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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前期的摸索之後,周然也搞清了系統的運作方式。
簡單來講,這系統的作用,類似於遊戲裡的“刷新”。
武者的基礎是氣血,而體內氣血的增加,主要依靠吸納法的修煉,以及靈酒的滋養!
在前期,武者的吸納法都是最基礎的幾種,只能按部就班地修煉。
吸納法的作用是吸收天地靈氣,然而,僅僅如此是不夠的,就如同吃飯要喝湯,吃菜要就饃!
吸納的靈氣進入體內之後,是一種嗷嗷待哺的狀態,並不能直接汲取。
因此,有人煉化出了靈酒!
所謂靈酒,就是調養體內靈氣的一種東西,喝下靈酒,才能保證體內靈氣運轉疏通,且通過痛苦的消化後,成功汲取到體內,增加自身氣血。
不過,服用靈酒,也有著很大的限制,所謂是酒三分毒,武者若不加節製地服用靈酒,體內靈酒精難以排解,可能會有失控甚至暴斃的風險!
但在周然修煉基礎吸納法之後,服用學校發的四品靈酒時,系統卻給出提示,問他要不要消耗影響值來消化靈酒,並且排出靈酒精。
當然點擊確定!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正常消化靈酒時劇痛難忍的過程,竟然意外的輕松,甚至能夠說是舒坦暢爽,而本來需要集中精神排解一天的靈酒精,僅僅用了兩分鍾就排解完成!
這樣一來,只要持續修煉基礎吸納法,且靈酒充足,靠著影響值的作用,提升氣血,那不指日可待?
以上都是周然總結出的好處!
至於【影響值】的獲取,則是一種派發任務的方式。
系統並不會給出明確的任務指標,不過,根據前幾次的經驗,周然知道這是一個獲取“影響”的系統。
第一次派發任務,腦中地圖,學校旁邊的地鐵站,一個灰色問號不斷地跳動,到了那裡,跟隨著箭頭,迎頭遇見一個駝背的老奶奶問他地鐵怎麽看方向。
幫助了老奶奶之後,周然成功獲得1影響值。
第二次是在廁所,遞了包紙,結果問號還在跳,又遞了根煙,問號消失,獲得影響值1。
第三次在一家很隱秘的洗浴會所,甚至連問號都變成了粉色!不過,周然作為正人君子,點了【放棄任務】。
之後的任務也是大差不差,並且給的獎勵也都是1點影響值。
期間有很多次,由於任務離學校太遠,周然都點擊了放棄。
任務的發放時間是隨機的,並不穩定,在成功獲得5點影響值後,周然才考慮了一晚上,然後向學校申請了退學。
昨天早上,面板中體育館的地點,一個灰色的問號忽然出現。
二次模擬考試就是在體育館進行,周然按照“產生影響”的規則,成功完成任務。
現在的【影響值】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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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周然粗略地計算,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任務派發得頻繁一些,他的氣血值能夠提升到140左右。
上一年,萬星大學的特招指標是氣血150卡,拳力600公斤,拳速一秒15拳,身速100米7.51!
這指標簡直難於登天,據說根本沒有考生通過!
一方面,萬星大學作為最頂點的武道大學,特招指標自然很是苛刻。
另一方面,報考萬星大學的考生,很少有走特招渠道的,他們都覺醒了武道類態,正常高考就行,沒必要頭鐵走特招。
在秦夏國的招生歷史上,通過特招指標的,也只有寥寥少數絕世天才……當然,之後的武道之路上,他們也取得了不凡的成就。
雖然李老班說了,今年由於戰爭的緣故,擴招的力度非常大,指標可能會降一些,但周然認為,萬星大學無論怎麽擴招,對於氣血的指標,絕不可能低於130。
至於拳力拳速身速這些玩意,只要氣血足夠,自然而然就提上去了。
現在缺少的,是影響值和靈酒。
在消除體育館的灰色問號後,系統還沒開始派發新的任務,周然想先回家裡住著,順便搞點靈酒。
然後一邊積攢影響值,一邊修煉。
“然哥。”
正想得出神的時候,柵欄的入口處,兩名一胖一瘦的高中生,焦急小跑著迎上前來。
這兩個神情有些傷感的高中生,是周然在十九中的死黨,龐志朱和葛小旭!
三人同班,並且在一個寢室,吃飯睡覺都混在一起,雖然他們與周然的武道力量差距特別大,不過,這並不影響到三人之間的基情。
“然哥,我跟小旭的氣血都突破了,剛才二模,我的成績是65。”
從報道第一天就保持著胖胖圓臉的龐志朱坐在乒乓球桌上,緊挨著周然,一字一句之間, 有著難以掩蓋的欣喜,但兩顆圓溜溜的黑色眼珠,眨著的睫毛之下,卻是隱隱泛著點點的晶瑩。
葛小旭同樣貼著周然的胳膊坐在球桌上。
周然坐在兩人的中央,雙手反撐桌邊,兩隻腳交叉著垂下,遠處傳來拍擊籃球的砰砰聲,抬頭是操場上空刺眼的下午陽光。
“然哥,我的氣血是71,能夠考上蘇城武道大學了。”葛小旭淡淡笑著,很平靜地告訴周然自己二模的成績。
“考得都很好啊,多虧了你然爸爸我!”周然拋出一個男生之間經典的梗。
“……”
龐志朱和葛小旭沒有接話,不知道是誰吸了吸鼻子,葛小旭忽然微微哽咽地道:
“然哥,今日一別,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對啊,”龐志朱低頭擦了擦眼,“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咱們仨,高考完如果錄取到了別的城市,為了適應當地靈氣,新生是要提前到當地的。”
“而且前線戰亂,學會七大修煉法後,我想要為國效力,前線參軍,到那時,隻願我們都平安歸來。”
靜靜聽著兩個死黨的一番言語,周然的身軀輕輕顫動了一下。
失去類態,準備退學的消息,周然第一時間告訴了他們,本以為早就做好了離別的準備,然而分離在即,卻仍是有一股無語凝噎的淒迷心緒積攢著湧上心頭。
周然雖自詡堅強剛毅,可是此刻,面對著觀覽了三年的操場,聆聽著死黨傷情的話語,鼻子卻也禁不住地有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