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蟲獄魔主》真傻假傻
  “過了這麽多天,你還是這樣啊。”

  南雲楠露出厭煩,掰斷北天神光最後一根手指後坐在他的背上,拿出一把鋼刀直穿他的手掌。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這樣,我信奉和平美好,”她說著,刺穿另一邊的手掌,把北天神光釘在床上:

  “其他人都喜歡我的另一面,為什麽就你這麽抗拒?還是說,你喜歡這樣?”

  北天神光已經沒了聲色,玩具一樣任她玩弄。

  “不能殺了你真沒意思。”

  她把刀拔出,手一抬,北天神光身子顫了下,就再沒動作。

  “好啦,”她柔著聲撒嬌,把他扶在床邊坐著,跪在地上說:“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讓我好好道個歉,好嘛。”

  “求求你啦,主人,不要生我的氣嘛,你也可以欺負我呀,扇我臉,抽我,你肯定也會高興的。”她這樣說道。

  北天神光眼裡很暗淡,靜靜的看著她,眼角水沫沒有一點遲疑,從臉上滑落。

  “哎呀,你這是,”她連忙站起,伸過臉用舌頭舔去淚沫,然後吻住他,再松開,鼻子和鼻子貼在一起,柔和嫵媚:

  “我把你身子裡的蟲子剔除,我們回到以前,好嗎?”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沒有一點情感:“然後再種一批新的,對嗎?”

  “怎麽會呢,”她眼眸裡溫情似水,幾近哀求道:“我是真的喜歡你,害怕失去你才這樣做,我怎麽會傷害你,這只是為了留住你,你是我的所有物,我也是你的所有物,我們不分彼此。”

  北天神光眨了眨眼,水沫又劃過臉頰,看著他張開的手,她抱住了他,就像打開什麽開關一樣,她終於聽到他的哭聲。

  她柔柔的撫摸著他的背:“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好嗎?寶貝。”

  “我也愛你,老婆。”他抽搐著聲音說。

  冬雪化作春雨,滋潤著土地,機關傘木傘珠傘玉傘,什麽都有,誰都站在最高層,看著遠處那座隻穿雲霄,立在千萬丈百萬米長寬的深谷中,如同柱子一般的大山。

  這山在雨中朦朧,建築在雲下,也在雲上,下段綠蔭,上段便是岩面雲海,建築雲中海。

  這建築只是一角,便是一連片,扎根在懸崖,不知怎樣支撐向外延伸的建築群,蓋住了裸露的岩面,幾近懸空。

  建築連著建築,房子連著房子,用各種通道,棧道,木橋,長梯相連,即便被木欄圍著,也沒人敢站在上面。

  一是這建築是否穩固,二是一失足連屍骨都找不到。

  南雲楠和北天神光混雜在人群中,但他們太過獨特,就是那兩雙異瞳,在人海裡寶石一般,一眼就能認出。

  南雲楠給北天神光打著傘,聽到周圍傳來的議論聲,她冷眼看去,靈海境十重巔峰氣息一散,嚇的眾人瑟瑟發抖。

  沒有人知道南雲楠為什麽如此妖孽,怕不是荒雲十三州獨一份的天才,這個年紀就臨近歸元境,這艘船上,除她以外最高的不過靈海境三重。

  雖然前幾個大境界差距不大,但越級是一件很難做的事。

  靈氣有什麽用呢?也就是一種增益,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罷了,最多再纏繞自己,增強肉體韌性和強度。

  靈氣,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才會被人開發出真正的作用。

  境界或許不代表實力,但那份天賦是難以逾越的存在。

  至於什麽是歸元?靈海境能存儲靈氣,說到底並不兼容,只是借用,甚至能被特殊方法被直接清零。

  而歸元,能做到把靈氣化為己身,靈脈與血脈融為一體,雖然靈池大不如之前,但是純度和實力則更上一層樓,那不只是數字上的差距。

  但是比起境界,人們更好奇的事,已經離開國家,為什麽南雲楠還和北天神光這個廢物在一起,甚至順從和維護。

  北天神光,撐死就是個有點小錢的執跨王子,這裡誰不是人中龍鳳,誰不比北天神光優秀聰明。

  沒有人會相信這樣被選中的婚約,以及彼此的戀情,尤其是這漫漫無盡的修仙道,一個拖油瓶完全沒用。

  不過沒有人擔心這件事的結尾,因為他們注定分離。

  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已經被中下了蟲,注定成為南雲楠未來的養分,就連這荒雲十三州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宗主和老祖,在她眼裡不過是毛沒長齊的毛孩,隨時碾死的蟲子。

