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豔陽高照,遠遠傳來貨郎的叫賣聲。
張景年從睡夢中醒來,長長伸了個懶腰,然後對著天花板發起呆來。雖然昨天清理屋子忙到了後半夜,但是整個人還是神清氣爽,也許成為超凡者之後恢復力也變強了吧。
“今天早飯吃什麽呢?要不簡簡單單吃個羊頭吧。”他這樣想著。
說乾就乾,張景年來到廚房起鍋燒水,先給羊頭去毛,清洗一下,然後把羊頭放入鍋中,加入蔥薑黃酒焯水……焯完水開始鹵,八角、桂皮、乾辣椒……不久淡淡的香味彌漫開來,讓人食指大動,他忍不住道:“啊~真香!嘗嘗味道夠了沒有。”
這時外面變得特別嘈雜,隱約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大早上的不能讓人好好吃個飯嗎?”說著他拿著鐵杓就出了家門。
清晨的裕安小鎮空空蕩蕩,顯得特別的安靜,人們大多早早起身外出尋找活下去的希望。對女人的叫喊他們就當做沒聽見,甚至都沒有看上一眼。只有路邊的乞丐傻笑著看著。
余萍哭喊著,雙手拚命的拉扯著男人:“你放開我女兒,你別碰她,她才十二歲,求求你放了她。”
“你個騷貨,你家乾的就是這個買賣,你女兒早晚要子承母業,我只是提前給她開包,滾一邊去。”說著大漢將女人一腳踹開。
“娘!”余清妍一口狠狠地咬在大漢的手臂上。
男人吃疼反手一巴掌把女孩兒扇飛了出去,張鐵山疼的齜牙咧嘴,手臂上一排深深的牙印,還在往外冒血。他眼睛瞬間紅了,咬牙切齒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說著來到女孩面前就要一腳踩下,突然張鐵山抬起的腿不動了,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背上赫然插著一把庫爾喀彎刀。
張景年俯身拔出彎刀,順便在張鐵山身上擦了擦上面的血跡。
“好人幣加5。”
張景年看了一眼抱在一起失聲痛哭的余萍母女,又看了一眼旁邊倒塌的窩棚,關心道:“萍姐你們沒事吧?”
余萍母女張景年是認識的,余萍還經常挑逗他,把他弄的面紅耳赤。雖然余萍乾的是那種行當,他卻沒有半點看不起的意思。畢竟人首先要活下去才能談別的,而在廢土女人是真正的弱者。
“沒事,謝謝你……你是小景?”余萍擦乾眼淚看著眼前的人,有點不敢相信。
“是我,換了身衣服就不認識我啦?”張景年趕忙安慰道:“萍姐你們還沒吃飯吧,我煮了羊頭,我請你們吃羊頭。”
“一隻羊差不多半噸重,幾個成年人都未必搞得定,你小子哪來的羊頭?”萍姐狐疑地看著張景年。
“我說有就有,跟我走就是了。”張景年笑著說道,說完上前扶起萍姐和余欣妍。
“好人幣加1”
張景年在前,余萍母女亦步亦趨的跟著進了小巷。旁邊看熱鬧的乞丐在他們走後也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這裡不是孫立東家嗎,你加入了孫立東一夥兒?”余萍緊張的抱緊余欣妍。
張景年笑著說:“萍姐你放心,孫立東已經被我趕跑了,現在這裡是我家,以後這裡也是你們的家。”
……
赤牙幫總部位於一座廢棄工廠內,手下百來號人,把控著整個裕安小鎮,鎮上的米鋪、當鋪、賭場都是他們的產業。赤牙幫老大雷長海是一個血液系超凡者,以殺人為樂,嗜血如命。
“你是說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弄死了張鐵山?”沙發上雷老大右手拿著酒瓶,左手在一位妙齡少女身上亂摸著。聽問有人敢在裕安鎮上弄死他的人,頓時怒火攻心,手上的力不自覺的大了些,疼的少女眉頭緊縮,冷汗直流,但始終不敢叫出聲。
廠房裡格外的陰冷,但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常立青進了廠房以後身上的汗就沒停過。
“是的,雷老大,張景年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把彎刀,鋒利無比,從背後偷襲了張鐵山,救下了余萍母女。”常立青趕忙回答。
啪!雷長海捏碎了手裡的酒瓶,淡淡道:“李固你安排一些人去吧這個叫張景年的處理掉。至於你常立青你想要什麽獎勵?”
常立青邊擦汗邊回道:“只求雷老大能賞口飯吃。”
“沒問題,”說完一把血色長刀出現在他手裡,瞬間延長了數米直接穿透常立青的身體,鮮血卻沒有一滴流出, 隻一會兒的功夫常立青就成了具乾屍,血色長刀愈加的鮮紅。“一個殘廢,死在我的刀下就是對你最好的獎勵。”
旁邊目睹這一切的少女用手緊捂著嘴,渾身不停地顫抖。
……
等羊頭鹵好差不多已經中午了,因為怕母女兩餓著,張景年還特意去超時買了點餅乾果凍給她們墊墊肚子。母女兩哪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哄的余欣妍哥哥哥哥叫個不停,纏著他說還要。
而余萍則看了一眼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嬌羞地轉過身去,心想:“這小子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可他才十九歲……”
萍姐今年二十八歲,雖說是奔三的人了,可風韻猶存,丹鳳眼,鵝蛋臉,身材凹凸有致。這要是在災變之前就算不是明星也能混個模特什麽的。
可這是在末世,長的好看不見得是一種幸運,更可能是一種詛咒。
沒主意余萍的異常反應,張景年賣力的往母女兩碗裡夾羊肉,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欣妍妹妹這塊羊肉好吃,你吃……”
“好人幣+1、好人幣+1、好人幣+1……”
張景年三人正開心的吃著,突然他耳朵微動,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大約有十來個人。自從成為超凡者他的耳力目力都有了大幅提高。
他忙道:“萍姐外面來了不少人,你帶著欣妍妹妹去樓上躲一會兒。快!”說完就走出家門來到了巷子裡。
張景年雙手插兜淡淡地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大哥他就是張景年。”其中一個人指著張景年對何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