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一輛自行車正在急速前進,時不時出現的石塊嗑得車子抖個不停。
要是從高空俯視,就可看見自行車的正前方不遠處正有一處峽谷橫亙在前,此時天色暗淡,黝黑的峽谷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如同醜陋的傷疤。
“哎喲…~”隨著一聲尖叫,車子完美的栽進了峽谷裡面。
“嗯哼”
不知過了多久,秦昊在一陣疼痛中醒過來,腦子似乎還有些迷糊,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呆坐了一會兒,腦子才逐漸清醒起來。
“完蛋了,不會摔到骨頭了吧?”他心頭一緊,忙全身摸了起來。
這可是無人區,摔到骨頭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噝~~,還好、還好,就一些擦傷,玉皇大帝保佑”摸完全身後不由一陣慶幸。
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沒去管車子,先觀察了一下周圍,此時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不過雪地裡映著月光倒是勉強可以看清楚一點點。
這是一個小峽谷,寬也就十幾米,但是看著挺長的,蜿蜿蜒蜒看不到盡頭,兩邊得有五六米高,幸好剛剛摔下來的地方有一大蓬雜草,又有一些積雪做了緩衝,不然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
“看看車子怎麽樣,可千萬別出問題”他借著微微月光,查看起車子來。
“車把彎了,鏈子斷了,輪子也扁了,涼了,這可怎辦?”檢查完後,頓時面如死灰,心中一陣喪氣。
“嗷嗚~~”這時一陣狼嚎遠遠傳來。
他一個激靈,忙把車上的駝包取下來一股腦塞進背包裡,然後拿出裡面的手電筒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那狼不會追來了吧?得找地方躲躲”
左右觀察了一下,完全爬不上去,只能往深處走。
在地上撿了塊石頭,舉著手電筒朝峽谷深處跌跌撞撞走了進去。
越往裡走兩邊越窄,開始還有十幾米寬,走了兩百多米,便只有兩三米寬了。
心中猶豫還要不要再往裡走的時候,電筒無意往後面照了照,只見幾雙幽綠的眼睛正從峽谷上面朝他張望,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忙又快走了幾步。
如此又行了一百多米,前面已經變成僅能容一人爬進去的裂縫。
“這裡面不會有什麽東西吧?”秦昊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爬進去,萬一裡面有什麽野獸,那就被包餃子了。
這時只見尾隨而來的幾匹狼已經在躍躍欲試,做出往下跳的姿勢。
秦昊見此不敢再多耽擱,忙躬著身手腳並用的爬進裂縫。
往前爬了大概有兩三米,裂縫突然豁然開朗,居然變成一條可直立行走的通道。
“噗噗噗…~”
身後的裂縫傳來一陣爪子刨動的聲音,他忙把背後的包堵在了洞口,還怕不安全,又把旁邊幾塊石頭塞進了裂縫,把洞口堵了個嚴實。
感覺短時間應該刨不開了,這才有空觀察這條通道來。
通道高寬皆有兩米左右,石壁光滑,不太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人工開鑿的。
往前大概二十來米成九十度朝右邊拐了個彎,所以也不知道盡頭是什麽。
“不會是什麽古墓吧?誰沒事會把自己埋在無人區”他心頭有些惴惴不安,好奇的心又控制不住的想往前去看看裡面是什麽。
原地徘徊再三,終究是好奇心驅使他邁開了腳步,往前行了二十余米,轉過拐角,只見前方出現一扇石質大門,門上刻有各種奇花異草人獸器物,門前立有兩個青銅仙鶴,腳踏玄龜,高有一米八左右,鶴嘴各叼著一朵靈芝,栩栩如生。
“不會有機關吧?”他心中暗想,步子更加小心翼翼了,直到走近大門也啥事沒有,不過還是不敢亂動,萬一剛剛是運氣好呢?
“啪啪……”用手敲了敲石門,一陣灰塵撲面而來。
“咳咳咳……大意了。”
“這怎打開呢?”左右觀察了一下,沒發現開門的地方,用力推也紋絲不動。
忽的心頭靈光一閃。
小心翼翼的來到右邊的青銅仙鶴前,搖了搖,紋絲不動,應該是鑲在地下的,再轉動了一下,也沒反應。
再次來到左邊青銅仙鶴,試著轉了一下。
“哢嚓哢嚓~”
頓時一陣哢嚓聲在黑漆漆的甬道中響起。
“噗噗噗…”石門周圍一陣灰塵彌漫開來。
他忙用衣服捂住鼻子眼睛。
片刻後,哢嚓聲停止,灰塵中逐漸露出一個黑漆漆的門洞。
他忙把手電筒照了進去。
“哎呀,媽呀…”剛剛的晃眼一瞟嚇得他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後背頂在牆壁上,兩股戰戰,心頭直哆嗦。
緩了良久才再次將手電筒照進去。
只見門洞內是一個幾百平方的巨大石室,中間有一5米見方的石台,石台中間盤坐著一身穿道袍的骷髏,身前還擺放著幾樣東西,不過有些暗看得不太真切。
平複了一下心情,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每一步都躡手躡腳。
慢慢的挪到石台下,石台高約一米左右,四面皆有石梯,用電筒照了了一下四周,沒有什麽異樣,只是光滑的石壁,方才踩著石梯登上石台。
他也不敢去亂動,先是圍著石台轉了一圈。
石台地面雕刻著五行八卦,骷髏道士盤坐於正中間,面前擺放著三件東西,一冊玉質竹簡、一枚拳頭大小銀色金屬球,一個玉石盒子。
他隔著道士一米多遠,細細觀察起來,忽的發現玉簡好像隱隱有一絲金光流過。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於是靠近了一些,想看個仔細。
誰知,玉簡金光大作,越來越亮,刺得他眼淚橫流, 恍惚間好像看見金光正朝他而來,頓時心頭大駭,不由自主的朝後退去。
此時又哪裡還躲得過,只見金光瞬間便鑽進他的眉心,秦昊頓時呆立當場,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時間在這黑暗中緩慢流失,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小。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很久,他的眼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金色光芒早已消失,玉簡也依然在原來的地方紋絲未動,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久才緩緩蹲坐在地上,揉了揉太陽穴,腦袋脹痛無比,好似熬了幾天夜一般。
“啊!痛死我了,哈哈哈哈……”秦昊低聲哀嚎一聲,隨後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從腦海的信息得知這道人是玉虛宗的紫虛道人,從唐末開始整個地球便進入了末法時代,靈氣日漸稀少,有關系的修士早早便離開了地球。
玉虛宗作為了一個煉器的宗門,在整個修行界都算得上頂尖,發明的人器合修法更是修行界不可多得的法門,地球上的玉虛宗僅是一個分宗。
紫虛道人作為玉虛宗的高徒更是天縱之才,奈何神通不敵天數,最後一次撤離地球的時候他被一死敵困在陣法中,錯過了撤退,等他破陣而出時,已是近百年以後,離開地球的傳送陣早已被破壞。
玉虛道人自然不甘心就此困死在地球,腦洞大開的他想讓靈氣再生,經過無數次推演總算找到了辦法,奈何上百年不停推演延誤了修行,壽限將至,以至於功敗垂成,最後只能留下傳承,仙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