  蟲母,禁忌的存在,但凡有過了解的人,一提到這個名字就會不自然的打顫,露出惡寒和恐懼——一個荼毒世間,座下千萬人都是她的武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直接吞沒你的心智,成為活著的刀刃。

  圈養了整個世界,唯有不從者死,從者也只是注定死亡的養分。

  以舉世之生靈,助一人之得道。

  那是歷史長河裡最絕望的時間,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止,若不是仙人降世,用自己尊貴的仙命和蟲母一換一,或許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了蟲子。

  當然,你指望北天神光知道這種東西完全不可能,這也是南雲楠萬萬不能理解的。

  至少也會教吧?哪怕不學也知道她蟲母的威名。

  她可是,唯一弑仙的凡人。

  她用余光打量著這個奇怪的男人,這是她從未見過,濫欲而又無欲,濫情而又無情,一身惡名昭著,卻讓人可以原諒都存在。

  她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個執跨,而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天才,可惜她不知道其中緣由。

  如果是蟲母,肯定會想盡辦法啃下這塊硬骨頭,可是她不只是蟲母,南雲楠,實在太喜歡這個男人。

  一個把壞寫在臉上,讓你撲進去的人。

  據說,蟲母一開始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喜歡一個優秀的男孩,最後卻被——壞了身子被下藥,被男孩的幾十個朋友凌辱踐踏,最後還被活埋在蛇蟲鼠蟻陰惡之地。

  所以,蟲母每一次都是無比柔軟溫情的去俘獲他人的芳心,在交歡的巔峰點生折斷對方,然後折磨至死。

  北天神光疲倦的靠著她,昨晚他太過暴力,南雲楠很是開心,可是累的也只有他,輕聲說:“我好累。”

  “你先靠一會,很快就到,下去給你找個地方睡覺。”看著南雲楠這樣說,那雙眸子裡袒露出愛意,讓所有人都一陣心涼。

  等距離一近,這座生在懸崖上的建築才漸漸被人看清,沒有人知道底部是怎麽樣,但就是鑲嵌在峭壁上,所有建築都是相連,幾近浮空的鎮子,不知道有多大,或許總體也有幾座王都大小,名為空城。

  顧名思義,是空中的城市,也是沒有人的城市,你可以任選一處地方居住,相對應的地點不變,看的是個人抉擇。

  所以,當飛船停在空中,放下雲梯在從建築延伸出來的,兩人寬的木製斷橋上時,或者說說港口,所有人都咽了口口水。

  這橋,甚至連護欄都沒有,真的安全嗎?

  南雲楠沒有說話,拉著北天神光往下走,後者迷迷糊糊的跟著,然後揉眼睛,哈了口氣,眨了眨眼一看,自己身處空中,眼前幾步就是空中斷橋。

  “嗯?”他愣著神又跟了一步,隨即一把拉住南雲楠大喊道:“我不要!爺正值青春,死在這種地方太憋屈了!”

  南雲楠側過臉看向他,露出微笑:“那我先下去,你看有沒有危險。”

  “不要!”北天神光拉住她另一隻手,睡意被一衝而散,目光堅決語氣強硬:“如果你死了怎麽辦!”

  兩人身後的雲梯上,所有人都等著誰給他們打個樣子,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修仙本來就是一件困難的事,如果連這麽點小事都害怕,注定成不了仙,”南雲楠順著北天神光的手摟住他拍了拍背說:

  “你覺得這裡的人會讓你這個北天二王子死嗎?”

  北天神光眨了眨眼,推開她走下雲梯:“那就我先走,死了你就回去讓那個老登滅了這!”

