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之城的夜晚和正常的世界不一樣,天上沒有一顆星星,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在地面上。
當武空躺下睡了5個小時後,在離希望城不遠的一個遊戲洞穴門口出現了兩個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男人,其中一人胸口正在迅速起伏,另一人呼吸稍稍有些微弱。
如果武空看到兩人一定會驚訝,胸口迅速起伏躺在地上的正是老狼,而在一旁躺著只有微弱呼吸的肚子上露出一個巨大傷口的正是炸藥。
炸藥看起來慘不忍睹,腹部的傷口中腸子也在慢慢流了出來,老狼費勁力氣爬了起來,將自己衣服撕裂露出了身上健壯的肌肉。
在他身上也有著無數的新鮮傷疤正慢慢流著鮮紅的血液。
老狼用衣服將炸藥腹部的傷口包扎起來,防止內髒全部掉出來,順便也給他止了止血。
隨後便公主抱的將炸藥抱了起來,他知道如果不及時治療,炸藥可能撐不過24小時,當他抱著炸藥艱難的像一個方向走去時,回頭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掛著骷髏的洞穴。
這個遊戲一共有25人參加,但最後只剩下精疲力盡的他和奄奄一息的炸藥走了出來。
或許是運氣使然(作者安排)他們走的方向正是希望城的所在之處。
當老狼抱著炸藥走了兩個小時後,終於看到前方有一些光亮,那正是希望城還在營業的酒吧和夜總會散發出來的。
在微微月光下看著臉色逐漸蒼白的炸藥,他用盡全身力氣向希望城跑去,如果可以他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意炸藥受傷,畢竟他受傷他能靠著硬氣功撐著,炸藥可沒有他這麽深的功力。
炸藥只是氣功入門級的實力而已,當初能進白虎小隊也是看重了他那對火藥以及陷阱的能力。
當過了半小時後看到映入眼簾的城市牌匾時老狼也有些體力不支的帶著炸藥倒在了地上。
出遊戲後老狼本就精疲力盡了,沒有來得及調息又帶著炸藥奔波了兩個多小時,這讓他也是頭昏腦脹氣血不通了。
老狼倒地後又憑借著毅力爬坐起來,心痛的看了一眼又開始滲血的炸藥,趕緊自身調息了起來。
或許就是憑借著這次的毅力,讓遲遲未突破的老狼在調息十分鍾後突破了。
感受到身體中比以往更雄厚的氣力,他知道他突破到他卡了接近7年的宗師行列了,但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他得找醫生才行。
將炸藥的傷口再次包扎好,老狼抱著炸藥進入了城中,當他進入城內,在他沒注意的手表上的時間從30天6小時37分57秒變成了29天6小時37分56秒,這意味著他們經歷了一個A級遊戲,這對新人來說幾乎是必死的情況。
也正是這時平時5點半就自然起床準備練功的武空也已經起來了,借著還剩下的微微月光正準備先進行一小時的晨跑。
在晨跑不過3分鍾後就看到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抱著一個人在酒吧門口那裡用英語苦苦哀求一個剛從裡面出來的人。
武空見狀也向那邊跑去,剛臨近就聽到從酒吧出來的人說:
“想救他?可以啊,我就是醫生,除開他的治療費用我需要收取你只剩下一天時間的其他所有時間作為手續費,怎麽樣?”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你能救他!”
聽到這句話的老狼喜出望外,對他而言時間沒有兄弟重要。
“老狼,你怎麽在這裡,炸藥怎麽受這麽重的傷,是誰?”
武空看到是老狼後十分驚喜,但看到他懷裡的炸藥時,頓時戾氣十足。
“阿空,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了,其他的待會兒再說,先讓這黑人救一下炸藥,炸藥已經昏迷接近3個小時了。”
老狼看到眼前的武空也是十分欣喜,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你們在說什麽?人還救不救?不救我就回去休息了!”
黑人聽著他們兩的華夏語像是聽天書一樣,不過看到三人的白色衣褲時頓時了然,這是三個初來乍到才通過遊戲的新人,可以好好的榨乾一下。
武空聽到他的話後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之前在酒吧內向他們挑釁的黑人,要不是在這個世界上不能故意傷害,這個黑人怕是看不到一小時後的初陽了。
黑人在被武空盯了一眼後,脖子上突然冒出了一絲絲涼意,細汗都冒了出來。
正當老狼想答應的時候,武空卻攔著老狼說道:
“不用管他,你把炸藥放到地上,我有辦法救他。”
老狼聽後,立馬將炸藥輕輕的放在地上,他對武空是百分百的信任。
“時間交易。”
武空對著手表說道。
當手表投影出一個列表的時候武空又說道:
“選擇恢復狀態,他人。”
只見武空將手表對著炸藥,手表開始從頭到尾對著炸藥掃描,當掃描結束後,十字架的下方出現支付15天時間的虛擬按鈕。
武空尷尬的看著手表上只有14天5小時的時間對著老狼說道:
“你那還有沒有時間,我這裡還差一天才能支付。”
老狼聽後說道:
“那用我的,按照你的方法就行了吧?我們通過了一個A級遊戲,有30天的時間獎勵,我還獲得了一個什麽特性,待會兒再看。”
武空點了點頭,本以為他有特性就很了不起了,沒想到老狼也獲取了, 也難怪,如果不是觸發了S級難度他們也不至於會這樣。
老狼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不過一分鍾在消費15天時間貨幣後,炸藥身上的傷口都痊愈了,炸藥也慢慢睜開了眼睛,當看到武空時炸藥瞪大眼睛嘴裡喃喃道:
“老子還在做夢吧,空少怎麽也在這裡,我已經死了嗎,聽說死了後會實現自己的想法,要是老子有空少這麽帥也不用當兵了,去穗城找個富婆這輩子都安逸了,誒~”
武空聽後,笑著用力的踢了炸藥一腳道:
“趕緊給我起來,丟人丟到老外這裡來了,好在這傻鳥聽不懂,再不起來給我去打坐運氣,這麽久了就你的氣功還在入門。”
“我靠,老大,你是真人啊,我靠我身上的傷怎麽都好了!我靠,老狼你怎麽把衣服脫了,你不會趁著我受傷對我行不軌之事吧,我的雛菊啊!那可是留給老大的啊!”
炸藥似是知道自己還沒死,武空也是真人在旁邊,立馬爬起來向武空抱去,武空也是深深的抱住了炸藥在外人看來可真是基情滿滿。
“抱一下給老子滾,你那雛菊留給這個黑人吧,他們老外喜歡玩這個。”
武空說完隨後也是重重的抱了一下老狼。
“能看到你們,我很高興。”
“那給你說個讓你不高興的,老子宗師了,嘿嘿!”
老狼抱了一下武空對著武空賤賤的說道。
或許只有在戰友面前他們三人才能保持這種賤賤的風格,有什麽樣的隊長就有什麽樣的隊友,在武空的熏陶下,他們兩也是學有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