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城,位於熊山(今神農架)以南,神農谷中,東西兩面皆被群峰高山所阻,飛鳥難通。北方直通熊山腹地,東南西北四方皆有河流從高山而下,匯成一條條河與湖泊,向北又彼此相連成一條大河流入腹地。
南部則是桃源城,城門面南,南部約三十裡有一隘口,當真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谷內生態完善,土地平曠,水源充足,可納千萬人口(遊戲內地圖被擴大50倍)。
城內葉武還在教授那些新來的流民有關雜交水稻的知識。
葉武也不是第一次教這些流民了,知道思想跨度太大,也不多說,隻說讓他怎樣種產量才最高。
語句簡單易懂,不深講原理,能盡快讓這些流民理解。
流民聽後,連連稱讚,直呼神仙手段。
正講著,忽從旁邊飛出一隻藍色小龍。
“葉武,不好了,現實出大事了。”
葉武一見小龍,也不見怪。
“怎麽了?我哥呢?”
沒等小龍回答,那些流民一個個都跪倒在地。
“神龍保佑。”
那些個流民一個個都很虔誠的跪倒在地,有的還連連磕頭,只有那些在稻田邊嬉戲玩閑的孩童見到小龍後沒有露出任何崇信或恐懼。
“不許跪,都給我起來。我們是來帶給你們好日子的,不是讓你們來當奴隸的,都給我起來,”
葉武學著葉文的樣子,好不威風。
那些流民聽到葉武的話後,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站起來。
“外面有情況,小武我先送你回去吧!”小龍說罷,一把將葉武拉出遊戲。
那些流民見如此,一個個又跪下了.
“請神龍息怒。”
“不許跪,你們的葉將軍沒事,子義將軍在哪?”小花搖晃著身軀,想了想,問這些新來的問了也是白問,隨即化為一陣風向練兵場飛去。
“這次危機絕對不簡單。還是先回現實世界吧。”小龍想著,又從這方世界消失不見。
然而令眾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小龍剛走不久。這片空間忽地裂開一道口子,一隻鋒利的爪子抓住縫隙,似乎想要出去。
實際上世界各地(遊戲內)都出現了裂隙,但這些裂隙似乎都不穩定,不足以讓那些怪物出來。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
葉武看著眼前正在擺弄機械臂的單澤,表情複雜。
“小文,正如你所見,我並沒有完全死亡,我在臨死前把意識上傳終端並借助這副機械身軀重生。”
“我能得到這副機械身軀都得靠我旁邊這兩位…”說到這裡,又欲言又止,他清楚旁邊這兩位的身份,但在葉文葉武面前,他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身份去表示。
“李藝。”單澤左邊那位一臉絡腮胡子叼著香煙,身材壯碩的中年人道。
“二蛋。”隨即右邊那位一臉清秀,長的像青年劉德華的年輕人不緊不慢的道。
葉文葉武兄弟倆聽完不禁一愣,這名字可有夠隨便的,就連叼著煙鬥的絡腮男都忍不住吐了一個“靠”字。
絡腮男抖了抖煙灰道:“我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不想讓你們那些人餓死的話,我們必須現在出發。”
“哪些人?”葉丈問道。
有很多地方他還不明白,另外這兩個人也很可疑。
“你們那些被困在遊戲裡的人,傻小子。”絡腮胡說著嘴裡吐出煙氣。
他看著葉文葉武戒備的樣子,又看了眼單澤。
“單先生,我們都看到了,這兩個孩子很安全,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在您的親友這裡浪費時間了。”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二蛋也跟著絡腮胡走到房門外,想要給單澤和葉文兩兄弟獨處的時間。
單澤欲言又止,他看向葉文葉武有很多話想要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讓我們不要進入遊戲,並沒收我們的終端頭盔。”葉文靜靜道。
在葉文父親去世後,他是除母親之外對他們最好的人,如今舅舅“死而複生”,他不想自己還像一個孩子一樣躲在他的身後。
“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從遊戲內出來的嗎?”
“沒錯。”葉武附和道。
“什麽?”
葉文的聲音很大,果然引起門外兩人的注意,這是無解的一句,並不是因為他莽,而是認為自己的確有保命的底氣。
葉武葉文打小便心連心,葉武當然也明白哥哥的想法。
單澤則是一臉驚訝,在他看來這倆小子就是在胡鬧,除了執行秘密任務的這六年,自己是看著他們長大的,他們有幾斤幾兩自己還不清楚。
“臭小子,胡鬧。”單澤低聲罵道。
絡腮胡和二蛋從門外走進來, 他們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在掃視著葉文。
“這兩個孩子是在胡鬧,拿走他們的頭盔,我們走。”單澤趕忙道。
單澤實在不想讓這倆孩子卷入這場行動中去,他知道絡腮胡的脾氣,是一個一切細節都不肯放過的家夥盡管他並不是地球人。
“我沒有說謊,我們的確是從遊戲裡出來的。”葉文又說道,眼神很堅定。
“夠了。”單澤大聲道。
絡腮胡猛吸一口煙,眯起本就不太大的眼睛盯著葉文,似乎想要看出個究竟,實際上她也不認為這個年輕人會有什麽特殊能力能夠抗衡靈魂盒子的封鎖,但他的性格要求他不能放過任何可能的希望。
“你很勇敢小子。”絡腮胡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倆多大?”
“26”
“21”
“好小子。”他轉身看向單澤。
“也不小了,嗯?帶上他們,人多力量大嘛。”說著他便讓二蛋領著葉文葉武兩人出門。
他們才剛邁出房門,沒走幾步遠。
“等等。”單澤還是叫住了他們。
“小文,你母親在哪?”
這的確問住了葉文,母親電話打通了,但是卻沒有人接。
“滴~滴~”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葉文拿起手機接起來自母親的電話,母親本就是不喜這些亂七八糟高科技的人,很務實,她現在正在龍國唯一一個還在運行的返程火車上,葉文笑了笑跟母親報個平安,她看向舅舅單澤,單澤擺擺手示意關於他什麽都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