  他深吸一口氣,一步一緩慢慢往下走,船上的人光是看著就倒吸一口寒氣,同時對北天神光有所改觀。

  至少,他是第一個走下的人,這份勇氣就無人能與之相比。

  雲梯的末尾,和橋面只有幾步的距離,北天神光一閉眼,咬著牙就跳過去,跳在橋面上,落在橋面中間,但身子一晃一個踉蹌,半個身子就探出橋面。

  只是瞬間,北天神光就要跌入雲海,一隻手更快攬住他的腰。

  南雲楠扶起他,拉著他從這斷橋向前走去,他緊緊依偎著她。

  直到兩人遠走,才有人敢去試探,輕輕一步不偏不倚,穩穩的站在橋面上。

  現在,他們都是劍宗外門弟子。

  進術閣要收錢,觀覽術法要收錢,外借術法要收錢,進屋要收錢,購置家具要收錢,獲得居住權要收錢,吃飯要收錢,請教師兄姐要收錢,如廁要收錢……

  只要是在這裡,無論做什麽都需要錢,當然,宗門自然會照顧到那些沒錢的弟子,可以外派任務,二八分帳,宗門佔八。

  北天神光,吃著南雲楠的飯,睡著南雲楠的床,從一國王子混成了被包養的美人。

  但南雲楠也沒什麽錢,她的錢都拿去買各種東西,剩下也只有一個月的住宿費和夥食費。

  兩人坐在桌子邊,北天神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的筆在紙上做帳,小聲問:“所以,你要去接任務嗎?”

  南雲楠沒有說話,這時敲門聲響起,她連忙起身笑吟吟的打開門,他們住在農家小院,不大的小屋旁有一片土地,被她開墾過。

  門外站著位比起二人,很是遜色的男人,但也不差,柔情的目光毫無遮攔,和南雲楠的笑容撞在一起。

  那人聲音也很是溫情,一臉墜入愛河樣,完全不在乎這位人妻的丈夫正坐在桌子旁。

  北天神光是完全不用去在意的,一個被包養,沒有實力,花瓶一樣的角色,這幾次他來愣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是我多買的一些軟糕,自己吃不完送一些給你。”他說。

  “謝謝師兄這麽關照我們,進來坐坐。”

  南雲楠笑著接過禮物,手和男人的手觸碰在一起,撩撥的他春心蕩漾,連忙說:

  “沒事沒事,同門之間幫忙正常的,何況我們還是鄰居。”

  說著他走了進去,這座空城實在太大,大到不知道多少外門弟子可以獨處一處,出走半天都不見人。

  而這座在最外圍,出門就能看見雲海的農家小院,旁邊剛好和這人是鄰居,只是第一眼,男人就深深愛上南雲楠。

  這座再普通不過的城市,有各種色彩和建築,若不是那雲海,或許還真的是在陸地上。

  “去,”南雲楠對著北天神光說:“滾到床上去,沒看到師兄來了還不知道讓位置。”

  北天神光有些不滿的撇撇嘴起身:“那麽喜歡送東西一把凳子都不送。”

  男人笑吟吟的坐下,眉目裡滿是輕蔑,看著這個太過於簡易的房間,什麽都沒有,這有這桌椅和一張床,甚至都沒有床簾,可想二人生活是有多窮酸。

  隨即,他柔柔的看向這位賢惠懂禮讓人神魂顛倒暗送秋波的美人,輕聲而又纏綿:“雲仙樓的高級糕點,平常都舍不得買,吃吃看。”

  南雲楠打開木盒,看著羅列一排三四十個白色軟糕,拿起一塊也是柔情至極,仿佛他們倆才是夫妻:“師兄人這麽好,讓我喂你吃第一塊吧。”

  “好。”

  他看著那隻白嫩手拿著軟糕一角遞來,毫不客氣的張開嘴,那糕香剛環繞在鼻尖,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含住,連著南雲楠的手指,舌頭細細包裹,讓軟糕融化在一起。

  北天神光躺在床上,真是一個屁都不敢放一下。

  巨大的幸福感籠罩著男人,得此賢妻,夫複何求?滿足感隻穿腦門,奔赴在美夢之中。

  南雲楠冷著臉,甚至還有一份厭惡,抽出手接住從男人腦門爬下的蟲子,連同著紅白色的液體。

  起身,拿著軟糕走到床邊,她輕輕放在北天神光旁邊,柔和的眼眸裡是愛欲在觸動,語氣曖昧至極:“不要看,轉過身或者出去一會。”

  北天神光很識趣的拿著盒子出去,南雲楠輕輕關上門說:“不要走太遠,小心那些髒女人。”

