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的慕容夜離揉了揉眉心,歎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既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也只能聽天命,盡人事。不過本座還有一不情之請,便是今日聽到的與小徒自身秘密相關的事情還請保密,定不可外泄,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兒戲之。”
慕容杳杳和上官長老鄭重的頷首道“夜裡長老(叔叔)如此慎而告之,本座(侄女)自是明白其中厲害。”
隨後慕容夜離看向唐糖糖點頭說道“你且放心說吧,為師相信上官長老,且事關杳杳安危,理應讓她們知道詳情。”
隨後唐糖糖把慕容杳杳遇襲受傷昏迷之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不過其中隱去了《大衍天煉神訣》的部分,著重說了自己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連續施展了《三更貼》,畢竟是對付高了自己一個大境界的修士,所以自己也反噬嚴重,好在最終在千鈞一發之時將其反殺,並且確認了的確是陰洵在其中作梗。
不過偷襲之人已死,並且身上沒有留下能直接證明是陰洵手下或者萬鬼窟修士的證物,僅憑一面之詞難以坐實陰洵的齷齪勾當。
隨後在上官長老和慕容杳杳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取出了青玉小碗,喚出了從偷襲黑袍男子處收留的嫁衣厲鬼藍若曦,給大家介紹了她悲慘的身世,慕容杳杳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藍若曦的存在。
慕容夜離和上官淑婉長老也想明白了那夜突兀出現卻又莫名消失的強大陰物,原來是如此存在,收藏於唐糖糖的體內法器之中,難怪當時遍尋不到。
並讓小碗爺爺向師傅慕容夜離,素問宮長老上官淑婉,慕容杳杳詳細解釋了萬鬼窟蝕骨丹的事情。
在聽到了唐糖糖為了讓黑袍男子放松警惕,迫於無奈只能服下蝕骨丹的事情後,眾人的表情各異,精彩紛呈。
慕容夜離額頭陣陣青筋,沒想到陰洵竟然能,且竟然敢用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對付自己的的親傳弟子。
上官淑婉則陷入沉思中,蝕骨丹凶名赫赫,除了萬鬼窟,在天元大陸上無人能解,自己該如何應對現在的情況,蝕骨丹不發作時根本無從查驗,總不可能等發作的時候再上門找陰洵對峙,如果陰洵再拖上幾日,慕容杳杳和唐糖糖就得忍受幾日的折磨。
慕容杳杳則絞著雙手神色複雜的看向小師弟,難怪他一直說連累了自己,一直那麽自責,原來在自己昏迷過去後,小師弟一個人還經歷了這麽多,背負了這麽多。
隨後在聽到蝕骨丹的解藥配方後,眾人也微微如釋重負,不過依然表情各異。
一開始聽到的第一個解藥時才發現自己之前都小覷了蝕骨丹的陰毒,如此大費周章,居然只能一月一平息。
續而聽永久性解藥到需要陽年陽月陽時陽刻出生的元陽未泄的童子心頭之血煉製時,眾人眉頭微皺,或許佛門是能最快找到如此根基且符合要求的修士。
最後聽到小碗爺爺說,根據唐糖糖的身體特性也能作為永久性解毒材料時。
慕容夜離如釋重負,雖然少了能實錘陰洵的罪證,畢竟你前腳去找別人問罪,並討要蝕骨丹的解藥,後腳便根治完全,並根據蝕骨丹陰毒詭譎的特性,也很難坐實罪證。但至少徒弟和侄女不用再遭受蝕骨丹的侵襲和折磨亦是好事一件。
上官淑婉長老則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唐糖糖,最後略做思考後,又點了點頭,好像承認了什麽後說服了自己一般。
慕容杳杳則雙臉緋紅,暗暗腹誹,這幽冥子前輩的解毒方法為何這麽奇怪,自己在素問宮潛修多年,雖然舌尖血亦是與心脈相對應,舌尖血的功效亦能稱為心頭血。這位前輩就不能換個說法說心頭血嘛。
現在自己一想到之後七七四十九日,師弟喂給自己舌尖血的畫面,就羞怯不已,可是為何心底深處卻有著一絲莫名的悸動。
慕容杳杳雙臉發燙表情怯怯的看著躺在病榻上的唐糖糖師弟,心中似乎是有一頭小鹿在心頭亂撞一般。
在經過漫長的講述之後,當日發生的所有事情,便原原本本的呈現在了眾人眼前,情況已經很清楚,就是陰洵老兒設下的圈套,可是事情處理的很乾淨,在那種險境中,面對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的敵人,唐糖糖能做到擊殺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想要留下活口用來對質,那基本沒有可能。
倘若唐糖糖激活了魔尊給的令符,那或許能留下活口,不過唐糖糖沒有激活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魔宮和萬鬼窟都屬於魔修陣營,從萬鬼窟表達出的表面意思也只是想要把唐糖糖如此天賦之人收入門下。
魔尊行事放蕩不羈,又好像挺看重唐糖糖,萬一急活令符後,剛出虎穴又入狼窩,魔尊直接把唐糖糖擄去了魔宮也猶未可知。
如今既然沒有了能坐實陰洵老兒罪證的辦法,但眾人心中也已經有了計較,知道該做出如何防備。
忽然在此時,唐糖糖出聲驚呼道“不好,我昏迷了七天那小核桃就七天沒有喂食弟子鮮血,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慕容杳杳和上官淑婉聽的一臉疑惑?小核桃要喂血?為什麽這小子(小師弟)身上怎麽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慕容夜離面色尷尬的解釋道“那是南疆蠱部送的拜師賀禮,在通過滴血驗證後,說此物與小徒有緣,不過需要每日以精血喂養,說是養成之日可奪天地造化與一身。”
這時一旁的藍若曦幽幽冷冷的開口說道“恩公無需擔心,在恩公對奴家施展了禦鬼術後,奴家便與恩公神魂相連,在恩公應允或是失去意識陷入危機之時,奴家都可以打開恩公的相應物品,以救恩公於危難之中。恩公昏睡的七日之中,每晚夜深人靜之時,奴家都有按照師傅的要求用小核桃扎過恩公的手指。”
唐糖糖聽完後如釋重負“有勞幽冥子前輩掛心了。”
小碗爺爺淡淡的回復一聲“嗯。”
隨後唐糖糖便又看向嫁衣女鬼藍若曦說道“以後不要再叫我恩公,恩公的了,你如今既然已經拜在了幽冥子前輩門下,幽冥子前輩對我也有授業之恩,你修為比我高,何況目前也算是正式拜的幽冥子前輩為師,日後我們就師姐弟相稱就好,若曦師姐。”
嫁衣女鬼藍若曦幽幽冷冷的回復道“既是恩公吩咐,奴家定當遵守。”
唐糖糖看著對方話雖這麽說著,可是嫁衣女鬼藍若曦看起來並不是很想遵守啊,算了自己今天也已經提過此事了,剩下的順其自然吧,有時候太過強求也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甚至還會有可能適得其反。
之後唐糖糖又看向慕容夜離和上官長老誠懇的說出了一句讓他們非常震驚的話語。