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雙眼冷漠地盯著眼前已被刺死的怪物,手中長槍一轉一刺一挑便把這怪物挑飛出去。
“何方妖物,敢襲我主。”
單澤一臉驚訝,葉文葉武一臉驚喜,小龍臉上滿是疲憊,絡腮男抓著鋼架在空中搖曳。
太史慈轉身單膝跪地,雙手握拳一臉鄭重道:“子義救駕來遲,還請主公責罰。”
葉文趕忙扶起他。
“子義不必如此,我們是兄弟,你出手這般及時,何錯之有。”太史慈也不是第一次被召喚到這個古怪的世界了,每次都是主公有難,他在龍神的指引下來到這片世界。
在他看來,這便是主公(天神)所說的那片世界,農民都有土地,人人都能吃飯穿暖,個個都住大房子的“天界”。
“天啊!”單澤被震驚地說不出別的話來。
直升機已進入自動駕駛模式,此時懸停在空中。
“快讓直升機降落。”突然一陣喊叫打破了寧靜。
一發炮彈不等眾人有所反應,便轟的一聲把直升機尾部擊毀,直升機變得重心不穩,搖晃著向地面墜落。
“他奶奶的,果然有埋伏,二蛋這家夥真該死啊!”絡腮男嘴裡抱怨著,他豁出去了,利用裡辛星人強大的身體一躍而下,沒入森林。
“小文,小武,你們抓緊我。”單澤想要利用自己的機械身軀當作墊子。
他挑了眼前樹枝最密集的一棵大樹想要跳下。
“主公當心。”
太史慈見狀,長槍一橫,架起葉文三人一躍而下,巨大的衝擊力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葉文幾人被他舉過頭頂,雖說沒受傷但心中早已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太史慈雖幾次在現實世界救他於危難之中,但他從沒想過太史慈居然也把遊戲中的屬性帶了過來,畢竟葉武在遊戲中也算是個中級吳江我,可在回到現實他並沒有繼承任何屬性加成。
極品歷史武將的屬性恐怖如斯。
太史慈小心地把葉文三人放下,沒等幾人緩口氣,從遠處又飛來一發炮彈,不過奇怪的是這次的炮彈飛的速度並不快。
炮彈大小如一顆橄欖球,呈子彈狀,尾部及後方圓柱部有著密密麻麻的孔洞,不間斷地向外釋放能量波,能量波剛接觸樹木和土地就像是陽光穿過一樣,什麽都沒發生。
絡腮男突然從叢林中跑出來。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跑。”
幾人反應過來,快步向反方向跑去。
“主公,那是什麽妖物。”這一幕幕估計最震驚的就是太史慈了。
“生命探測彈,在我們星球通常用來解決戰場上的屍體,只針對重量超過10公斤的生命體,在可探測范圍內將生命湮滅,對植物無效。”絡腮男解釋道。
“主公,你先走,我斷後。”
“你傻嗎?導彈你還怎麽斷後。”
葉文說著就想撞起太史慈接著跑,可當他看到太史慈身後的靈寶弓,心中頓時來了主意,
“子義,用力射它一箭。”
“遵命。”太史慈從身後取出靈寶弓,彎弓搭箭一氣呵成。靈寶弓本就是古代十大名弓之一,在極品歷史名將屬性加持下迸發出金光。
一支穿雲箭帶起陣陣罡風,直衝飛彈。
“叮~叮~,極品歷史名將發動技能奇射,箭矢攻擊力增加50%。”
葉文手鐲發出一道提示音,葉文不自覺一驚,小龍又陷入沉睡了嗎?
奇射只見箭矢在空中分為三隻,二隻為幻影,在與炮彈接觸後直接擊穿炮彈,炮彈受擊在空中猛的炸開。
炮彈爆炸產生的能量猶為巨大,刺眼的白光讓葉文瞬間失明。
“快閉眼。”葉文向身後幾人喊道。
可卻為時已晚,即便神如太史慈也沒能避免這短暫失明。
過了大約有5分鍾,絡腮胡起身說道:“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找到敵人位置。”
“你覺得包圍我們的有多少人?”
“包圍?不可能的,我們星球人民在戰爭中成功逃亡出來的不超過千人,在地球上的也不過百人,其中大部分還在飛船上與你們龍國軍隊對峙。”
“會不會有地球叛徒的加入?”
“不可能黑面國人太驕傲了,絕不可能信賴他人。”
絡腮胡回答著葉文的問題,又想到了二蛋的背叛心裡很不是滋味。
絡腮胡看向葉文旁邊的武將。
“我覺得埋伏的人不超過5人,且攜帶一部分先進武器及地球武器。 ”
“地球武器?”單澤問道。
“對,我們的武器在逃亡過程中已消耗得差不多了。不然那些黑面根本不會想到先對你們進行大基數的意識囚禁。”
“幫助我們對你們有什麽好處?你不也是他們的一員嗎?”
聽到這話,絡腮胡一陣苦笑,他好像在回憶什麽,又像在自責著什麽。
“因為我命賤吧,我們的領袖已死,如果不是黑面發動戰爭意外泄露坐標,我們就不會引來星際侵略者,一邊內戰還要面對強大的星際侵略者。”
他想起自己在地球生活的十年,很多地方都很美好,他有他的新朋友,本來可以借助的偽裝一直生活下去,可幾年後黑面飛船的到來把他的美好願望打破,他本想溝通黑面讓他們嘗試融入,可逃亡者黑面頭頭的野心卻讓他心中難安,他絕對不允許這顆美麗的星球再遭屠戮。“怎麽找?”葉武道。
不知道為什麽葉武總覺得與絡腮男很親近,因此他率先開口。
葉文則是看向單澤,之前聽舅舅的語氣,兩人似乎共事過。他雖然信不過絡腮男,但他卻信任舅舅,這一切太過撲朔迷離他在等舅舅的反應。
“李藝,能量鑰匙是怎麽一回事,這在你為龍國提供的情報中並未提到過,我們共事多年我相信你的為人,你也很愛這顆星球,是你從未了解到還是你一直有意隱瞞?”
單澤這話說的很委婉,不明說他外星身份而是說他很愛這顆星球,不願意製造緊張感,當然他也希望李藝是真的不知道或者希望他說出有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