  隨即她拿出短刃,走向男人的屍體,獲得他的財物並肢解,這是最好的養料。

  她並不打算讓北天神光看到這一幕,這個唯一在她世界裡被陽光籠罩的暖色系,她不想讓他害怕。

  即便北天神光已經和當初不一樣,眼裡蒙上一層迷茫與無知,性子沒變,卻越發的讓人感到孤寂,仿佛有什麽事物在飛快離去。

  不知道走了多遠,他低著頭看到一雙鞋,沒停住腳直接撞了個滿懷,軟糕直接撞在對方身上。

  “你走路不會看路?”他高傲的抬著頭,輕蔑的看著這個一身黑衣的女人。

  對方先是一愣,打量完北天神光上眉頭一挑,眼裡多了分玩味,冷臉微揚嘴角:“這又是哪位公子哥,這麽蠻橫無理。”

  “你爺爺我——”一個巴掌聲打斷了北天神光的聲音,他不可置信眼眸發著顫看著女人,這一巴掌直接扇紅了他的臉。

  看他不敢說話,女人露出冷笑:“對師姐這樣沒禮數,該打,我這件衣服很貴,賠錢。”

  一聽到錢,他低下頭聲音極低:“沒錢。”

  “哈!沒錢!”女人聲音極大,但在這空城誰也吸引不了:“那斷你一隻手。”

  他瞬間一個寒顫,睫毛發顫後退一小步,聲音變得柔軟:“不行。”

  見他這副模樣,女人更加滿意,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靠在一起,柔和著說:“其實師姐也不是什麽惡人,衣服嘛,洗乾淨就好了,去我家把衣服洗了,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北天神光微微搖頭:“你再這樣我就去跟長老——”

  唰的一聲,女人直接撕開他胸前的衣服,極為不耐煩:“那就讓我先享受享受你在去說吧,嬌生慣養的小子——”

  一道銀光閃過,北天神光看著女人的頭顱滾落地上,隨即被滾燙的液體噴了一臉——

  北天神光傻了,各種意義上的傻了,像個孩子似的靠在南雲楠懷裡,緊緊摟住又瘋狂發顫,眼裡有害怕又不想她離去,只能不斷的顫抖。

  作為一個恐怖的存在,她自然清楚怎麽樣去控制一個人的思想,哪怕是這樣也在她的料想之中。

  這個時候,她只需要撫慰他,就能被被迫喜歡,北天神光需要瘋狂依戀和依賴她,她願意用這種更複雜的辦法。

  “我陪你回去,開心的度過一生,好嗎?”

  她更願意浪費百年的時間去陪伴北天神光的一生, 百年之後再走自己的修仙道。

  “或者我送你回去,好嗎?”

  她也願意看著北天神光度過一生。

  他沒有說話,只是顫著身子。

  隔天,沒有人發現少了兩個人,在看不見太陽的清晨,只有幾縷驕陽從雲上射下,南雲楠推翻自己所有計劃,花錢坐船回國。

  她攙扶著他走在斷橋上,一隻手放在他胸口,看著下放的雲梯,她眨了眨眼:“你回去吧。”

  北天神光呆傻著臉,緊緊的摟著她,半張著嘴雙眼迷茫卻發不出聲音。

  她一松開手,北天神光就靠向她,她後退一步,對方就倒在了地上,傻傻的抬起頭看著她又退了一步。

  沒有半點猶豫,她轉身就走:“回去吧,你現在自由了,不用再裝傻。”

  北天神光一頓,眼眸渾濁變為清澈,慢悠悠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南雲楠離去的背影。

  他把手放在胸口,白潔的氣息順著脈搏流向全身,沒有發現蟲子,南雲楠是真的打算放過他。

  一個毒辣險惡,極道成仙,不擇手段之人,注定孤獨,也只能孤獨。

  因為她不信任任何人,任何人也不會信任她。

  他走向另一邊,站在走到盡頭看著這浩瀚雲海包裹一整個世界,仿佛這座建築只是水晶球裡的場景。

  “修仙是為了什麽呢?是為了成仙,還是不想死亡,我的一生,也就只有百載,百載,是很長,還是一眨眼的事。”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搖著頭轉身:“這可是轉世大能,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