。
不過我的心理卻突然有一絲極為的不對勁了。
不過這一絲絲的不對勁在姐姐的開口聲中轉瞬即逝。
“修空調的師傅吧,進來吧,拖鞋在這兒。”
我看了看拖鞋,是兩雙白色的一次性拖鞋。
老李一邊換鞋一邊和那個姐姐聊著:“哦,我們是xx空調維修中心的,你這是哪個空調壞了。”
我在他倆聊天的空擋,也將拖鞋換了。
她領著我倆上了二樓。
這二樓並不是特別大,也就幾個房間。
姐姐指了指一個房間,就這個房間。
打開房間門,打掃的挺乾淨的。
老李也上前一步,開始擺弄起了空調。
那會兒的空調沒啥可修的,無非就是不製冷了,需要加製冷劑,要不然就是壓縮機有點問題。
我看著老李,又看了看門口,那個姐姐拿了兩個桃子:“師傅,吃個桃子吧。”
當我再看了一下她的肚子時,那股不安又湧上了心頭。
桃子數二,母為坤,看了兩次肚子,不安在心頭湧現兩次。
我的腦袋頓時湧現了需求的二和八。(這個以後會說,先埋下一個引子。)
“乖了,製冷劑加了,怎麽一會兒冷風,一會又不吹了。”
老李的抱怨在我耳邊響起。
我的腦袋頓時一絲靈光閃過。
地澤臨之地雷複。
這兩個卦象瞬時間在我腦袋湧現。
卯木官鬼持世,發動衝酉金子孫,意味著命主的身體體質偏弱。
我猛然抬起了頭,嘴中說出了兩個字來:“早產。”
那個姐姐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你說啥。”
我看了看她,很確定的說道:“早產。”
那個姐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似乎是看出業主的不高興,老李也趕忙上前打著圓場:“小吳,亂說什麽呢。”
我雖然是第一次將我卜算的結果公之於眾,但我平常私底下也會玩卦,而且準確率極高。
所以這一刻,我覺得我自己說的沒錯。
於是我又堅定的說到:“家裡是不是堆積了木材,又或者,動了土。”
那個姐姐目瞪口呆:“後院翻新,確實動了土。”
“暫停,把土挪走,趕快去醫院,別拖,不能見木,往南邊醫院走,不然必定早產。”
我再次說道。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給人看卦,此刻我的心也跳的不停。
那個姐姐被我說的愣住了。
老李也趕忙喊了我一聲:“胡說什麽呢,趕緊過來幫忙。”
到了此刻,尷尬的氣氛才得以緩解。
於是我趕忙過去給老李幫忙。
一直忙活了大半個小時,可算把空調修好了。
因為我剛才的冒冒失失,下樓後我一句話也沒說,老李和業主告了別。
不過我可以看出來,我的話,進了那個姐姐的心了。
我真的很希望她聽進去,又不希望她聽進去。
因為她聽進去了,孩子就百分百沒事,如果她聽不進去,當做沒事,那就可以驗證我的卦有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